異想天開,要說原主沒有癔癥,是一萬個不相信。
難怪原主死在淳妃之前。
思緒回籠,后面的刺客也沒了聲響。
“陛下,刺客七竅流而亡。”
王靖涵等人心中一跳,恐懼地低著頭,不敢去看慕容序的眼睛,更不敢在這時候霉頭。
云舒看了眼淳妃的尸,抬眼看向慕容序,實則是看向后的景姝婳。
“陛下,夜深了,明日還要上早朝,先回去安歇吧,臨華宮的事,自有宮人理。”
“嗯。”
慕容序臨走時轉看了一眼景姝婳,耳上那抹紅暈早就消失,臉倒是更加慘白了。
淳妃的尸很快就被拖了出去,那灘跡也被清洗干凈,已經點上了香,再聞不到一點的味道。
床榻上的錦被和枕頭全都換上新的,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景姝婳坐在銅鏡前,嫻地將那只簪子干凈,好在簪子上沒有過于繁瑣的工藝,不然放了一兩個時辰,怕是難以干凈。
“娘娘,先安歇吧。”
青煙和青凝被嚇得不輕,短短兩個時辰,臨華宮里便死了兩個人,們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
“你們先下去睡吧,本宮不怕。”
青煙和青凝一噎,不敢反駁景姝婳,恭敬退了下去。
景姝婳將簪子在頭上,簪頭上的花好像更加艷麗了。
早就料到淳妃會對下手,淳妃自從傷后,不妃嬪都會給淳妃送去禮,而送的是一碟子綠和紅的糕點。
蛇的綠,傷口的紅,淳妃焉能忍?
而且在淳妃眼中,景家本上不得臺面,所以更不會將看在眼里,潛意識認為陛下站在那邊。
而要的就是淳妃的自以為是,黑人剛翻進臨華宮的時候,小禾子便進來了。
站在簾子后面的時候像極了看到獵的老虎,張帶著喜悅。
自來都是這般,誰有殺的機,就讓誰先下地獄。
這不,淳妃死了。
唯一例外便是那個老東西,穿過來兩月有余,景姝婳時時刻刻都盼著穿回去,親手要了那老東西的命。
景姝婳看著銅鏡的子,眉眼帶笑,真真好看。
下一個,白知瑤!
第二天戌時三刻,慕容序踏進了臨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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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姝婳放下筆,起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慕容序看著景姝婳的后,抄了一半的宮規,眼底的笑意冷了兩分。
“順嬪早就料到朕會來。”
“是。”
“你還真是心積慮,為了在朕的面前表現,毫不顧及自己手上的傷。”
又一個自作多的人。
“陛下誤會了。”
慕容序嗤笑一聲。
“那順嬪說說。”
景姝婳抬起頭,一臉的淡然,全然沒有一點子心虛。
“陛下,臣妾每天戌時一刻起,都會坐下來抄宮規,每天一遍,今日是第十六遍。”
其余的話,景姝婳沒有多說,慕容序若是想認證,自會詢問臨華宮的下人。
“朕十六天前下的旨意,順嬪竟然還沒完,看來沒把朕的話放在心上。”
“陛下想讓臣妾讀宮規,故而臣妾為了加深印象,每日抄一遍,瀏覽數十遍,如此五十天后,便是瀏覽了上千遍,記憶會更加深刻,臣妾以為如此方式比一天完更好。”
“且臣妾每日抄寫前,都會虔心洗三遍手,真真是把陛下的話放在了心里。”
景姝婳的確是洗三遍手才開始抄寫,只不過是為了說服自己。
景姝婳出懷中的帕子,了手上不知何時沾染上的墨,隨后又把手翻過來,認真檢查了一遍。
景姝婳心中腹誹,倒也不是很想放。
慕容序卻突然一把拉過景姝婳的手,將手中的帕子奪了過去,溫熱的瞬間傳過景姝婳的手心。
景姝婳一怔,看向慕容序。
“墨已經干,順嬪莫不是跟自己的手有仇?”
青煙見狀,趕拿了一方的帕子過來,雙手呈遞給慕容序。
慕容序大手拿過帕子替景姝婳掉手上的墨,作輕認真。
可慢慢的,景姝婳發現不對勁,慕容序這狗東西大手的手,指尖慢慢過的掌心,直至的指尖,又慢慢過的手背,再回到掌心。
景姝婳子繃直,手了一下,耳朵適時染上緋紅。
慕容序抬眸,深深撞進景姝婳的深不見底的黑瞳,想要喟嘆所顯的緒有幾分真假。
“干凈了。”
“多謝陛下。”
景姝婳抿著,雙手疊置于腹部,眼睛不知該往哪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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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嚇到你了吧。”
慕容序在榻子上坐下,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景姝婳,正好看到景姝婳眼底的青黑。
“嗯,確實嚇到了。”
這句話可信。
景姝婳心中好笑,昨晚興得一整晚沒能睡。
“順嬪可知道淳妃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景姝婳忍住心的煩躁,緩緩搖頭。
“臣妾不知。”
慕容序直勾勾的看著景姝婳,只要看出有一點說謊的跡象,順嬪可就要倒霉了。
半晌后,慕容序滿意的收回視線。
“此事到底是淳妃的過錯,你想要什麼賞賜,朕都可以答應你。”
包括讓他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