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容序也沒來過,景家人也沒見進宮。
果然,男人慣會用謊話迷人,說一套做一套,就不該信他。
原主到底喜歡慕容序什麼?
“娘娘,夫人和夫人來了,已經到臨華宮門口了。”
青煙興高采烈地跑進來,夫人上次宮還是除夕宮宴,娘娘都沒能跟夫人單獨說上一句話。
景姝婳一時還有點怔愣。
“母親和嫂子真的到了?”
青煙立即點頭,眼里還帶著水。
“嗯,慕容序沒讓本宮失。”
第26章 榮辱與共
說話間,青凝已經將景夫人和景夫人請了進來。
兩人一見到景姝婳,立即俯行禮。
“臣妾見過娘娘。”
景姝婳微微抬手,將兩人扶起。
“母親,大嫂起來吧,不必拘禮。”
景姝婳到底跟兩人不是很,如今都是依著前世見親人的樣子,盡管后面做了十年貴妃,但是也不能理所應當接母親和父親的行禮。
因為知道能有舒心順暢的時,能有那樣的恩寵,皆是因為母家顯赫,換句話說,若是沒有家中父母兄長的寵和支持,不會有那樣的好日子。
景姝婳不覺得有什麼,但是景夫人和景夫人卻是心有詫異,兩人對視一眼,都未曾表出來。
景夫人余氏小心翼翼打量余氏,自從兒進宮后,便講究規矩了,幾次叮囑禮不可廢,不然會惹得陛下不悅。
可今日,倒是有點奇怪。
兩人打量景姝婳的同時,景姝婳也在腦中過了一遍景家的事。
景夫人余若楠,不錯,將府中庶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跟父親的妾室相得也還不錯,但是手段也了得,府中暫時沒有妾室敢踩在余氏的頭上。
夫妻恩,生了一子二,兄長景懷弋,翰林院修撰,已經在這個位置待了三年,倒不是景懷弋沒有才能,而是敵對勢力打,加上原主窩囊,前朝跟后宮,總會有點消息共通,那些人便更不將景懷弋放在眼里。
而且其中說不定也有慕容序的手筆,他想看看原主的恭順和能維持幾時,久而久之便忘了這事。
小妹景茹萱,年十三,子憨。
而嫂子花筱竹是大理寺卿的嫡次,侄子景云柏已經滿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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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嫂子快坐吧,莫要傻站著了。”
景姝婳率先在位置上坐下,余氏和花筱竹也跟著坐下。
“聽說娘娘傷了,可都養好了?”
到底是余氏上掉下的一塊,怎能不擔心,宮里傳來消息的時候,一整晚都沒能睡著。
“母親,我無大礙,傷口已經結痂了。”
說著,景姝婳開袖子。
余氏皺著眉,滿臉的擔心。
“這麼長的傷口,好在沒有傷到要害。”
“母親放心,我真的沒事。”
“我前些日子給父親去信了,父親可收到了?”
余氏點頭。
“收到了,你父親原本想要回信,可是記起你的話,又忍了下來。”
原主說過,已經是陛下的人,一切都應該以陛下為重,家中的瑣事不可叨擾到陛下。
景姝婳低頭翻白眼,這不妥妥腦子有坑?
為了能讓慕容序高看兩眼,親手斬斷自己的支持,可是前朝跟后宮,歷來都斬不斷的,也就這個蠢貨想不明白。
慕容序到底給下了什麼迷魂湯?
“母親,兒剛進宮不久便被冊封為嬪,遭了不惡意,所以兒只能用那樣的法子麻痹旁人,從前若是說了不好聽的話,也請父親母親不要放在心上,但是我一刻都不曾忘記我姓景,也記得家族榮辱與共的道理。”
余氏和花筱竹再次驚訝,兩人不確定的看了景姝婳一眼,可是景姝婳眼底一片坦誠,再不是從前那樣清冷淡然的眼神。
余氏是真真信了景姝婳的這番說辭,畢竟景姝婳在閨閣之時,當真是一個極好的兒,所以老爺都偏疼于。
眼下突覺眼眶酸。
“娘娘,你在宮中這般況,怎不同我們說一聲,父親母親和你兄長嫂子都會替你想法子的。”
“母親,景家斗不過盛家,兒不想連累你們,所以兒只能徐徐圖之。”
盛家就是淳妃的母家。
景姝婳真想給自己點個贊,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一套又一套,余氏和花筱竹不信都不行。
淳妃應該喜歡背鍋。
不過,才不管喜不喜歡。
余氏和花筱竹都不是傻子,立即反應過來。
“跟你作對的是?”
景姝婳點頭。
余氏捂著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淳妃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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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與你有關?剩下的話余氏沒有問出口,可是三人都明白。
“的確是病重。”
景姝婳雖然想扶持景家,強大自己的背景,但是暫時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
“許是上天有眼,佛祖都看不下去了。”
余氏和花筱竹是徹徹底底信了景姝婳的話,畢竟剛傳出淳妃的死訊,宮里就來人讓們進宮了。
“母親莫要再說,母親回府的時候,且記得將今日的話跟父親言明。”
景姝婳看向花筱竹。
“嫂子也要跟大哥點一二,否則大哥可能都不想認我這個妹妹了。”
“不會的,夫君一直都念著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