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瞧著心不太好。”
“可朕覺得貴妃的心更不好。”
王錦涵一噎，走到慕容序的后面，出手輕輕替慕容序捶背。
“陛下，臣妾病了多時，心中難免煩躁，但也不是故意要拿杯盞撒氣，實在是一時手。”
“貴妃不止是手，手還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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