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拉住云扶月:“你現在出去進宮要干什麼?你莫不是要告狀?”
“我不會告狀,我只是想進宮跟陛下說一些事而已。”
云扶月也沒想到周氏竟然會說自己去告狀,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這個兒。
但如今也不想再爭執什麼。
周氏抿了抿:“月兒,你跟娘親說,你究竟怎樣才能妥協?”
云扶月只想趕打發了周氏,如若自己再說什麼取消婚約只怕今日是出不了門了。
“妥協的話可以,齊牧白和云若瑤的婚約做廢,他依然如同之前許諾,迎我做大娘子,且今生只有我一人,如若做不到的話就算了。”
周氏驚訝出聲:“你竟當真容不下若瑤?可是如今你的況本不適合生兒育,齊牧白又怎麼可能就你一個人呢?到了還是要找妾室開枝散葉的,與其這個人是陌生人,是你妹妹不是更好嗎?”
“不好,想要我妥協只此一個辦法,沒有其他辦法。”
云扶月說完,恰好畫時回來,推著離開。
周氏看著云扶月的影消失,嘆了口氣,拿帕子點了點眼角,便回了自己院子。
“怎麼樣,云扶月松口了嗎?”
云戰急忙開口。
小小的屋子人倒是全的。
齊牧白和云若瑤也在。
周氏搖搖頭:“月兒的子你們還不知道嗎?比牛還犟,既然拿了主意就不會輕易搖。”
云戰將手中茶盞狠狠扔了出去:“這個畜生,不過是讓接自己妹妹,怎麼就那麼難,我真恨不得當初生下來的時候就直接掐死。”
周氏急忙安云戰:“也不是毫無辦法,月兒說,婚約照舊,嫁給慕白做大娘子的話就還會繼續履行婚約。”
云戰冷冷道:“倒是敢想。”
齊牧白也表態:“這肯定不,我國公府未來的世子夫人怎能是一個雙癱瘓的人呢?”
云若瑤泣了幾聲,抿:“算了,本來制定婚約的也是牧白哥哥和姐姐,我可能好心辦壞事了,我這就去跟姐姐說,我退出,全和牧白哥哥。”
云戰和齊牧白當場變了臉,異口同聲道:“你退出做什麼?”
周氏道:“月兒現在已經進宮去了。”
云若瑤輕呼一聲:“姐姐是不是進宮讓陛下下旨去了阿?”
齊牧白的臉不太好看:“現在的月兒真是猖狂的過分了,曾經的功勞又能被這樣消耗幾次呢?你們放心,陛下不會下旨的,萬一陛下下旨了,我就算跪死在宮門口也一定會讓陛下收回旨意,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月兒知道,不是這世間的中心,所有的事不會一直如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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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面見圣上,取消婚約
云扶月到達皇宮后,卻沒能馬上見到孝文帝,而是在外面等了一盞茶的時間。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也能讓云扶月明白孝文帝的意思。
那便是他不想摻和進這些事中,最好也別開口,可如今也沒有別的選擇。
等被宣進去,孝文帝從奏折中抬起頭。
“月兒?朕方才在理要事,你進宮可有要事?”
云扶月在畫時的幫助下正準備行禮,就被孝文帝所阻攔。
“行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從小時候就認識了,不需要這些虛禮。”
他的態度溫和,卻也帶著不容人拒絕的權威。
“臣進宮的確有要事要求。”
不是臣,而是臣,便說明如今是以飛將軍的份而跟孝文帝談話。
孝文帝眼中笑意收攏幾分:“何事?”
齊國公府的小作逃不過他的眼睛,固然他也知道對方做的不太地道,就算云扶月有戰功。
可齊國公府也是百年簪纓世家,他這個做皇帝的,難道還能將手進人家的宅不?
未免太難看了,原本讓云扶月在外面吹吹冷風,還以為能夠清醒過來呢。
倘若待會要真提起這件事,那麼他也該懲罰也要懲罰。
畢竟他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沒空幫他們斷這些案子。
“請陛下下旨解除臣同齊國公府齊牧白的婚約。”
“你……”
孝文帝剛想說教,便反應過來,云扶月說的是解除婚約,而不是讓他下旨讓為正妻。
他的眼神落在云扶月上,還真是能不斷給人帶來意外。
當年云老將軍下落不明,就連云戰都慌了神。
偏云扶月敢跪在皇宮外,要掛帥出征。
當年他看到瘦削的子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甚至覺得能夠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事實上,做到了。
功找回了云老將軍,并且連續收服十三城,將原本傾頹的將軍府拉回頂峰。
而就在他認為云扶月可以憑借子之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的時候,卻被金陵暗算中毒,撿回來一條命,卻雙癱瘓,再也無法站起。
他又以為云扶月會徹底喪失生機,可卻沒有,依然是那麼的朝氣蓬,甚至現在還敢跪在這里要退婚。
孝文帝心復雜:“你可知,你一旦退婚將會面臨怎樣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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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月神淡漠:“會淪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無世家大族敢迎臣府為大娘子,還可能會孤老一生,可是陛下,難道這些會比還沒有進門就被人踩在腳底還要可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