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嘆出聲:“這大理寺卿還真無愧于傳說煞神之名,在京都中就敢如此行事,將軍,你當真要嫁給這樣一個人嗎?他真的會待你好嗎?”
“他真的會同意嗎?到時候他會不會直接打上門來啊,你現在好吃虧啊,不然的話定然能收拾了他。”
云扶月放下轎簾,淡淡道:“到時是陛下賜婚,北冥就算想找事也應當去找陛下,而不是找我才是。”
畫時:“……”
聽上去也是有道理的樣子。
云扶月還沒回院子,就被急匆匆趕來的齊牧白給阻攔住了腳步。
“云扶月,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云扶月挑眉:“齊公子這話是何意?”
齊牧白及云扶月眼神時不一愣。
往日,云扶月對外是不可一世的飛將軍,頭總是高高抬起,眼睛中是淡漠的,就仿佛沒有什麼事可以被放在眼里。
但是面對他的時候,也曾歡聲笑語,活潑可,眼神中更是有著冰火消融的溫暖。
可如今,那雙靈的雙眸中只有冷淡。
齊牧白的心好像被重重捶打了一記,滋生出些許不一樣的緒來。
卻又很快被下,不過是小娘耍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你進宮可是去告狀?還是去請求賜婚?陛下沒有答應是不是?”
齊牧白高高在上:“不是誰都跟你這樣自視甚高的,大家都是活在現實里的。瑤兒為我的妻子,你為我的平妻,我們三個人把日子過不比什麼強?你何苦這樣執著?”
云扶月上下打量齊牧白一番,微勾角:“我往日怎麼竟不知你如此皮糙厚?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對于加你們半點興趣也沒有,你們也不值得我用什麼手段,你想要娶云若瑤便盡管去,但我斷然不會再你齊國公府的門,你聽懂了嗎?”
齊牧白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怎麼,在陛下那你吃了閉門羹,就要來我這里找回場子嗎?”
在齊牧白看來,云扶月不可能不喜歡自己。
這一切都不過是的手段而已。
而孝文帝也不能任由云扶月任。
“對牛彈琴。”
云扶月不耐道:“畫時,我們回去。”
剛剛轉椅繞開齊牧白。
一道白的影子就飛奔而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姐姐,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我跟牧白哥哥鬧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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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瑤兒為正妻,姐姐只是平妻,瑤兒也一定不會擺正妻的譜的。”
“瑤兒只在有外人的時候端起世子夫人的派頭,等沒人了一定會以姐姐為尊。”
云若瑤材瘦削,風微微吹過,一張小臉更顯得楚楚可憐。
尤其是此刻的手還攥著云扶月的角。
這讓云扶月更加煩躁,徑自扯出自己的角。
云若瑤卻像被什麼攻擊了似的,一下往后仰去。
細膩的手掌過地上,沁出來。
齊牧白急忙將云若瑤扶起來,關懷備至:“瑤兒,你如何了?可有摔傷?”
云若瑤眼淚汪汪的,抓著齊牧白的袖,卻不顧自己的手傷。
“牧白哥哥,我沒事,真的沒事,是我自己沒有跪穩當,你和姐姐一定不要因為我而產生什麼爭議,我不值得。”
云扶月從小學習武。
那些個后宅的事,云老將軍也從來不讓周氏提起。
他云家的姑娘就該是九天之上翱翔的,而不是困于宅只知勾心斗角的怨婦。
也的確,在云老將軍還在,在云若瑤還未曾進府的時候,云扶月是不懂這些的。
除了云戰對不好,母親,兄弟姐妹對都極好。
可后來,所有人都慢慢站到了云若瑤那邊。
所以現在,云扶月也只是在心中計數。
【一】
【二】
果然還沒到三呢,齊牧白就橫眉冷對起來:“云扶月,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分了嗎?瑤兒只是過來說兩句話,你何至于這麼狠?到底是你的妹妹,你怎麼……”
齊牧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子就不控制的往云扶月而去。
云扶月狠狠掐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竟是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他的背部狠狠砸在墻上,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哇的一聲吐出口鮮。
“看到了嗎?這才是我的實力,如若真是我,都沒機會再開口說話,蠢貨!”
第6章 不再做姐弟
齊牧白只覺五臟六腑都泛著疼痛。
他過往只知云扶月武功高強,卻不知竟是這般高深莫測。
坐在椅上竟都能憑借力將他給吸過來,狠狠砸在墻上。
這要是沒有坐在椅上該是怎樣的出神化。
他現在好像有些明白為何云扶月可以在男兒遍布的軍隊立下赫赫戰功。
強的簡直不像人。
可如果云扶月當真這麼強,怎麼會那麼輕微的倒云若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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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后宅手段他并非沒有聽說過,難道真的是云若瑤……
“嘶。”
痛呼打斷了齊牧白的思考。
云若瑤發白,膝蓋竟是約浸出跡,染紅了白的。
可卻顧不上理自己的傷勢,反而是拽著齊牧白的袖口。
“牧白哥哥,你誤會姐姐了,方才可能是地上有石子什麼的利才會導致我膝蓋傷,才會摔倒,可千萬不要為我影響到你們之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