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姐姐,你知道一貫驕傲,你這樣誤會,自然無法忍氣吞聲,也不是有意的,你們只當是扯平了,好嗎?”
齊牧白剛剛的懷疑瞬間打消,甚至還升起一陣陣的愧疚來。
云若瑤明明如此善解人意,溫嫻靜,他怎麼能拿那些腌臜事來揣測呢?當然是侮辱了。
云扶月看著這一幕緩緩勾起角。
不得不說,云若瑤能夠逐漸取代在家人心里的地位是有一定手段的。
比如在關鍵時刻能夠自傷罪再賣一波慘的,除了云若瑤,還沒見過哪家的姑娘是有如此魄力的。
“你又在胡鬧什麼?”
一道怒喝聲傳來。
云扶月抬頭就看到云扶崖怒氣沖沖跑來,手就往上推了一把,椅都往后退了好幾步。
“云扶月,怎麼從你回來開始我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你能不能消停些?為什麼總是要針對所有人?今天更是打傷了若瑤姐姐和牧白哥哥,你趕跟他們道歉,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云扶崖高高的抬起下,十分驕傲。
在他看來,自己都這樣說了,云扶月一定會趕道歉。
畢竟一直以來都很在乎親人對的態度。
可現在的云扶月已經不再是之前還對親人抱有希的云扶月了。
云扶月看著云扶崖,他是最小的弟弟。
他出生的時候,已經開始沒日沒夜的練功。
后來就是上了戰場,跟他相的時間很很。
關系也十分淡漠,所以到打聽云扶崖的好,不惜重金給他找來各種各樣巧的工藝設計圖。
甚至還為他疏通關系,找來了手藝最巧奪天工的師傅來教導他。
有的時候,云扶崖遇到瓶頸,還會一晚上不睡覺為他研究,幫他突破關卡。
可是往往,這些巧的品制造完后,他都會送給云若瑤。
本就想不起來這個姐姐。
過往總覺得人心是做的,何況他們之間脈相連。
總有一天,云扶崖會知道才是那個對他好的人,可現在的云扶月不抱有這個希了。
再看到云扶崖,只覺到惡心反胃。
“如果我不道歉,除了不原諒我,你還打算怎麼做?不再認我這個姐姐了嗎?”
云扶崖一怔,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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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往常,云扶月都應該哄他了,怎麼現在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呢?
但他早就高傲慣了,下抬得更高了。
“沒錯,如果你不道歉,休想讓我再認你這個姐姐。”
云扶月接著問道:“那是不是我這個姐姐給你帶來的所有東西你都覺得十分惡心?”
“這是自然,云扶月,你不要問東問西的,趕道歉,只要你道歉了,我們一起都好說。”
云扶月則是搖搖頭:“我不會道歉,我是你的姐姐,這是脈決定的。”
“而為了當好這個姐姐,我為你搜集設計圖,為你尋遍名師,更是不知道投進多金銀。想來金銀你是無法還了,不如就將設計圖還給我吧,從現在開始,你也不用再去上課了,你的師傅也不會再教導你了。”
教導云扶崖的是云老將軍的一個部下,云襄。
從一開始目睹了云扶崖對的態度后,就不想教導他。
是懇求了不知道多遍,才終于讓他松口。
事的發展出乎云扶崖的意料。
他還想說什麼就被齊牧白打斷了。
“崖兒,住口,你誤會了,這件事跟月兒沒有關系。是瑤兒膝蓋被地上東西所傷摔倒,我誤會是月兒所做,月兒為了自證才會打我這一下的。”
云扶月聽到這話,倒是看了齊牧白一眼,倒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幫自己解釋。
云若瑤咬咬:“五弟,一切都跟牧白哥哥說的一樣,是你誤會了,你快跟姐姐道歉。”
云扶崖表有瞬間的僵,隨之頭仰的更高了。
“不管怎麼說,若瑤姐姐是因為向你下跪才傷了膝蓋,牧白哥哥也是被你打傷的,你就應該道歉。畢竟如果你要解釋的話,你有很多辦法可以解釋的,你為什麼非得采取這種辦法呢?”
云扶月嘲諷一笑:“我也沒想到過往我再怎麼解釋都無法解釋清楚的事,竟然需要我手才能解釋清楚,相同的事之前發生過很多次,可哪一次你們認為錯不在我呢?”
過去的時間里,云若瑤這種手段用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傷摔倒或者是咬紅眼,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就可以讓所有人站在那邊,而自己則是百口莫辯。
云扶崖不耐煩:“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樣斤斤計較才更讓人厭煩,都是一家人,你有錯怎麼不能道歉?非得抓著一點不放?你趕道歉,不然我真的會不認你這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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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已經帶了威脅的意味。
“好。”
云扶月答應的干脆利落:“往后你就不要喚我姐姐了,畫時,一會帶人去五公子的院子里,將之前的設計圖全部都拿回來,對了,我為你花的金銀我忽然間想討回來了,便用你做好的品來抵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