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待在深閨里,繡繡花,看看戒什麼的,等著為家族助力去聯姻也就罷了。
卻偏偏如此現眼,簡直就是要氣死他這個做老子的。
云扶崖冷哼一聲:“我這位二姐姐現在可厲害了,不過因為我看到打傷牧白哥哥,還害若瑤姐姐傷,我說了幾句,就將我這里的東西全部都要走了,看樣子,是不準備認我這個弟弟了。”
“什麼!”
云戰拍案而起,徹底無法再忍下去:“竟然如此離譜,我這就去收拾。”
“父親。”
云若瑤弱弱的站了起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左右我和牧白哥哥都沒有事,這件事就算了吧,牧白哥哥也不會跟姐姐計較的,最要的是,拒絕了牧白哥哥,還是不愿意嫁到齊國公府去。”
這話看上去是為云扶月解釋了,卻無異于熱火澆油。
“陛下都不站到那邊,竟然還敢如此張狂,我這就去為你們出氣去。”
云戰當即就往滿月苑而去。
周氏點了點云扶崖的腦袋:“你說說你,那麼碎干什麼,怎麼,難道你真的想要你父親說你二姐姐才行?”
說完,也急忙跟了上去。
云扶崖在原地嘟囔,還有些氣鼓鼓的:“本來就是云扶月不對,我只不是說了兩句而已,哪里做錯了?”
云若瑤急忙說道:“五弟,我們還是趕過去看看,可不能讓父親真的責怪姐姐。”
云扶崖聽到這話,更心疼云若瑤了,登時打抱不平起來。
“若瑤姐姐,云扶月都這樣欺凌你了,你竟然還為考慮,但凡能有你三分之一的大度,我們家也不會這個樣子了。”
在云扶崖看來,自己家里之所以隔三差五就起爭執,完全是因為云扶月做的不好,做的不對,完全不懂謙讓。
但卻從來都沒有認真去想過,云扶月到底做錯了什麼,又到底需要謙讓什麼。
滿月苑里,飯香四溢。
云扶月親自倒了酒,放到畫時和秋月面前。
“我知道對于你們來說,這將軍府就是一個囚籠,失去了很多自由,但是你們放心,我保證,我們不會永遠困在這里的。”
畫時和秋月都是跟著上過戰場打仗的人,見過山川湖海,騎過大馬,挽過弓箭。
Advertisement
最向往的莫過于自由,可現在因為的雙,都需要陪著在這個后宅中度過了。
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畫時急忙舉起酒杯:“將軍,您這是什麼話,能夠跟在您的邊,就是屬下的福分了。”
秋月剛剛從軍營被召回,還是健康的小麥,眼睛卻十分亮,看上去有種野的。
“將軍這話可說錯了,我們現在可不是在這后宅中無所事事,依然是跟著將軍打仗的,不過是從尸山海變了沒有硝煙的戰場,但是將軍放心,不管在哪里,只要我們都在一起,那麼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們都是跟在云扶月邊很久的人了,對于家中的事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開始的時候還會生氣,抱不平,可到了后面,到了現在,們就只想著讓云扶月趕離這一大家子了。
在們這些外人看來,整個云家的人都有病,尤其是云戰。
但凡其他人家出一個像家將軍這樣厲害的人,那還不得捧到天上去了,可偏偏這府邸中的人都拿家將軍當草。
不寵將軍也就算了,還偏偏寵那個不知道脈稀釋了多層的旁支。
但凡不是有病或者是傻子,都做不出這樣的事。
“云扶月!”
門口突然間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云戰大踏步走了進來,看到桌子上擺的菜,還有們喝著的酒,額頭的青筋幾乎都要出來了。
“你不過去吃飯讓我們都等著你,結果你竟然都已經在這里吃上了?”
這要是換做往常,云扶月早就做小伏低去道歉了,可今天連個眼風都沒給云戰。
夾了口菜,慢條斯理的咀嚼,直到咽下去了才說道。
“往后我會在我的院子中吃飯,滿月苑的份例也將不從公中出,從我的私賬出。”
第11章 氣運增加?
云戰還來不及反應,跟著進來的周氏就紅了眼眶。
“月兒,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要跟我們分家了嗎?”
對于周氏來說,每天孩子們都聚集在一起吃飯就是最幸福的時刻。
如果說云扶月現在就連飯都不肯跟他們一起吃了,那麼就是對他們徹底死心了,不要他們了,這對于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Advertisement
云扶月看了眼周氏,銳利的話到底沒能說出來。
“不是分家,只是往后我的份例我自己出,我在自己院中吃飯而已。我本來就雙殘廢,不良于行,過去主院吃不方便,在自己院子里吃還方便些。”
“那往后我來接你,我不怕麻煩,刮風下雨我都來,能不能收回自己你剛剛的話?”
周氏的樣子擔心極了。
知道,云扶月此刻說的話全部都是些托詞。
云扶月就是不想再跟他們一起吃飯了,不然的話這些話怎麼之前不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