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才說呢?擺明是因為齊牧白和云若瑤的事徹底傷了的心啊。
云扶月看著梨花帶雨的周氏,剛剛還冷的心腸稍微有些了。
云扶崖此刻倒是開了口,怪氣:“下午拿走你送我的東西,現在在自己院子中吃飯,份例還要自己出,云扶月,你是不是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真當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手段嗎?”
云若瑤也泫然泣:“姐姐,如果你真的這麼生氣,我立刻去找牧白哥哥說取消我們的婚事,將婚事還給你,你千萬不要這樣說了,家和萬事興啊。”
兩人這一唱一和,完全將云扶月的行為變了迫云若瑤和齊牧白退親,迫使家人重視的一種手段。
畫時當時就有些忍不住了,們將軍是什麼樣子的人,向來明磊落,什麼時候竟然還需要用這些小手段了?
只是剛剛準備為云扶月說話,就被秋月摁住了,眼神制止不要說話。
這后院跟軍營可不一樣,軍營只看實力。
實力有多強,位置就有多高,話語權就有多大。
可這里,講究的尊卑,哪怕厲害如云扶月也必須要遵守規則。
哪怕云戰已經混蛋到一個地步了,云扶崖沒良心到極點,云若瑤茶到極點。
云扶月都必須要忍著,不能發,否則的話這些事宣揚出去,沒有人會說云扶月有多麼的不容易,只會說有多麼的不孝順。
多麼的能攪和,將好好的一個家都給弄什麼樣子了。
【檢測到失意,宿主氣運值+2,云扶月氣運值-2。】
云若瑤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擴散,就凝固住了。
不咆哮【這麼多人都在圍攻云扶月了,氣運值竟然才+2?系統,你該不會是腦殘了,壞了吧。】
云扶月被驟然響起的聲音喚回了些理智。
看向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沒有異常,便已經能夠確定下來,云若瑤和系統的對話只有能夠聽得到,別人都是聽不到的。
原來當被這些人傷害到的時候,自己的氣運就會減,而云若瑤的氣運就會增加。
軍中無趣,偶爾會聘請講話本子的先生過來軍中講一講話本子。
先生曾經提到過,話本子中的主子運氣都非常好,哪怕跌落懸崖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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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讓所有人都喜歡,遇到什麼事都能夠解決。
這種能力會不會就是所謂的氣運?
而云家上下魔怔了似的向著云若瑤也是因為這種能力呢?
云扶月并沒能思考太久。
因為云戰看到久久沒有搭話,暴怒而起,雙手摁住桌子就要掀翻。
云扶月單手放置到桌子上,冷聲道:“父親,哪怕你再生氣,也不要拿糧食來撒氣。”
桌子并不大,云扶月還只有一個手摁在桌子上。
云戰鉚足勁要掀翻這個桌子,不然的話在這個家,云扶月還真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可不管云戰怎麼用力,桌子就是紋不。
到最后他都已經憋紅臉了,桌子還是沒。
云戰面子掛不住,拿起一個酒杯砰的一聲摔到地上。
企圖掩蓋被摔碎的是杯子,而不是他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云扶月,你立即撤掉小廚房,往后還是跟我們大家一起吃飯,至于份例也還是從公中出,你的那一份也還是要到公中去。”
這話一出,畫時和秋月臉都拉了下去。
而云扶月則是嘲諷道:“原本父親說那麼多,我還以為父親是因為舍不得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父親是舍不得我那些錢財。怎麼,父親已經習慣了從子上花錢嗎?先是母親再是我。”
“但只可惜啊,我不是母親,不會心甘愿的給你們花錢,如若你們對我客氣些,好一些,我也不介意從指頭里面出一些給你們,但是只可惜我不討厭吃飯的人,卻最煩飯吃的人。”
“你們就算是想要從我手里得到些什麼東西,也應該放尊重些,看我愿意不愿意給吧?”
云家本來到了云戰這一代就不行了,縱然周氏之前嫁妝多。
可風行商會也遭到沖擊,盈利不如以往。
何況這府中那麼多人吃吃喝喝,還都需要好東西,哪里能一直花不完呢?
而云老將軍在去世之前,幾乎將賺錢的產業鋪子田莊都給了云扶月。
云扶月的外祖父外祖母也早早的為準備好了嫁妝,生怕在這樣的家族中未來出嫁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而自從云扶月立下戰功,被陛下親封為飛將軍后,更是賞賜不金銀田地,甚至還有食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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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月之前也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都是直接放到公中的,現在要獨立了,那麼對于將軍府來說就是巨大的沖擊。
云戰的臉幾乎都要青了,他幾乎沒有被人這樣說過,可偏偏現在這樣說的竟然還是自己的兒,怎麼能不生氣呢?
他出手指著云扶月,渾都在:“你這個不孝,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就這樣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