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華對云扶月不服氣,曾經不止一次用損的手段,想要讓云扶月丟人丟面甚至傷。
只是每一次都被云扶月給化解了,可自從云扶月雙癱瘓后,反應不如之前。
云扶華有一次竟然在院子中挖坑,又故意將引了過去,害重重摔了進去。
在寒冷的天氣里,云扶月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才等來畫時來救。
畢竟哪怕現在還有武功,可一個雙癱瘓的人又怎麼能爬出那樣深的坑里呢?
被救上來后,的手臂骨折,足足養了三個月才好。
還染了風寒,吃了半個月的苦藥湯。
在這期間,除了周氏沒有人來看過。
也沒有人來調查到底發生什麼事,更沒有人懲罰云扶華。
這樣惡劣的一件事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過去了。
哪怕現在想起來,云扶月都覺得遍生寒。
周氏一頓,明顯也是想到了這件事:“月兒,華哥兒還小,他不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等到他長大了,他就會懂了,到時候他最謝的就是你了。”
這話聽著都沒什麼底氣,可偏偏曾經的云扶月相信了一次又一次。
“母親,這話你自己聽著信嗎?我不會幫他的,你與其在這里找我幫忙,不如去找父親,父親亦是有人脈的,他可以……”
云扶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
云扶華沖了進來,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發怒的老虎。
“母親,這些事不要求這樣一個沒心肝的人,大不了我就不去威武山了!”
云扶華剛回來的時候其實也是忐忑的,畢竟他這次闖下的禍可不小。
之前每一次闖禍都能被擺平,可那是因為云扶月是赫赫有名的將軍,一次又一次立下戰功。
人家愿意敬著,可現在都雙癱瘓了,誰知道別人還認是誰不認。
可誰知道,云扶月竟然心狹窄到容不下云若瑤,要跟齊牧白解除婚約。
對父親不敬,還將送給云扶崖的東西都給要了回來。
甚至還開了小廚房,份例都從自己院子里面出,跟他們徹底清算明白了。
云扶月不過就是一個瘸子而已,哪里來的那麼大能耐?
就算真的要說,也應該齊牧白不要云扶月,跟云扶月解除婚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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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應該是他們將軍府將云扶月給扔出去才算,什麼時候竟然得到來做主了?
云扶月一向最是心他的前程了,他現在一說自己不去威武山了,云扶月一定會相當擔心,會立刻求著他去的。
到那個時候,他再讓云扶月向父親等全家人都道歉,乖乖的去做齊牧白的平妻去。
畢竟云扶月的存在就是為了能讓將軍府更好,怎麼能不聽話呢?
就算不聽話,他也有辦法讓聽話。
周氏都來不及捂上云扶華的,他就已經將話給禿嚕了出去。
雖然現在也不清楚云扶月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準備如何做,但卻知道現在的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了。
倘若他們這些人再用之前的態度來對待,只怕所有事都會起反效果。
“云扶華!”
周氏冷下臉:“你怎麼跟大姐姐說話的?我就是這樣教你的不?趕跟你姐姐道歉!”
云扶華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指指自己又指了指云扶月。
“母親,你沒搞錯吧?你竟然讓我跟云扶月道歉?我做錯了什麼我就需要道歉了?”
他早就被養了小霸王的子,看向云扶月的眼神越來越兇狠了。
“你說,你是不是對母親做了什麼?不然的話母親怎麼可能會要求我道歉呢?你簡直就是個毒婦,把將軍府霍霍的不樣子,我跟你說,如果你不道歉,那我肯定不去威武山了。”
周氏急的都掐云扶華了:“你給我閉,說什麼傻話呢?威武山你必須要去,聽到了嗎?將軍府的旗幟終究需要傳承的,難道你就不想為名震八方,像你大姐姐這般厲害的將軍嗎?”
這話是在說云扶華,卻也是在表態。
在向云扶月說,其實不贊同讓云若瑤來接過旗幟,取代。
唯一能夠接過旗幟的,定然只能是的親生弟弟。
周氏原本以為自己說完,云扶月會心,可神卻沒有任何變化。
云扶華倒是嘟噥:“我是想為名震八方的將軍啊,可是那真的太累了,太辛苦了,一點都不好玩,除非云扶月跟我一起上戰場,負責立功,我負責領功,這還差不多。”
云扶月嗤笑出聲:“所以你們所有人其實都知道,我在戰場上廝殺不易,卻還是輕而易舉的能夠抹殺我的功勞,只能說不愧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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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華直了腰板:“你不要忘記自己云扶月,你了將軍府的供養,就要為將軍府肝腦涂地,這才哪里到哪里,我告訴你,你趕跟我道歉,否則的話,這威武山我是真不去了,你可不要后悔。”
云扶華真的很高傲,都準備好迎接云扶月的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