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沒想到云扶月非但沒有道歉,反而是淡淡點頭。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既然你不想去威武山,以后就不用去了,我會跟宗主講明白。”
第17章 更加傷心,質問周氏
“你說什麼?”
云扶華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都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聽到云扶月說自己可以不去威武山了呢?
要知道,當初為了能夠讓自己去到威武山學習,不知道求了多人,找了多關系。
現在竟然說放棄就放棄了?
云扶華略微想想就覺這是在擒故縱,故意這麼說,想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模樣。
再讓他求,然后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讓他再去威武山。
這麼一想,云扶華瞬間有底氣多了。
“云扶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你這個想法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我要是說不去,那我可就真的不去了,往后你再怎麼求我都沒用。”
云扶月發現云扶華也好,云戰也好,這一家子都是自信到極點了。
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竟然還認為是在耍心機,故意這麼說的。
也的確是怪自己,過去真的是對他們太好了,才讓他們認為自己毫無底線,毫無脾氣。
“你去不去威武山對于我來說有什麼區別?”
云扶月直接反問出聲。
直接就問住了云扶華,他冷哼一聲:“這也是我想要問你的,如果這件事對于你來說,本就不重要,那你之前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去?”
他沒能回答上來的問題,云扶月說著倒是毫無力。
“因為我是你姐姐,我希你可以有一個璀璨人生,我希你可以學習到真本領,可是現在,連你這個弟弟我都已經不想要了,難道我還會想著你將來會有怎樣一個前途嗎?”
“月兒。”
周氏攥住云扶月手臂,滿臉不認同:“你生氣不開心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你可不要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傷害你們姐弟之間的分,要知道人的是很脆弱的,真要被傷害了,可就再也無法復原了。”
這一刻,云扶月是真的無法再容忍周氏。
多年積攢的怨恨傷心幾乎是一塊奔涌上來。
“為什麼你總是對我說這些話呢?你讓我注意言辭,可云扶華,云扶星,云扶崖,甚至于云戰,他們誰照顧過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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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他們是你的孩子,父親是你的夫君,你心疼他們我理解,可難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嗎?為什麼你沒有那麼哪怕一次是站在我這邊說話的呢?”
“難道還是因為我比他們大,因為我能上戰場?可我也不是無堅不摧的啊,我也會崩潰的啊,母親,你為什麼總是看不到我傷心的地方?難道就因為我不會說,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無視嗎?”
周氏被這些話指控的心肝。
很想告訴云扶月不是這樣的,也很疼的。
可是翻遍所有回憶,都找不到可以證明自己不偏心的事件來說明。
眼圈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要是放在之前,云扶月看到這幅模樣就會過來哄了,再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上。
可現在的云扶月就只是靜靜地盯著周氏,等著周氏給自己一個答案。
們二人能等,可云扶華不能等。
在他看來,這云扶月簡直就是要造反了。
先是直呼父親的名諱,又對母親步步,都快要將母親給整崩潰了。
憤怒席卷了他的大腦,讓他不能再保持一點理智。
“云扶月,你就是個混蛋!”
他大喊一聲,沖著云扶月就跑了過來:“仗著父親母親疼你寵你,你就敢跟所有人對著來,甚至現在還質問起母親來了,我必須要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做要尊敬長輩,友弟妹!”
云扶華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他可是在威武山學習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縱然手比不上同門師兄弟,可云扶月如今都已經殘了,總不至于他還收拾不了吧?
周氏急忙喊道:“華哥兒不要。”
云扶月連眼睛都沒往云扶華的方向掃,還是盯著周氏。
卻抬手準的擋住了云扶華的掌,而后微微催力。
云扶華竟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撞在桌案上,茶壺掉落,灑了他一滾燙的茶水。
“華哥兒!”
周氏急忙往云扶華的方向奔去:“你怎麼樣,大夫,快去大夫來。”
云扶華現在幾乎是驚悚的,云扶月簡直就是個怪。
這但凡要是其他人遇到這樣的事,肯定已經不堪一擊了。
可云扶月非但沒有,還強得可怕。
憑借力都可以將他重傷到這個樣子,簡直都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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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急了,張就告狀:“母親,我好疼啊,都是云扶月,是在設計陷害我,想把我搞殘了。”
云扶月本不想跟傻子一般見識,可現在也有些忍不住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是我讓你闖禍燒了威武山的房子跑回家的?是我讓你來這里找我的?是我讓你手打我的?還我在設計害你,你到底能不能想點有用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