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瑤跌跌撞撞跑進來,就跪倒在地。
“父親,牧白哥哥,這一切都怨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愿意去跟大姐姐道歉。”
“還有,既然大姐姐這麼想要做正妻,就讓大姐姐做正妻吧,我做平妻甚至做小妾都是可以的,只要你們可以好好的,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番話可是將云戰和齊牧白給心疼壞了。
兩個人都去攙扶云若瑤起來。
“瑤兒,你放心,父親會給你做主的,該是你的東西就一定會是你的。”
“對,瑤兒,你不要過度難過,云扶月就算想要我妥協,也要看我肯不肯低頭,我就不信了不想進我齊國公府的門了。”
周氏有些神思恍惚,眼前出現的一直都是云扶月說那些話時臉上出現的云淡風輕。
那可不像是賭氣,而像是釋懷,像是放下。
忽然間有種覺,將軍府和齊國公府的婚事是保不了了。
“倘若月兒真的不想要進齊國公府的門了呢?倘若不是在賭氣,想讓我們誰妥協,而是真的已經傷心難過到徹底死心了呢?還有,這門婚事到底應該說是誰的東西呢?”
四周一寂靜。
云戰有些憤怒:“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想要說,這一切都是那個死丫頭的嗎?可哪里配了,如果不是,我們會這樣狼狽嗎?我們會這樣失去了所有先機嗎?”
“伯母,我想應該是你想多了,月兒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就算鬧脾氣也應該有個限度,我現在這就去找,定然會讓不再這麼胡鬧了。”
云戰連忙點頭,他認為齊牧白一過去肯定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畢竟再傲氣,不過就是一子,難道還能在自己所的男子面前驕縱起來嗎?
云若瑤則是默默祈禱,心中別說多恨云扶月了,都不知道到底哪筋搭錯了,竟然將事鬧的這樣大。
的氣運本就是依托于他人喜的,這麼一番作下來,損失了不氣運呢。
周氏沒有說話,但心里卻約約有一種覺,只怕這次是不能讓他們如愿了。
滿月苑。
云扶月其實也在等著云戰氣急敗壞的上門,但卻不想他這次倒是能沉得住氣。
上門的竟是齊牧白,也興許云戰是勝券在握,覺得齊牧白就能改變的心思。
Advertisement
齊牧白的態度依然高高在上,開口就是王炸。
“月兒,我知道你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來看你,現在我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收手了?”
第25章 怒罵齊牧白
晦氣。
是云扶月的第一覺。
以往看著溫潤舒朗的眉眼此刻都覺得油膩不堪,充滿算計。
家中其他人還有周旋的想法,可面對齊牧白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本想讓畫時和秋月直接打發了他算了,可齊牧白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倘若你讓們趕我出去,就說明你心中未曾忘,否則本不必如此。”
這種被牛皮糖黏在上甩不掉的焦躁讓云扶月蹙起眉頭。
“齊牧白,我到底哪里還沒有跟你說清楚,讓你如此盲目自信?”
上一次見面,齊牧白的確被打擊到了,可很快他就又再次振作起來。
他母親說了,子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給自己挽尊的,好像能讓自己很厲害。
但其實不過是花架子,厲苒罷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自小就準備好嫁給我的,如今又怎麼可能會不嫁?但是如今聘禮已下,請帖已發,你就算再鬧脾氣也不該鬧的滿城風雨,這樣父親母親生氣了,我都無法維護你。”
云扶月微微歪頭:“那你為什麼不讓你父親母親來呢?”
“是他們不想嗎?”
丫鬟們聽到這樣一句話,笑作一團。
齊國公府貴為簪纓世家,旁人可能會害怕。
但云扶月卻本不需要害怕,畢竟出高貴,又得皇帝冊封,戰功赫赫。
可不是什麼可以任人拿的閨房子。
哪怕如今齊國公和齊國公夫人真的到了云扶月面前,對的態度都不能比此刻的齊牧白差了。
齊牧白臉鐵青,低吼:“云扶月,你就這樣辱我嗎?”
“怎麼,這麼點辱就不了了?那你聽我接下來的話只怕要氣得升天,其實我們的婚事倒是也不是沒有轉圜的余地。”
齊牧白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還心悅我,本放不下我,你說吧,有什麼條件?”
云扶月單手撐住下,目上上下下將齊牧白給打量的遍。
“其實你這皮相倒是還行,倘若你一定要跟我完婚,不如你來做我的平夫如何?”
齊牧白愣住幾秒,這才明白過來云扶月是什麼意思。
Advertisement
一張臉烏漆墨黑,咬牙切齒:“云扶月,你還是子嗎?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云扶月卻轉頭跟自己的小丫鬟說話:“你們說,齊世子這樣的是否能當好平夫呢?”
一般的小丫鬟自然不敢接話。
可畫時和秋月上有軍銜,又是云扶月的心腹,當即你一句我一言的。
“只怕不行吧,畢竟這平夫也是要做平妻做的事的,首先就是要溫良恭儉讓,這齊世子可一點不沾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