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夫也要心寬廣,能夠伺候上面的主夫,還有其他兄弟們,但屬下看啊,齊世子也做不到。”
“還有那打理后宅等事,屬下看齊世子也做不了,畢竟這被人捧慣了,驀然要去捧著人,只怕他是接不了的。”
齊牧白憤怒喊道:“云扶月!你就這樣放任自己的兩個手下欺凌我嗎?你就一點尊嚴都不給我嗎?”
云扶月滿眼都是冷意,淡淡道:“怎麼,你只是聽聽就不了了嗎?那怎麼還勸著我接呢?要知道,有些部落的確是以子為尊的。”
“那都是一些尚未開化之地,茹飲的,怎麼,上上戰場就將你的思想都給上沒了嗎?你一個子怎能跟我比?”
畫時毫不給面子:“那怎麼不見你去收服十三城?怎麼不見其他男子能收服十三城?你著姑娘給你們帶來的榮耀和平還罵姑娘,真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秋月一陣見:“你之所以不肯放棄這門婚事,想讓姑娘做平妻,不就是因為看中了姑娘的威名榮耀嗎?滿口的仁義道德,但其實最是虛偽不要臉!”
齊牧白最后一層遮布完全被扯下。
“云扶月,你就這樣放任屬下來辱我嗎?這些事倘若真的被傳出去,只怕你面子上也是不好看的。”
云扶月不以為意:“我的面子里子早就丟了,如今爭取的不過是我自尊嚴罷了,齊牧白,倘若你還想讓我看得起你,你最好不要再來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難搞的子!怎麼,你邊的兩個丫鬟辱了我就算是白辱了嗎?他們一點代價就不需要付出嗎?還是你要維護們到這個地步?”
畫時往前一大步,驕傲一抬下:“齊世子,你想讓我們付出代價,那麼是以什麼名義呢?別忘了,咱們可都是有軍銜在上的,縱然你鬧大了,有誰會真的理?再者說了,因為此事鬧大,到最后難看的是誰?”
齊牧白臉一片鐵青。
他是齊國公府世子沒錯,但卻本沒有還沒有仕。
母親一直告訴他,他很尊貴,出簪纓世家,娶了云扶月后更是會有不擁躉。
到時候隨便讓陛下給個當當就行。
可此刻,被一個卑賤的子以軍銜肆意凌辱,當真是難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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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白知道自己今天在這里是討不到一點便宜了,甩袖子離開,還不忘記撂下一句狠話。
“云扶月,待來日哪怕你跪倒在我腳邊,讓我求娶你,我都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畫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和秋月兩個人大笑出聲。
“他那是什麼鬼樣子,哪里來的自信說這樣的話,還您會跪倒在他腳邊,真是可笑極了。”
“就是,將軍,幸虧您當機立斷,不然的話余生跟這東西過,也真是夠委屈的了。”
云扶月深嘆一口氣,帶了幾分煩躁:“只怕他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畫時疑:“現在事都已經發展到這個樣子,他就算是不放棄也沒有其他方法啊。”
秋月眼神沉:“誰說沒有了,狗急跳墻兔急咬人,他們如果要是出招,倒是也不是不能迫咱們將軍妥協。”
畫時眼睛一轉,拳頭攥的咯吱作響。
“如果他們真的敢打這個主意,咱們一定得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何開得這樣紅!”
第26章 算計云扶月生米煮飯
承德苑。
云戰來回踱步:“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回來?”
周氏抿了口茶:“老爺剛剛不是鎮定自信的嗎?如今竟也不自信了嗎?”
云戰狠狠拍了下桌子,哼了一聲:“還不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兒,竟然如此不懂事還異想天開,當個平妻哪里委屈了?”
周氏一個眼風都沒給他。
的確想要讓家庭和睦,也想要云扶月嫁給齊牧白。
但這不代表就贊同他們的做法。
明明這樁婚事里面最委屈的就是云扶月了。
可現在云扶月倒是為了所有人打擊的對象。
云若瑤哭哭啼啼的:“都怪我,其實我就不應該嫁給牧白哥哥的,現在還來得及,不如取消吧。”
周氏心疼的攬住云若瑤:“瑤兒,這一切跟你有什麼關系?你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現在聘禮已下,這些事都傳揚出去了,又怎能改變?”
云戰矛盾對準周氏:“你這是在暗示造這一切的是我嗎?”
周氏只低聲安著云若瑤,本就不理會云戰。
反倒是從外面回來的齊牧白搭了話腔。
“云扶月簡直不配為子,這門婚事縱然還想要,如今我都已經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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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戰一愣,笑的有些討好:“牧白,此話是何意?”
他的職不高,其他人都不愿意帶著他一起玩。
齊國公府已經是他所能接到的最高門楣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親事真的黃了。
“云扶月讓畫時和秋月將我辱了一番!”
云戰,周氏,云若瑤每個人臉上都有震驚。
云若瑤有些激:“牧白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姐姐那麼喜歡你怎麼會辱我?”
齊牧白忍著辱:“說要迎娶夫君,還要讓我為平夫,畫時和秋月還說我就連平夫都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