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可能幫他們一家,覺得是草丫頭異想天開,說大話而已。
“伯母你聽我說,我三叔不是就要下場考秀才了嗎?這要是連供養這麼多年的親哥哥都不肯幫的話,那上面的人誰敢要他啊。你說是不是?所以三叔肯定會幫我們一家的,困難只是暫時的。”江蔓草盡量用說的通俗易懂。
“你哪里聽來這些的?”黃蓮花有些懷疑的問道。
“有次陪我爹去給三叔送銀子時,聽到茶館里的書生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江蔓草一邊說還一邊肯定的點點頭。
“也是…”黃蓮花點點頭,也確實聽說過,書院里是不要那些品行不端的書生的。
的目重新看向江蔓草:“那你今天帶著二傻去買什麼東西?”
江鶴聽到別人又自己江二傻心里失落極了,他默默的低著頭。
“哦,二傻?你說我弟弟啊?他江鶴,我們去買點鹽。”江蔓草看著旁的的江鶴說道。
“江鶴?還是二傻得順口一點。”黃蓮花看著快把頭埋進口的江鶴,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說道。
“不,我們不喜歡這個名字,他江鶴,伯母是不是看我們兩個小孩子就想欺負我們?”江蔓草怎麼可能看著在自己眼前欺負江鶴。
“沒有沒有,你這孩子…江鶴,伯母記下了。”黃蓮花被中心思,訕訕的看向別。
牛車在路上走了一會兒,又上了一男一,應該是對兄妹。
他們挨著江蔓草坐下,待牛車重新起來的時候。
劉梅咳了一聲,然后抬手頭上的銀簪。
然而大家都沒去看,尷尬的放下手,這次車上沒人再說話。
眼看著白鎮越來越近,路上的牛車和行人也多了起來。
陳大河把牛車趕到離鎮上還有一里路的樣子:“就在這里下吧,里面不進去。”
牛車停穩后,江蔓草就跳下牛車,江鶴隨其后。
其他人也陸續走了下來,只有劉梅坐在原地不肯:“還有這麼遠,你多走兩步嘛。”
江蔓草沒心聽和陳大河爭辯,帶著江鶴隨著人流往鎮里面走去。
這時一只手搭住了江蔓草的肩膀:“草丫頭,你買什麼要不要伯母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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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里閃著貪婪的目,江蔓草果斷的拒絕了。
帶著江鶴鉆人群然后消失不見。
確定那人沒跟來,朝一個路人打聽金貫仲所在的回春堂。
得到答案后,便按著那人所指的方向往那個方向走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回春堂門口,江蔓草抬腳便走了進去。
眼前正有幾人在忙碌著,坐在一旁桌子上在寫著什麼東西的老者正是金貫仲。
江蔓草連忙把背簍里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后帶著東西走上前:“金大夫。”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金大人手中還在快速抄寫,聽到聲音便直接問道。
第二十六 章 賣何首烏
剛好也寫的差不多了,他放下手中的筆,朝來人看去:“是你?你爹…”
金貫仲一眼便認出這孩子就是,三天前他出診的那戶人家的兒。
“金大夫妙手回春,我爹已經退燒了,今天來是想問問這個東西您們這里收不收。”說著江蔓草把包著何首烏的布條打開。
金貫仲起初并不指一個小孩拿出什麼好東西,他打算不管江蔓草拿出什麼來都給幾個銅板。
畢竟這也是為了減輕家里的負擔,但當掀開布的那一刻,他的神變得有些驚訝。
金貫仲接過那一塊最大的何首烏,仔細辨認起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何首烏?”江蔓草試探的說了一句。
金貫仲將何首烏放在桌子上:“嗯,你說對了,這一塊看起來年份還比較高,跟我進來說吧。”
“好的。”江蔓草點點頭,然后叮囑一番江鶴不要跑,便跟上了金貫仲的腳步。
沒走多遠一個曬著各種各樣的藥材的院子就出現在江蔓草的眼前。
金貫仲指著院子中間的石桌說道:“來,坐吧。”
江蔓草剛坐下金貫仲的聲音便傳來:“這個你打算賣多銀子。”
“我不知道能賣多,您覺得能值多?”江蔓草反問道。
“這塊大的…”說完拿起架子上的秤稱了一下“有四斤多,差不多有五十斤。”
說著放下手中的東西又重新坐了下來:“去府城能賣個七八十兩,但是在白云鎮頂多能給你五十五兩,兩個小的一起給你六十兩,你要回家與家里人商量一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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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按您說的價吧。”雖然多二十兩銀子,但是路途遙遠,路上土匪橫行,又沒有信任的人陪去,怕是帶不回那銀子,還是不貪這個心了。
“好,那我去取銀子,你在這等著我。”金貫仲說完便走向后面的一間房。
沒一會他拿著一個荷包走了出來:“小姑娘,來了,這是六十兩,你看看。”
江蔓草接過打開一看,幾錠小小的銀子躺在荷包里,拿出銀子在上藏好:“多謝金大夫。”
“不礙事,以后有好的藥也可以送到我這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