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碗遞給,“你這點量還不夠我塞牙的。”
田馨還在錯愕這見湯底的面碗,“可是我家里的面不夠了......”
就夠平分這麼兩碗,甚至還給他多加了一把菜。
“我家有。”
霍霆想起李志偉上次送豪華家被拒,他就人往他家里提了不米面油,將廚房塞得滿滿當當,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田馨知道霍霆不是壞人,但是這大半夜都折騰到了快一兩點了,沒進霍霆的家里,只是站在門口往里面了。
“好,但今天時間不早了,霍先生,我明天還要上課。”
小姑娘說得言辭懇懇,男人自然沒有說什麼。
田馨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推開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家的門口整整齊齊擺滿了好幾桶油,幾袋大米,還有各種各樣的手工面。
而對面的大門閉著。
田馨怕錯過公車,又怕面前的這些好東西萬一被樓里其他的人順走,只能費點力氣暫時放到家里的玄關。
等下次見到霍霆再問問。
是他給的嗎?
怎麼會對自己這麼好。
才坐上公車,田馨的手機里彈出一條短信。
是朱紅瑛的。
“小馨,在上課嗎?是不是下個星期是你的生日啊,我們的小馨馬上十九歲了,媽媽還沒有去過你們學校,要不然這次媽媽來看看你,順便幫你過生日?”
田馨愣神了一會兒,很果斷地回絕,“不用了。”
第7章 破碎
田馨的記憶里上一個生日還在十四歲,那時田在龍還沒有跟朱紅瑛離婚,哥田宥樺也沒有沾賭。
朱紅瑛平日經營著一家小型干洗店,省吃儉用給去大商場里買了一條淡紫的連。
被圍在一家四口的中間,對著生日蛋糕許愿,希此刻的幸福可以長長久久。
可那個生日過后,田在龍出軌了一個年輕的發廊洗頭妹,朱紅瑛鬧得心力瘁,最后離了婚。
田宥樺又不知道從哪里結識了一幫狐朋狗友,天天喝酒賭錢。
田馨突然覺得過生日是件很晦氣的事。
愿事與愿違,幸福支離破碎。
之后每再到生日的時候,沒有蛋糕蠟燭,許下的愿竟然全是對至親的詛咒。
田馨下午的時候又接到了朱紅瑛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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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啊,怎麼不要媽媽上來給你過生日呢,你看你都去京市一年多了,媽媽很想你,很想見見我的甜心寶貝。”
田馨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田宥樺在你邊嗎?”
朱紅瑛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急促,“你哥...你哥當然不在了,他最近找了份...新工作,現在在上班呢......”
“是什麼工作?”
朱紅瑛停頓了好一會兒,“是......是你大姑介紹的......去洗車店幫人洗車.....”
“他干多久了?”
田馨想要盤問出更多的細節來確定真實。
“沒多久...一個星期吧...”
田馨抿了抿有些干燥的,“那他會跟你來京市嗎?”
朱紅瑛連忙回,“不會,他還要上班呢,怎麼會過來。”
田馨微微松了口氣,“那你有錢買火車票嗎?”
朱紅瑛嘆了口氣,“馨馨,媽媽手里沒錢,你也知道,有的基本都給你哥還債了......”
田馨遲疑了一會兒,“那我一會兒給你轉賬過來,不,我幫你把票買好。”
怕這個錢一打過去,朱紅瑛又會給田宥樺。
才掛了電話,許一萌就在田馨的后拍拍的肩膀,“小馨,在跟誰打電話呢?”
田馨收拾著課本往帆布包里塞,“我媽媽,說生日會來看我,一萌,要一起來吃飯嗎?”
許一萌撅著著田馨,“喲喲喲,之前還說不過生日的,現在媽媽來了,小馨是不是也開始期待生日了。”
田馨被許一萌的樣子逗笑,“我快一年沒有見了,每次打電話來都是說我哥的事。”
許一萌回,“那要不要一起去訂個漂亮的蛋糕?”
“我得算算。”
田馨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看看能不能在平日的開銷里再省出一筆買個好看一點的生日蛋糕。
京市那些致裝修的烘焙店里陳列的各類款式的蛋糕聽說都是進口的油做的。
田馨從來沒有吃過。
許一萌帶著田馨去學校周邊的蛋糕店逛了逛,田馨選擇了一個價格便宜,款式也相對簡單的生日蛋糕,等著下個星期來提。
接著就去了至真園兼職。
在點名的時候沒有看到有新的面孔,又特意問了玲姐最近有沒有新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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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一邊指派任務一邊回,“哪有什麼新職的服務生和男酒保,后廚添了兩個廚師算不算?”
田馨竟然覺到了一失落。
那霍霆昨天來至真園既不是應聘又不是應酬。
他來干嘛呢?
今天還會出現嗎?
上午放在門口的米面油是他放的嗎?
玲姐把值班表遞給了走神的田馨,“你還不如看看你的排班,基本都沒有晚班了,主管還專門跟我說,你這樣的兼職學生太晚了回去不安全,現在的大學生真是被人當個寶,拿同樣的工資沒有晚班,天降的好福氣。”
田馨看著值班表也微微愣神。
霍霆沒有再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