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要他說這句話,兩人立刻就能嚇得臉慘白來央求他,什麼條件都答應。
云宛央一臉無辜地看著喬若:“表妹,割割為啥生氣?”
喬若的眼神清澈得像是大學生:“我不道哇,可能是為了沒錢著急吧。”
“那為啥咱們給他錢他不要?”
“人家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一個小子送他錢不是侮辱他嗎?得多不要臉才能要人的錢?”
“對,割割是自立自強的好男人,我們可不能用錢侮辱他。”
說完,云宛央笑嘻嘻地拉著喬若就要走。
王建國氣得臉都紫了,全抖,手握著。
忽然,他只覺得一陣眩暈,眼前的事模糊起來。
他跌跌撞撞坐在床上,竟然暈了過去。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都看向了桌子上的兩個鋁飯盒以及半瓶酒。
這是喬若帶來的,在酒里面下了點迷藥,打算把王建國迷倒,倆人趁機把生蛆煮飯。
還找了人來捉,想借此機會直接嫁給他。
上一世,原看見表妹躺在了割割邊,自己也躺了上去。
最后兩人淪為大笑柄,王建國卻被人夸贊有本事,有手段,能一下子睡服兩個人。
兩人剛想走,抓的大姐大娘卻已經走到院子外面馬上要進來了!
眼看著跑不掉,兩人都咬了咬牙。
麻蛋的,倆人一男人,還有好大一張床。
這個年代你說沒事兒,誰信啊?
咣當!
門被推開了,四五個大娘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第2章 去跟軍未婚夫相親
眾人都抱著吃瓜的心思,誰想到一進門,就看見王建國竟然上吊了!
云宛央和喬若,一人扯著他一只胳膊,使勁往下拽。
“救命啊,上吊了!”
“救命啊,自殺了!”
兩人說是想救人,實際上是使勁拖著王建國的胳膊往下扽。
本來王建國就要窒息了,兩人還使勁拉扯,他可憐的脖子發出“卡吧吧”的骨頭臼聲。
頓時痛苦地翻著白眼,張著,舌頭都吐出來了。
眾人尖著上去,七手八腳把王建國摘下來搶救。
云宛央大哭起來:“不就是臨時工到期不給你轉正嗎?天涯何無聯廠啊,你咋就這麼想不開啊!要不是我們來找你還錢,你怕是死了都沒人知道!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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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宛央哭得那一個真意切,聽得喬若差點笑場。
想好的臺詞也說不出來,只能使勁捂住,免得自己齜著的大牙出來。
王建國是們倆一起掛上去的,假裝他自殺被兩人撞見。
們倆可清白著呢。
眾人立刻說道:“就為了這點子事兒啊?真是的,還是個男子漢呢!”
“這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對得起爹娘嗎?”
“虧我還覺得他三代貧農分好,長得也俊,想把我侄介紹給他呢,這也太沒有擔當了,以后真遇見大事可咋辦?”
此時的王建國已經緩過神來了,聽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人脈瞬間被斬斷,氣得他破防發抖!
但是這時候醒過來更尷尬,只能繼續裝死。
媽的,都怪這兩個該死的賤人,竟然敢把他吊起來,還這麼詆毀他!
早晚讓們付出十倍的代價!
大家趕把王建國送醫,云宛央隔壁的張大娘還問倆要不要跟著去看看?
倆人推托有事拒絕了。
大娘一聽,立刻出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我聽你繼母說你們兩姐妹在部隊的未婚夫回來了,今兒個趕著去相親訂婚是吧?
呵呵呵,快去快去,辦酒席的時候大娘給你包紅包啊~”
說完,也走了。
兩人面面相覷,這才想起來,今天兩人的未婚夫就要從部隊回來跟們定親了。
云宛央原父親是聯廠副廠長。
可母親早死,父親為了再娶,將三歲的送去鄉下舅母家里養著。
喬若的母親是云宛央母親的表姐,是個自私自利的愚蠢腦。
喬父早亡留下巨額產,喬母正準備帶著巨額產,嫁給一個婚渣男。
姐倆現在都有一個娃娃親未婚夫,云宛央的未婚夫今年26歲,是團長。
喬若的未婚夫雖然只是個文書,看似職不高。
可人家是軍區司令的兒子。
兩姐妹差錯高攀了這兩家娃娃親后,便再無聯系。
如今突然來電說要完婚,云家自然高興,歡歡喜喜地想把繼母的親生兒云人送過去。
只是不知道聽誰說的,那團長長相極其丑陋。
個子矮,禿頭招風耳,滿臉疙瘩還口臭。
在戰場上傷了是個跛子不說,還影響到了男功能,怕是夫妻生活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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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暴戾兇殘,是個不折不扣的家暴男。
云家人不想舍棄團長夫人的榮耀,也不想讓自己最喜歡的兒嫁過去。
三個月前把寄養在鄉下十六年的云宛央給接了回來,想讓替妹妹嫁出去。
而喬若的未婚夫是個瀕死之人,娶回去是要沖喜的。
云宛央當時和閨一起看書的時候就在吐槽,這作者居然寫出兩個跟們一模一樣名字的人。
肯定是認識并且仇恨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