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系統系統系統!
空間空間空間!
耶耶耶!
兩人立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云宛央意念一,把手里的錢收空間。
點擊了虛擬屏上的【同意復制】
閨趕復制了一份。
三張百元大團結,瞬間變了六張,就連編號也是不一樣的,不用擔心被人看出破綻。
喬若也將自己手上的四張大團結放空間,云宛央復制了一份。
四張變八張,也就是說每人七百塊,兩人現在一共有1400元!
在21世紀這本算不得什麼,吃個飯就花掉了。
但是在一九七三年,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云宛央興得蒼蠅手手!
現在的空間有點太空了吧,這七張小票子好寂寞,需要更多的小錢錢來跟他作伴。
云宛央立刻就想到云家那一窩狼,住原母親的房子,用著人家的錢。
還對人家兒那麼差勁!
一群不要臭臉的死狗,就應該在下水道里發爛發臭!
現在金手指到位了,怎麼不得好好跟他們玩玩,再把他們一窩端了送去喂豬?
與此同時喬若也在想,原父親留下那麼一大筆產。
與其讓那腦的娘,拿去給渣男揮霍,再讓渣男擾,把打死賣掉。
不如拿來倆用!
俗話說,有錢不給閨花,不如回家種地瓜!
拿走,把原本應該屬于們的,和不屬于們的但是們看上的都拿走!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默契地手拉手往家里跑。
嘿嘿,小錢錢,瓦來啦! (*≧▽≦)
第6章 沒娘教,沒爹養,自然沒教養
云宛央昂首進了家門。
云父不在家,繼母曹雪梅和五歲的弟弟云耀祖,正在沙發上討論著晚上要吃什麼。
云家條件還不錯,隔兩天能吃一頓。
云耀祖正鬧著要吃燒白,曹雪梅寵溺地挲著兒子圓滾滾的腦袋。
親媽濾鏡疊了一百層,自認為兒子長得俊俏無比,將來定然是要迷倒萬千的。
其實云耀祖就是一個人形自走煤氣罐,小眼睛翻鼻子,輕微兔還齙牙。
小小年紀,臉上長得男老的,肚子鼓出來,頭發也稀疏得很,有正廳級干部的風范。
云宛央一進來,原本慈笑著的曹雪梅,臉立刻就變得惡毒刁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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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大小姐回來了?看你這一臉掃興,不會是人家團長沒相中你吧?”
云宛央沒理,走過去一屁坐在沙發上愜意地了個懶腰。
“賤貨,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連個殘廢男人的心都籠絡不了!沒用的賠錢貨。”
曹雪梅又罵開了!
云父在家的時候,曹雪梅弱不能自理,慈母buff疊滿,對云宛央極好。
云父不在的時候,就對云宛央極盡刻薄,非打即罵。
無非是嫉恨云宛央的母親貌無雙,云宛央雖然營養不良,也是個絕佳人的坯子。
比它和它兒強多了!
繼弟云耀祖抱著母親的胳膊,朝著吐口水:“賠錢貨,賠錢貨!沒用的賠錢貨,呸呸呸!”
云耀祖說完,得意地看向母親邀功。
云宛央笑道:“籠絡男人這方面我自然是不如你了,畢竟我也不會勾搭已婚男人,更不會生野孩子。
你這種在以前什麼來著?
妾室?啊不,是外室,無名無分,死了都進不了族譜。
即便現在有了名分,那也是填房,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麼會跟你這種人比籠絡男人的本事?比不過,比不了一點。”
曹雪梅被造愣了。
云宛央從來都是逆來順的包子,對待外人如何不知道,但是家里人無論怎麼對,都會默默忍耐。
什麼時候竟然這般牙尖利,敢嘲諷是外室!?
可是正妻,云國企的正妻,有結婚證還有一對兒!
明明是那個該死的狐子娘,搶走了青梅竹馬的云國企,竟然還說自己是外室!
曹雪梅怒罵:“你這個賤貨,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大辣條忽然開口了:檢測到憤怒值超出限定范圍,開始收集。
云宛央興起來,哎呀,這就怒了?果然到某些人的G點了呢。
見自己媽生氣了,云耀祖立刻為親媽站臺:“臭賤人趕給我媽媽跪下道歉,你這個賠錢貨不許欺負我媽媽!
爹爹說過要賣了你賺錢給我娶漂亮老婆,呸呸呸,你們孩子天生就是賠錢貨,就是要被賣掉給我換糖吃的!”
他本是罵云宛央的,豈料正被后走過來的云人聽了個正著。
端著仔細洗好的昂貴葡萄,臉僵,心里老大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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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什麼都不敢說。
走過去把葡萄放在茶幾上,將怨恨的眼神投向了云宛央。
很好,灰布褂子,土藍的上,隨便扎起來的馬尾辮,沒什麼的瓣,和有些蠟黃的臉。
雖說即便如此依然得礙眼,真是該死。
云宛央從前被妹妹盯著,都只是靦腆笑笑,不敢說話。
自覺地去幫妹妹把所有的活都干了,討好。
此時,卻斜靠在沙發上用眼神上下掃視。
云人不準原主有任何的裝飾打扮,自己倒是花枝招展跟個妖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