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仨抱一團,使勁搖頭:“不,不要了。”
“大點聲,我聽不見。”
“不!要!了!”
云宛央這才笑嘻嘻地甩了甩手腕:“真乖,別閑著了,去把這些七八糟的打掃干凈,好好的屋子怎麼弄這樣?真是讓人不省心!”
說著,坐在了沙發上,繼續吃葡萄。
三人這才發現,剛才那麼激烈的戰斗,手里的葡萄竟然啥事沒有!?
原本還打算悄悄找機會還擊,現在卻是徹底不敢了。
三人乖乖把一切收拾好,破凳子扔出去,把自己也弄得跟之前沒區別,只是臉上紅一塊紫一塊的,特別好看。
云宛央欣賞了一下,嗯,靚麗的風景線。
果然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程之。
這時候,家里的門開了。
三人如聽仙樂,立刻興起來,又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云宛央。
眼里滿滿的得意!
云國企回來了,這個賤人再如何,難不還敢暴擊親爹?
就算不顧人倫綱紀,難道還能打得過一個壯年男子?
三人仿佛看見云宛央被打得跪地哀求!
三人趕跑過去,拉住云父各種哭。
云父工作了大半天,本來就累就煩,看見這三人哭哭啼啼的。
媽的,更煩了。
他忍不住把曹雪梅從自己上摘下來,問道:“哭什麼?家里丟錢了?”
曹雪梅搖頭,哭得更慘了。
云人立刻指著云宛央開始告狀:“爸,我們不過關心一下姐姐,姐姐就罵我們是小三生的野崽子,我們不讓吃葡萄,就打我們。
嗚嗚嗚,爸爸,姐姐打得我好疼啊,嗚嗚嗚!”
云父聽到兒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
云宛央打們?
啊?
這三人是不是吃毒蘑菇了?
云父嘆了口氣說:“我晚上還要加班,別鬧了,我回來是想問宛央跟沈團長的事,你們坐下。”
云父就不信。
這也難怪他,平時云宛央就是個頭烏。
被打罵只能忍耐,云父知道云宛央親,不敢反抗。
他自信能拿住兒。
曹雪梅破防了,指著自己被打紅了的臉:“國企,你看看把我打的,連我這個長輩都敢打,要是來日惹急了,怕是連你也不放過!”
云父冷哼一聲:“你用點胭脂,現在胭脂那麼貴,你還不把錢存下來給兒子留著?抹這麼多,出門讓人看見不笑話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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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胡話了,趕坐好。”
說完,掉外套坐在沙發上,道貌岸然的一副大家長模樣。
娘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真是王八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宛央,爸爸回來特地問問你,跟那個沈團長怎麼樣了?他同不同意娶你?”
云宛央看著渣爹虛偽惡心的臉,就算他長得的確很英俊,也掩蓋不住那子人渣味。
“你怎麼不問問我同不同意嫁他?”
云父眼角一,忽然就覺得眼前的兒跟從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云宛央,逆來順,百依百順。
今天怎麼還敢跟他嗆聲了呢?
他忍不住狐疑地看了一眼妻子和兒紅腫的臉。
心里對云宛央打人的事信了幾分。
但這都不重要,能不能攀上沈家才是他所關心的。
“人家是團長,難不還配不上你?”
云宛央斜眼看著繼妹,怪氣地說:“人家是團~長~,那你讓嫁啊?”
云人急了:“當初你媽跟他媽定親,指著的是肚子里的你,跟我有半錢關系?
那個禿頭癩蛤蟆,你要嫁你嫁,別跟我扯上關系!”
云宛央冷聲道:“團長咋的?就算是首長又如何?難不牛不喝水強按頭?”
云父正要生氣,曹雪梅立刻攔住他,溫和地笑道:“國企,你別迫了,要是孩子不愿意,咱們寧可悔婚都不能嫁給他。
宛央你別急,大不了我們吃點苦頭就是了,讓你爹去給人家下跪磕頭賠不是,把你妹妹的嫁妝賠給人家,或許他們就肯放過你了。
畢竟是咱們先毀約,人家是團長,咱們哪里惹得起……
唉,罷了,這都不算什麼,只要你能幸福就好。”
說完,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表面上是在維護云宛央,實際上就是道德綁架,順便在丈夫面前立人設。
第8章 中外馳名雙標
云國企果然吃這一套,他心疼地轉頭安自己的老妻,還夸溫善解人意。
又轉過頭怒視著云宛央:“你這個不孝,非得把全家死你才開心嗎?”
云宛央笑嘻嘻地說:“是啊,那你們全家去死唄,讓我開心開心。”
“你!你說什麼!?”
云國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宛央聽到大辣條正在瘋狂收集憤怒值,在的意識里滴溜溜竄,興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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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值到位,積分自然不了。
云宛央一開心,決定不再逗狗。
展示了一下手上的鐲子:“你們也不用跟烏眼一樣盼著了,我已經跟沈珩說好了,過幾天他就上門提親。這是定禮,明白了嗎?”
云國企眼前一亮:“果真如此,那可太好了,我的兒終于長大了,能為家里做貢獻了。呵呵……”
聽到兒要嫁了,他的態度立刻變得和悅。
仿佛眼前的兒是他寵了多年的心頭之寶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