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國企的眼神落在云宛央的鐲子上,說道:“你這個鐲子還是別戴著了,不如給爸爸,爸爸幫你保管。
孩子應該艱苦樸素一些,戴著這個東西到招搖太不安全了。”
說完就出了手。
呵呵,果然人無語的時候那是真無語啊。
惡心的狗男人!
手里握著前妻的產,還要摳兒手里的這點東西?
他是不是恨不得將云宛央骨頭里的一點點都刮下來吃干凈才開心?
云宛央把手收了回去:“爸,這可是人家給孫媳婦的,你要當沈珩的媳婦嗎?我怕沈珩看不上你。”
“你這丫頭,胡說些什麼?我不過是幫你保管,又不是問你手要東西!我是你爸,還能害你?趕拿來!”
云宛央轉換話題:“我沒問你要東西,你倒跟我手?
爸,我出嫁你是不是得給我嫁妝?我媽走前可是給我留了嫁妝,如今你娶了新老婆,按理說是我繼母,怎麼給自己準備的嫁妝,理應也給我一份,你說對吧?”
云父一愣,沒想到居然敢問自己要東西?
“什麼嫁妝?這都是早年間封建時期的糟粕,現在提倡男平等,文明婚嫁,虧你還是孩子,咋還能說這種不開明的話?”
云父冷哼,家里的存款那都是給兒子留著的,哪能給這個賠錢貨?
云宛央聽罷點了點頭,似乎十分贊同。
“也對,既然如此,那沈珩給的彩禮我就自己留著了。”
云父瞪大狗眼,怒道:“那怎麼行,哪有孩子家自己拿著彩禮的?我們生你養你一場,難道不該有回報嗎?這是傳統。”
曹雪梅也急了,這賤人想私吞彩禮?
敢!
的彩禮曹雪梅早安排好了,給兒子留一大半,剩下的給兒當嫁妝!
云宛央憑什麼拿著?那個死媽和的賣錢,以及云家所有的財產都是跟兒子的。
別人誰也不想!
一時間,屋子里的憤怒值飛,大辣條一頓猛吸,我吸吸吸吸!!
他覺得這次自己是選對宿主了,跟著眼前這姐,何愁不能升級為高級系統?
云宛央抱著胳膊,笑嘻嘻地著一排小白牙。
有一種平靜的瘋,讓滿屋子的人莫名其妙地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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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副廠長可真是中外馳名雙標,要自己掏錢的時候就是封建糟粕,手拿錢的時候就是傳統禮儀,你還要臉嗎?”
云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云宛央的鼻子:“放肆,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敢對自己父親這樣說話,你還有沒有教養!”
云宛央也站起來了,還嫌不夠高,跳到沙發上踩著茶幾。
滿臉嘲諷:“我他媽三歲死了娘,被我爹扔到鄉下,沒爹教,沒娘養,有個屁的教養!
云副廠長,你想要教養那是另外的價格!
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給嫁妝我就嫁。
不給?呵呵,你們睡覺最好左右眼流站崗,我要麼給飯里下農藥,咱們全家一起死。
要麼就吊死在你倆床頭,口水尿水灑你倆一臉。
打翻狗食碗,大家吃不!”
云父怒急攻心,額頭青筋暴起,抬手就要打云宛央!
云宛央不躲也不閃,指著自己的臉:“打啊,使勁打,打紅了為止,讓沈團長看看云副廠長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其實是個毆打兒的暴力狂。
我看你還怎麼在聯廠裝人,那些阿姨姐姐們誰還理你。”
說到阿姨姐姐,云父臉變幻,心虛了一秒。
想到兒的親事,他悻悻地收手。
云宛央笑嘻嘻地問:“打啊,怎麼不打了?不裝了,是想給我嫁妝了?”
云父咬牙切齒,“你愿意嫁過去就好,彩禮我會給你。”
曹雪梅聽得跟剜一樣疼,想說話,被丈夫一個冷眼掃過去,只能閉。
云國企心想著,他可以說前妻只給留了一點點嫁妝,家里給妹妹準備的嫁妝也不多。
百十來塊錢就能把打發了。
比起那點嫁妝,跟團長攀親戚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二丫頭嫁妝到底多,他們不告訴云宛央,云宛央自然也無從得知。
云宛央幾乎是一秒看穿渣爹的心思。
不過不在乎,要的是云家所有的財產。
彩禮,只是惡心他們的借口罷了。
云宛央一屁坐在沙發靠背上,指指點點:“你們以后都對我客氣著點兒,該給我的一個子兒也別,知道嗎?我要是空手過去,人家能看得起我?
我在婆家過得不好,你們也別想跟著沾,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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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繼母:“你,給我做點吃的去,多放,死我了。”
指著繼妹:“你,給我切個果盤去,記得蘋果要切小兔子形狀,上牙簽。”
還有一直不敢說話,被打怕了的云耀祖:“你去把作業寫完,一會兒我檢查,錯一個字你給我等著!”
云父被氣笑了,“你還真以為自己了團長夫人就了不起?你……”
“你什麼你,你也別閑著,柴不用劈啊?服不用洗啊?趕干活去!”
一家子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雀無聲,都恨不得沖上去扇死!
賤人,竟然敢指使他們!
正在此時,忽聽見有人敲門,打破了這和諧好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