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聽罷,更加憤怒和心疼云宛央。
以前過的這都是什麼日子!
沈珩不想跟他們廢話,從懷里掏出了婚書和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云伯父,我此次來是要跟宛央訂婚的,我的探親假時間有限,還要帶去見我父母。
這是我母親跟宛央母親當年簽下的婚書,還有我給宛央的彩禮一共3000元整,您過目一下。
沒問題我們就領證辦婚禮了,之后宛央會跟我去遼省隨軍。
路途遙遠,軍務繁忙,怕是不能常常帶回來探兩位,見諒。”
曹雪梅驚訝無比!
“三……三千塊!?”
原本以為,這沈珩能給個三百五百的就頂破天了。
竟然給了三千塊!?
這個賤丫頭真的值那麼多錢?
心里替兒不甘得很!
云父抑著興,都這時候剛想拿過信封,云宛央一把搶過婚書和信封塞回給沈珩。
“沈珩,我爸開明得很,思想覺悟又特別高,又特別擁軍,支持軍婚。
我說了很久,他們就是不肯收彩禮,說彩禮是給我們兩個的小家做啟資金的。”
笑瞇瞇地轉頭看那兩人:“爸,曹姨,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兩人的臉像是吃了一口屎,還被迫細細咀嚼。
不細細咀嚼,還特麼塞牙了。
曹雪梅幾乎要徹底失去表管理,趕用胳膊肘子悄悄懟丈夫。
云父簡直恨不得掐死云宛央這個賤貨!
拉著大旗扯虎皮,說什麼思想覺悟,又說擁軍。
竟然讓云父一時半會不敢反駁。
你總不能說你思想覺悟低吧,那你副廠長還當不當了?
更不能說不擁軍,這年代全民擁軍,軍人的社會地位極高。
你敢這麼說,呵呵,分分鐘弄死你!
沈珩瞬間明白了云宛央的心意,配合地點了點頭:“既然岳父大人如此明事理,那我也就不勉強你收下了。”
那兩口子就瞪著冒火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沈珩把鼓囊囊的信封塞進云宛央手里。
“這些錢你就拿著吧,以后咱家的錢你說了算。”
云宛央笑得甜甜的:“好~”
他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的小手,不著痕跡地了。
“若是你想要什麼就說,能幫你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笑容明溫和,卻帶著一難以言說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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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宛央忽然就get到他的意思了。
他懂自己。
懂自己的痛苦和反抗,沈珩這次來就是幫討公道,給撐腰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彼此都懂了對方的心意。
云宛央對他的好直線上升。
那就不客氣,放開手腳干了!
云父原本氣得要死,后來一想,只要把結婚對象換好掌控的云人不就行了?
何必爭一時長短?
大方一些,反而更能贏得對方好。
于是釋然一笑:“孩子說得對,我們做父母的確實應該給孩子一個更好的生活條件,那這彩禮你們就自己拿著吧,我們知道有這筆錢,孩子不會苦就心滿意足了。”
心滿意足?
云宛央冷笑,老娘可沒心滿意足。
“爸,既然今天是來訂婚的,珩哥拿出這麼大的誠意,咱們家也別落后是不是?之前咱們說好的嫁妝,您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了?”
曹雪梅咬牙切齒:“丫頭,咱們家現在的況你不是不知道,哪里有錢給嫁妝?要不你看這樣吧,你先等兩天,我去把陪嫁的首飾賣了,給你湊一湊,你看行嗎?”
曹雪梅這兩句話說得比唱的好聽,這不就是在說,云宛央不顧家里況迫父母掏嫁妝錢。
看看,得繼母賣陪嫁,真是不孝!
一邊說,一邊觀察沈珩的表,希在沈珩的臉上看到對云宛央的失和嫌棄。
云宛央撲哧一笑,揭穿道:“曹姨您別開玩笑了,您嫁進門的時候不是就只帶了兩服和云人嗎?
哪里來的陪嫁?當時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您只帶了一個小包袱而已。
剛進門,就坐到了我媽梳妝臺上,這個也喜歡,那個也,恨不得把的東西全都變自己的。
現在你功了,要賣也是賣的我媽留下的首飾,跟你有什麼關系?”
曹雪梅瞬間暴怒,但是同時又陷了深深的恐懼當中。
狐疑地看向云宛央,該死,這個賤人當年才3歲,……應該不會看到什麼了吧?
真是后悔,當時沒能把除掉解決后患!
云宛央笑瞇瞇地轉頭看向那兩人,說:“我可記得,我娘說給我留了不嫁妝,換算大團結大概要2500元了。你們給二妹準備的嫁妝是800元,說好了給我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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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3300元,現在銀行還沒關門,去取吧,我等著。”
云宛央說完,那倆人直接就炸了!
怎麼會知道這麼準確的數目!
曹雪梅狐疑地看了丈夫一眼。
氣得臉發白,指著云宛央:“家里哪來的那麼多錢!?你這是要家里筋皮嗎?不孝的東西!”
云父也破防了,他裝出一臉惋惜的模樣:“宛央,我的兒,你怎麼變今天這副模樣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很乖的不是嗎?
你母親當初沒留下多錢,的錢都給你花了,如今家里哪里有這麼多錢給你?你也要諒一下父母的辛苦,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