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觀察著沈珩的臉,見他沒有任何反應。
曹雪梅趕繼續拱火:“對啊,鄉下野孩子,什麼也不知道,連男大防都不顧及,一天到晚追著那個王建國跑,我們勸都勸不住。
不是我這個當后媽的說壞話,實在是周圍的人家都知道這事,沈團長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我們就是怕對你不真心,總覺得我們對不好,萬一是為了跟我們賭氣才答應婚事,婚后又跟那王建國勾搭,豈不是不好?”
沈珩的眉梢微挑,被那兩人捕捉到了。
云父心里立刻有了底兒,低聲音說:“當年,我前妻跟令堂定下的婚約,其實也可以變通一下。”
沈珩心里冷笑,面上卻出一副興趣的神:“如何變通?”
三人聽聞,心中大喜!
立刻覺得這事兒有門兒,云人臉頰一紅,心如打鼓。
看來自己是有機會的,就說嘛,他心里一定有自己。
第13章 沈團長以勢人
云國企拉過自己的二兒:“這是我二兒云人,也是我的親生兒,自小養在我們邊,父母雙全,樣貌沒得挑,格也好。
我這個當爹的說句公道話,比宛央強多了。
雖說當年定的是宛央,但是只要沈團長您點頭,我愿意把我最寶貴的兒嫁給你做媳婦。
嫁妝跟剛才宛央說的一樣,讓全都帶過去,你們兩口子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云人趕捯飭了一下自己,地笑著。
沈珩在戰場上見過無數豺狼,卻沒想到真正的修羅場竟然不在遍地橫尸的荒野之中。
人心鬼蜮,不過如此。
“云國企,你把我沈珩當什麼人了?”
他懶得再跟他們裝,直接開門見山。
“婚書上說寫的是誰,我娶的就是誰,別什麼臟的爛的都想拿來替換,我今天來就是下定禮訂婚的,既然訂了婚,云宛央就是我的妻子。
我們的關系到法律和國家的保護,你們誰再跟我說三道四,便是破壞軍婚。
還是說云副廠長當膩了副廠長,想當勞改隊的小組長?”
雖說人與人之間的流最好坦誠一些,但他這也太坦誠了。
聽得云國企臉都在抖,云人被罵“臟得臭的”,一下子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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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梅趕心疼地拍了拍閨的后背,有些氣惱地說:“沈團長就算不喜歡我兒,也不必說得這麼難聽吧?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到你里怎麼就了臟的臭的了?”
云國企聽見妻子出言冒犯,趕朝著瞪了一眼。
曹雪梅平時對丈夫言聽計從,但是涉及兒子兒就不行。
沈珩說:“我不想跟你們廢話,誰是臟的誰是臭的你們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兒什麼德行自己不明白嗎?
你們口口聲聲讓我去調查云宛央,怎麼我順手也調查了你們就不行了?”
云國企心虛地看了看兒,他不是不知道兒平日里拈花惹草跟不男同志都有來往。
但是他一直保持縱容態度,就是想兒釣上一個有錢有本事的金婿,好給云家助力。
誰料關鍵時刻竟然了把柄,錯失這麼好的機會!
云人哭得更慘了,曹雪梅摟著兒怪氣冷笑:“沈團長您這好大的威啊,這是以勢人嗎?”
“是。”
沈珩毫不猶豫地回答,他直脊背,雙手放在膝蓋上直視著那兩個人。
氣得兩人差點背過氣去,云國企只覺得腦袋里有一顆心臟,撲通撲通跳。
這個所謂的貴婿還真是難伺候,想必以后也不會給云家什麼庇佑。
但要翻臉他還真的是翻不起。
只能咬牙切齒地憋著。
沈珩說:“我近日就會帶去領證,完婚,在這期間若是我的妻子有半點閃失,我會讓你們嘗嘗什麼真正的以勢人。
兩位不會覺得我沈珩只會口頭警告吧?
要是對你們有什麼冒犯的,你們就忍著好了。想說什麼只管來找我,別讓不自在,明白嗎?”
云國企心里要氣得炸了,卻也只敢連連點頭答應。
云人死死咬著牙,低著頭,又恨又急。
夢想破滅,恨啊!
云宛央,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沈珩起朝著廚房走去,他真的不想看著這一家人,惡心。
去看看他媳婦洗洗眼。
此時,云宛央正在廚房里切,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該死,誰在蛐蛐老娘?
詛咒你摔個大馬趴!
二條跟云宛央算賬,這次云宛央又獲得了1500的憤怒值。
喬若那邊得到了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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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把媽媽氣得躺床上不想說話了,還要做晚飯,才不做呢。
要來云宛央家里蹭飯。
云宛央自然歡迎,兩個人一起欺負人才更帶,更能榨取這一家子垃圾的剩余價值。
翻箱倒柜地鼓搗著繼母的存貨,正想著給家喬二狗準備點什麼好吃的。
后忽然傳來一聲狗——
“云宛央,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為了我嫁給你不喜歡的人,你會痛苦一輩子的。”
王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廚房,用一種愧悔加深的聲線說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