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兩人回心轉意,專門為了找自己來的,這是又想來跟他好了。
正好,自己母妹來了,他又不想親自掏錢給們消費,這兩人剛好送上門來。
于是立刻帶著自己母親妹妹過去,給們引薦:“媽,妹妹,這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我的兩個高中同學,云宛央和喬若。”
老太太一灰撲撲的服,花白的頭發,褶皺縱橫的臉上顴骨凹陷。
三角眼里全是審視和明。
打量著兩人像是打量著兩個貨。
兒的面相跟一模一樣,撅著個,用一種莫名其妙的怨毒眼神盯著兩人。
老太太看夠了,鯰魚似的一撇。
眼角耷拉著冷笑道,“行吧,勉強還算配得上俺兒。”
云宛央聽得直皺眉,喬若也是一臉的無語。
王建國搶先拽住自己母親:“媽,您別這樣說,人家跟我不過是普通同學。
我跟你說過咱們不要買那麼多東西,我上沒帶那麼多錢票,還是算了吧。”
王建國指著柜臺上放的那一堆東西,都是兩人挑選的貨。
上說著不要買了,實際上眼睛一直瞟著云宛央和喬若,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想讓這倆人幫忙付錢。
上一世,兩人真的被渣男pua了,爭先恐后地付了錢不說,還多買了很多東西給那兩人。
那母倆沒把們放在眼里。
原本聽說是副廠長的兒,心里還有點期待。
但是看見所謂副廠長的兒也這麼自己兒子,立刻就牛起來了,覺得自己兒子肯定能找個更好的。
五十多的東西白拿,還怪氣地說倆摳門。
帶們回到出租的小屋子里,立刻就讓們洗服掃地。
毫沒把們倆當外人,而是直接當了自家奴隸使喚。
那倆傻姑娘也是腦子不正常,竟然就真的當牛做馬給人家干活。
爭著搶著就把房間給收拾了個干干凈凈。
以為能得到未來婆婆的贊賞,誰知道,人家只是把你當做苦力罷了。
見兩人只是對視一笑,都沒說話。
王建國十四五歲的妹妹昂起頭,傲慢地說:“你們兩個發什麼呆啊,掏錢啊,難不讓我哥哥掏錢?傻子似的,還想嫁給我哥?”
語氣高傲,一臉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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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假裝訓斥妹妹:“別胡說,沒大沒小的。”
王老太太也說:“就是的,你這丫頭別胡說八道,什麼嫁不嫁的,我可還沒點頭呢,我不答應,想嫁進我們王家哪有那麼容易。”
說完,又朝著那對東西努了努:“那就麻煩你們倆了!”
云宛央冷笑一聲,走到柜臺前。
一家三口跟上去,以為們答應了。
王建國朝著母親使了個眼,王老太得意地一挑眉,那意思是,還是我兒子有本事。
云宛央看了看那老太太要的東西,巧了,正是們想要的餅,口紅,腮紅,眉筆。
估計是買來給兒的。
還有臘,臘腸,蛋,一些糖果之類的。
云宛央和喬若都特喜歡七十年代無公害的食。
今早喬若吃了臘,云宛央吃了五花都驚為天人,本就想再買點留著吃或者送人的。
于是掏出錢票,對服務員說:“這些蛋都再來一份,然后再來一斤大白兔,來一斤糖,一斤棗泥果子。”
喬若補充道:“鹽津棗,橄欖,桃板,杏干,各來一斤,還有兩盒紅梅煙。”
周圍的服務員都頭接耳地議論起來,這倆姑娘跟著演連續劇呢?
昨天鬧出那麼大的熱鬧,今天又來?
我瓜子呢?我花生呢?我五香蠶豆呢?
來來來,大家一起看戲看戲!
那王老太喜出外,被柜臺上越堆越多的東西吊了翹。
心說這倆姑娘可真上道,真有錢。
還是兒子有本事,把這兩個小妮子弄得服服帖帖的!
雖然兒子不可能娶他們,但肯定要讓們掏錢養著自己一家的。
送上門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云人原本在一邊嗑著瓜子看熱鬧的,看見姐姐買了這麼多東西,也愣住了。
角沾著瓜子皮盯著那些發呆!
救命,難不這些好東西真的要給王建國嗎?
云人冷哼了一聲,要是真給了,自己轉就去告訴沈團長!
王建國欣喜不已,湊過去說:“煙就不用了,我也不煙的。”
云宛央沒聽他的,直接付了錢和票,將東西塞進一個大的布袋子里。
王建國說:“謝謝你們,我拎就行了,怪沉的。”
手就要拿云宛央手里的袋子。
云宛央莫名其妙地躲開了:“干啥?這是我們自己買的,用不著你幫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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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的笑僵在臉上。
王老太太和王丫頭也都笑不出來了。
“你這話啥意思?弄了半天逗我們玩咧?”
王老太太第一個不干了,那麼多,半輩子都沒見過!
還想今晚好好吃一頓解解饞,上次吃都是半年前了。
云宛央一聳肩:“我們兒也沒打算給你們買啊,你們不是說買不起嗎?你們買不起,我們買得起,那東西自然歸我們了。”
喬若笑道:“對啊,阿姨,您要是還想買,柜臺里多得是,拿票拿錢直接買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