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錢就免開尊口吧。”
要走,王建國趕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布袋子,拿出三張大團結,咬牙切齒地塞給云宛央。
看來是真的在割了。
大辣條檢測到了一種“心痛”的緒,濃烈得很啊,數值表地往上漲。
云宛央數了數,滿意地塞進兜里又要走。
王建國趕說:“錢都給你了,拜托你幫我說說話,你現在是團長夫人,在你家說話肯定有一定位置,對吧?”
云宛央真沒想到,這垃圾東西連這層份都想利用!?
這可真是一棵頑強的菟子,無數的手,無所不在地在你上,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吸取你的能量。
“王建國,你現在是把欠我的錢還給我,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怎麼搞得好像是你還我錢,我還得了便宜一樣?
你想讓我幫你,我總得得到點什麼好吧?我又不是你媽,憑啥白給你干活。”
“你……你,云宛央,你又耍我!?”
“閉吧你,狗東西,這些年你從我倆這里坑來的好還嗎?沒稀罕跟你算就當喂狗了,你還不滿足?”
喬若也說:“趕去給你娘好好解釋解釋,你為啥上吊自殺吧。哦,還有,你看,那個小賤貨可是對你媽不錯呢,趕娶進門吧,人家可是云家最寵的兒,別錯過天賜良緣哦,凰男~”
說完,姐倆笑著離開了。
第23章 牛有問題
兩人找了個絕對沒人的地方,將東西和錢收空間,給對方復制了一份。
然后去國營飯店吃了午餐。
下午,兩人準備去找人把自己的工作給賣掉。
云宛央的工作是在聯廠做清潔,是云父給安排的,工資最,活最多。
原本的工作是在紡織廠的,可是紡織廠太遠了,早晚沒時間給家里做飯洗服。
家里人讓推掉了分配好的一個月19元的工作,來聯廠掃地,一個月11塊。
早上五點起來,晚上忙到十二點。
好在最近要結婚,請了幾天的假期。
喬若的工作是在紡織廠工,吃香的很,月底也是功轉正了。
云宛央去家附近找大娘們打聽了一番,有一個錢大娘說,正好要給他家兒子買一個掃地干雜活的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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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宛央說:“錢大娘,我這工作我都擔心賣不出去,您咋還爭著買?”
錢大娘笑了:“不瞞你說,我這兒子貪吃得很,胖得沒樣,他自己想去當兵,但是重太大了,人家不讓去。
我們想讓他瘦點,彈彈,賺的錢多不算,主要是多運。
這自己在家里,看見吃的就想往里塞,還是得去一個有約束的地方呢。”
云宛央點了點頭:“那您出個價吧,實話實說,我這工作自己知道賣不上價,您看著給就是了。”
錢大娘見這麼實誠,也知道家里對不好,平日里就同。
再加上自己家里條件也不算差,犯不上苛待一個小姑娘。
就說:“這工作我給你350,再給你三張布票,兩張糧票,你覺得咋樣?”
云宛央萬萬沒想到能賣到這個價格,假裝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大娘爽快,當時就拿了錢票準備去公社辦手續。
喬若也把自己的工作賣了600元。
辦完手續,兩人又將錢票復制了一份,商定各回各家,準備結婚的事。
云宛央剛進家門,就看見家里又在鬧騰。
呦呵,人啊?
王老太,王丫頭,王建國。
正在跟曹雪梅母鬧著。
王老太站在那里,激無比,口沫橫飛地喊著:“我兒子這麼優秀,是我們村唯一一個高中畢業的!沒有彩禮怎麼了?倆孩子投意合,咋就不能在一塊呢!
實在不行,我把我家丫頭配給你家小子,咱們親上加親!
這可是便宜你們了!”
繼母氣得全哆嗦,指著那老潑婦就罵:“你放屁,來污蔑我兒!我兒將來是要嫁給團長的,你兒子算什麼東西,一窮二白的窮蛋!
高中畢業了不起嗎?我兒也是高中畢業!
一家子寄生蟲,想趴在我們上吸!?門兒都沒有,趕給我滾,滾遠遠的!”
云宛央聽明白了,原來是這王老太太異想天開,竟然想要0彩禮,空手套白狼娶云人。
那曹雪梅能樂意?
在云宛央這里已經栽了個大跟頭,肯定要指著親兒賺回來。
怎麼可能讓嫁給王建國這種窮小子?
云人一臉吃了屎的表,也沒想到,不過是幫爸爸拉個關系,竟然會惹上這種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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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拉拽著回家,強著訂婚。
王老太也是豬油蒙了心,原本看不上云家,覺得自己兒子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誰想聽到兒子說,云宛央嫁了個團長。
要是自己兒子娶了云人,那不就是團長的親戚了?
將來要是能順著團長往上爬一爬,娶個司令的兒就好了。
到時候再把這個云人甩了不就行了?
于是打定主意過來鬧。
云宛央大概能猜出這老虔婆怎麼想的,這群人狗咬狗一,才懶得搭理。
正準備上樓,云人竟然找死一樣住:“姐,你幫我找人來啊,這一家子流氓,趕攆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