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二一直都是第一,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從我們這兒贏了多錢走了。」
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陸燼野替我戴著頭盔:
「沒事,我在你旁邊,不用怕。」
一整排的車隨著旗子的揮下,如利箭般先后駛出。
我被那推背弄得有些眩暈。
連續的彎道讓我胃里不斷翻涌。
手抓向安全帶。
「林冬,不舒服?」
耳邊傳來陸燼野朦朧的聲音。
我咽了咽口水,輕聲道:
「還好,只是你經常開這麼快嗎?」
「會讓人很擔心。」
恍惚間,我覺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不適也一點點消散。
窗外的景一點點變得清晰。
后的車連續超過我們,伴隨著嚎。
在最后一輛車都超過陸燼野時,我開了口:
「你的連勝紀錄要被打破了,甚至會創下倒數第一的紀錄。」
陸燼野在頭盔下似是笑了笑:
「為了不讓某人擔心。」
「拿倒數第一也無所謂。」
等我們抵達終點時,邊上已經站滿了人。
「陸二,今天終于能賺你的錢了。」
陸燼野替我解下頭盔,甩了甩頭發:
「今天錢你們隨便拿,你們辦的事怎麼樣了。」
旁有個男生笑著打了個響指:
「陸二,請看!」
我和陸燼野回頭看去,原本暗淡的環山公路被連續點亮。
像是一條蜿蜒的星河。
突然,一條閃著的滿鉆雪花吊墜項鏈在我眼前落下。
陸燼野在我旁,笑得溫好:
「林冬,和我在一起吧。」
隨著這話,我手機開始連續震起來。
三天時間。
獎金到手。
只是我剛要開口,就被由遠及近的轟鳴聲打斷了。
循聲看去。
四輛黑豪車疾馳而來,在眾人面前停下。
穿著定制黑西裝,矜貴不可方的陸澤南,帶著滿怒氣朝我們走來。
14
原本還想看戲的人,都被保鏢給請下了山。
亮如白晝的環山公路,一下寂靜了。
「哥,你這來的真不是……」
砰!
陸燼野未說完的話,被陸澤南的拳頭截斷了。
我看著眼前的變化,沒什麼緒。
只想著,這場游戲還能玩。
陸燼野頂了頂右臉頰,只是還沒等開口,就被陸澤南揪著領抵到了車門上。
聲音的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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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一切到此為止。」
「誰給你的膽子,還敢開直播。」
陸燼野額角跳了跳,臉上是不再掩藏的乖戾。
卻還是顧及著放低了聲音:
「哥,現在裝君子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
「最開始那場,你也點頭了。不是嗎?」
「那我多開一場,開一場,有什麼區別。」
「你不是在老爺子的安排下,招呼海市的梁小姐嘛,怎麼突然回來了。」
陸澤南已經住了怒氣,松開了陸燼野,還替他理了理領:
「很好,看來你在國還是太放縱了。」
「玩鬧時間結束了,陸燼野。」
「你該回去了。」
陸燼野像是被抓住了死,背脊繃直:
「陸澤南!」
陸澤南微揚下,像是居高臨下,不容違逆的君王:
「你我什麼?」
陸燼野咬著牙,下顎繃得極。
好一會兒,才泄了氣:
「哥,我求你。」
陸澤南似是氣笑了,掃我一眼:
「為了一個人,竟然想回陸家當狗了。」
「你忘了當初你是怎麼求我,讓我想辦法把你送走的了?」
這回陸燼野不吭聲了,看向我許久,隨后垂了頭。
像是某種逃避,以及某種妥協。
陸澤南朝后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人打開了不遠的車門,示意陸燼野上車。
「燼野,人不能既要又要。」
「你要了自由,就不能要另一樣你想要的。」
陸澤南聲音輕幽幽的,像是嘆息。
陸燼野走之前,回頭看向我,手心里的項鏈最終還是沒送出。
項鏈嵌在他手心,蜿蜒進心臟,為一道難以磨滅的傷口。
我正要出聲喊他,手就被人拽住了。
「林冬,你的謊言該結束了。」
陸澤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有著我看不懂的緒。
15
我被陸澤南帶進他的私人別墅。
「陸澤南,放開!」
我掙開他的手,恨恨盯著他。
轉往外走時,被幾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陸澤南,你想關我?」
我轉,扯著陸澤南的服,將他扯的微微俯下。
「你想去找誰?」
「陸燼野?」
陸澤南任由我扯著他,眸中緒翻涌。
我冷冷笑了笑:
「是啊,畢竟我喜歡他嘛。」
陸澤南皺了皺眉,出聲道:
「林冬,我說過了,你的謊言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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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人查過了,七歲那年,陸燼野本沒給過你蛋糕。」
「你們連眼神的對視都沒有。」
終于查到了啊。
我挑了挑眉,松了手: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陸澤南結滾了滾,聲音有些啞:
「所以,你那天要告白的人是我,不是他。」
「你的水果糖,平安符都是送給我的,不是他。」
「你喜歡的人,也是我,不是他。」
陸澤南說的很堅定,卻又沒有底氣。
我松開他,不屑地替他理了理服。
指尖勾著他脖子上的細紅線,將那的平安符勾出。
隨后狠狠一拽,紅線頃刻斷裂。
在陸澤南脖頸劃出一道淺淺的痕。
我聲音清清冷冷的:
「是啊,可是后來我發現,你不配。」
陸澤南瞳孔,想搶回我手中的平安符,卻又在看到我手機的剎那停住了作。
我點開了那個直播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