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的直播視頻都沒有了。
但陸澤南還是立刻明白了。
背脊繃得很。
「你一直都知道?」
我看著他,眼里一也無:
「是,告白之前我就知道了,也知道來的是陸燼野。」
「這不是你點頭的嘛,陸澤南。」
「是你先不要我的喜歡的,你現在又是在干什麼呢?」
「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不是你一步步引導我告白,只為了讓大家看個樂子的嗎?」
「怎麼樣,我的表現可讓你滿意?」
16
我步步問,陸澤南退無可退,頭低向我,生平第一次放了姿態:
「林冬,這件事,我錯了。」
「我向你道歉。」
我笑出了聲,全是對陸澤南的譏諷:
「我不接,陸澤南。」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但我要你的補償。」
陸澤南沒有一遲疑:
「好。」
我沒什麼緒地道:
「我要錢。」
「好。」
陸澤南應聲。
「我以后要拍電影,你繼承陸家后,要投資,預算無上線。」
「好。」
陸澤南對我的要求,都應允。
「最后一個,放我走,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行。」
陸澤南抬眸看著我,仿若一潭幽水,深不見底。
「你真要關我?」
我聲音揚了些。
陸澤南沉默半響,開口道:
「我不關你,只是想你住在這里,考試之后,你去哪個學校,我就讓人把那個地方的房子收拾好。」
「我只想,能看見你。」
「就像……」
「就像你爸爸和你媽媽那樣?」
我不控制地出聲。
說完后,屋頓時寂靜下來。
氣都低了下去。
我張著,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后,了眼睫。
陸澤南父母的,雖然封了很多人的,但總歸還是有些流言。
陸澤南父親喜歡陸澤南母親,陸母卻不喜歡他。
陸父就把人關了起來。
時刻讓人監視著。
在這樣畸形的下,陸母選擇從高樓一躍而下。
17
陸澤南那一向高傲的脊梁,好似在一點點坍塌。
我恨他,卻也不忍看他這樣。
眼眶的發疼,移開了視線。
我本以為。
到最后,我中傷他,看他和我當初一樣難,我會到痛快的。
可最后為何卻只覺得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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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只有那個矜貴俊朗的男生曾經在綻放下,說著:
「我喜歡冬天。」
「但不知道冬天喜不喜歡我。」
原來,恨一個人最先到的是痛苦。
許久之后,我聽見他暗啞的聲音傳來:
「林冬,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之間從沒有過,我們有的。」
我眨了眨眼,將那酸下去:
「可是我不喜歡你了,再也不可能喜歡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
陸澤南俯下,靠著我的肩頭,像是乞求般:
「林冬,我們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
「只要……你留下來,給我一個機會。」
「我把你的行李都從林家帶來了,你不是想要一個大房間嗎,還有鋼琴,還有花園里的秋千,還有很多很多,我都布置好了,我陪你看看好嗎。」
「哪里不喜歡的,我再改。」
我聽著他的話,那都是我寫在日記里的。
「你看我日記了?」
陸澤南不說話了。
我推開他:
「你這種人真的永遠學不會尊重人,活該沒人你。」
一個人,仿佛就賦予了他傷害你的權力。
就像當初的我。
和現在的陸澤南。
他眼里浮現痛楚,呢喃道:
「對不起,以后不會了,我會慢慢改,慢慢學的。」
我再次移開了視線。
18
爭吵到最后,說盡了傷人的話。
陸澤南也沒放我出去。
我看著那諾大的房間。
簡直和我日記里幻想的一模一樣。
從房間的窗戶往外看,一個纏繞著鮮花的秋千,正隨著微風輕輕晃。
柜里都是按我尺碼買的,五位數,六位數的服。
陸澤南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名為的這條路上,索著。
只是,我不再需要了。
也是有時差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小冬啊,吃飯了。」
吳姨輕輕敲了敲房門。
我打開門,吳姨笑得溫:
「小陸不敢來你,怕你不吃,就讓我來了。」
吳姨是從小帶陸澤南的,說是管家,不如說是溫的長輩。
看著吳姨關切的眼神,拒絕的話卡在嚨。
跟著下了樓。
陸澤南換了西裝,穿著黑的休閑服坐在沙發上。
聽見靜,抬頭看向我。
等吃飯時,我發現他還坐在沙發上,眼睛在看書,可那頁書已經很久沒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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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計是怕他坐過來,你又生氣不吃了。」
吳姨湊到我耳邊,輕聲道。
我握著筷子用了些力,沒再看他,自顧自地吃完了飯。
菜都是我吃的,廚師手藝也很好。
等我完起時,陸澤南終于開口了:
「負二層是電影房,你不是喜歡看電影嗎。」
「上課的話,我請了老師過來。」
我沒打算理他,準備走時,他有些急切道:
「我請了蘇木老師過來,以后周末有時間都會過來。」
「導演不是你和你媽媽的夢想嗎。」
我終于看他了。
蘇木,前段時間剛憑一部《空山》斬獲國外獎項的導演。
被譽為橫空出世的天才導演。
我看著他,客氣又疏離: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陸澤南眸子又暗了下去。
一旁的吳姨嘆息著搖了搖頭。
19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蘇木老師基本周末都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