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嘆息一聲:“這婚事退了也好,我早便不滿這婚事了。”
“我的晚晚溫端莊,容貌更是京城一等一的好,可這麼好的子,那江長逸卻不懂珍惜,反而隨意的糟踐,就算他的份再是顯赫高貴,我也不愿晚晚嫁過去苦。”
想到如今京城對兒那些謠言和指責,眼眶一下就紅了:“晚晚為了那江長逸,如今名聲都毀了……我一想就恨極了那國公府的人,這婚必須退了。”
宋知書也是知道如今京城人都說他兒不知廉恥,人家姜世子不喜歡,卻整天恨嫁一樣追著人非要嫁過去。
思及這些事,他臉一沉:“不錯,這婚事就應該退了,咱們的晚晚嫁什麼人不行,那江長逸就是個眼睛瞎的本配不上晚晚。”
他就得了一雙兒,每一個都是他的心頭,見不得他們一委屈,若不是自己兒一心都撲在那江長逸上,他早就想辦法將這婚給退了。
低頭在妻子額頭上吻了一下,溫聲說:“放心吧,這些事都給我,明日咱們便去將這婚事退了。”
他也是知道自己母親什麼德,若是知道這件事竟然不會同意,還會大發雷霆。
因此,必須趁著明日母親不在府上快刀斬麻,先斬后奏。
云氏得了他這話,便徹底放下了心,這男人別看是子溫吞吞的,但卻是說一不二。
對的承諾也從未食言過。
夫妻夜談后,便相擁著睡了。
迷迷糊糊間,云氏總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兒,而后突然想起好像忘記給自己的乖兒送飯了。
但是太困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哦,應該一頓也沒什麼。
……
翌日一早,天才剛剛亮起,老夫人便帶著二房一起去了護國寺上香。
而且之所以帶二房去,其實這次去護國寺上香也是為了給宋玉茹相看公子。
等路過云氏側時,宋玉茹還一臉的憂心忡忡模樣,假模假樣的說。
“大伯母,你也別太傷心了,祖母罰大姐姐也是為了好,你也勸勸大姐姐不要總是追著江小世子跑了,他們雖然有婚約在,但是子還是要矜持些為好。”
云氏哪里看不出那點兒小心思,對也很是不喜,聲音不冷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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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有心了。”
見這副模樣,宋玉茹眼底劃過抹輕蔑,自己兒都那副模樣了,還有何得意的。
可是聽母親說了,這次與相看的可是永寧侯府家的大公子,份一點不比那江長逸差。
更是才學斐然,更不是江長逸那個紈绔能比的。
宋晚意長得再好看又如何,還不是不得未來夫君喜歡,嫁過去注定是孤苦一生的命。
這麼一想也不生氣了,又說了幾句茶言茶語的話,這才追上去上了馬車。
這邊老夫人們的馬車往護國寺方向一走,另一輛馬車便從尚書府出來,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直奔國公府。
……
當國公府聽說尚書府來人了,有些詫異。
“你說那宋晚意跟他的爹娘都來了。”國公夫人鄭氏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眸子瞇了瞇。
鄭氏穿了一席深綠綾羅綢緞,云鬢高挽,頭上手上都戴著昂貴璀璨的首飾。
旁邊的嬤嬤替著肩膀道:“夫人,依奴婢看他們怕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畢竟那位宋大姑娘落水或多或跟世子有關系。”
鄭氏輕笑一聲:“來興師問罪才好,鬧得越大越好,也讓外面的人知道國公府的柿子有多混不吝。”
如此江長逸的名聲越臭才好。
站起來:“將人帶到花廳去吧,我一會兒過去。”
“世子醒了嗎?”
“回夫人的話,世子依然高熱不退,還在昏迷之中。”嬤嬤笑道,隨即微微低的聲音。
“大夫診治過說世子什麼病都沒有,但就是醒不過來,若是再這麼下去,怕是子撐不住了……”
聽了這個好消息,鄭氏的心越發的好了,拿帕子捂了捂上翹的角。
而這邊。
宋晚意是跟著父母一起來的國公府,倒不是還對江長逸念念不忘,只是怕爹娘應付不來那鄭氏。
江長逸的母親在生他之時就難產而死,而隔了不過三月,國公爺就迎娶了如今的鄭氏。
鄭氏不足八月又早產誕下了國公府的二公子江文景,僅僅比江長逸小了一歲的二弟。
鄭氏在外的名聲極好,都夸帶江長逸這個繼子親如親子,甚至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好。
真是要星星給星星,要什麼給什麼,可宋晚意卻知道這是在對江長逸捧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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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心為江長逸好,為何縱容江長逸小小年紀流連于青樓之所,還整天跟人打架斗毆,賭錢。
每次江長逸因為這些事在外惹了事,國公爺要大怒要懲戒之時,鄭氏總會在旁勸著來一句江長逸還小還是個孩子。
可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江文景卻要求極高,如今才十三歲就已經考中了秀才,在外名聲極好。
外面人都說江長逸不配世子之位,全都為江文景抱不平,嘆息他生不逢時,晚生了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