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世子之位就該是他來當了。
每當江長逸做錯事時,宋晚意總會出來勸阻,久而久之卻被江長逸更加厭煩了。
在京城的名聲也壞了。
杯中的茶已經添滿了三次,可是遲遲不見國公府來人,云氏跟宋知書的臉也越發的不好看。
這國公府分明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在打他們的臉。
第6章退婚
他們一家來了這麼久,除了剛剛有丫鬟過來上了一點熱茶外,就再也沒有人過來了。
云氏到了側男人抑的怒火,不聲的手拍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宋知書頓了下,面上是恢復了往日的風輕云淡。
終于,在宋晚意喝了第四杯茶的時候,鄭氏才帶著自己的嬤嬤姍姍來遲。
看著在花廳中的一家三口,臉上立即綻開了無懈可擊得的笑容,快走幾步上前。
“親家實在是抱歉,我這來晚了,你們可別介意啊。”
宋晚意起沖著見禮福:“見過夫人。”垂下了眼瞼,素來跟這個鄭氏面和心不合,兩人都心知肚明雙方的心思。
鄭氏一臉親熱的將給虛扶了起來:“快起來,聽說你掉了冰湖中,子可好些了。”
滿臉的心疼之,甚至抬起手了宋晚意的臉蛋:“瞧瞧這臉蛋兒依然這麼白,肯定了不苦,都是長逸那個混賬東西做錯了事,等他醒來我肯定饒不了他。”
說著說著鄭氏就拿帕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你別怪我這幾日沒出時間去瞧瞧你的況,實在是長逸那孩子一直昏迷不醒……我實在放心不下。”
旁的嬤嬤扶著坐下,然后一臉心疼:“夫人你別自責,你擔憂世子不解帶的照顧他,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自個都憔悴了不。”
“尚書府最是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你的一片慈母之心,又怎麼會怪罪于你呢。”
這主仆二人一來便一唱一和來了這麼一場戲,三言兩語就將這幾日沒有派人去尚書府的事巧妙化解。
并且話里話外出對江長逸有多關心,這些天為了照顧江長逸吃了多苦,誰也不能指責的不是。
還得贊一聲慈母心腸。
云氏臉很不好看,這些天京城里就因為國公府沒有登門來關心他兒一番,全都在嘲笑兒的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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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相護也換不來國公府多瞧一眼,合著鄭氏這麼輕描淡寫的幾句,便把這事接過了?
可卻又無法發作。
旁邊的宋晚意卻是突然紅了眼睛,開口。
“可是……可是我邊的丫鬟前幾日還瞧見夫人帶著大姑娘去了聚金齋,還一擲萬金買了齋子里那套鎮齋的紅寶石摟金頭面。”
抹了抹眼淚破涕為笑,裝作一臉的不在意:“我知道夫人一直不喜歡我,也不必故意還找個借口來安我,我不沒事的。”
“雖然我因為墜湖發了高熱三天差點沒救回來,但如今不是沒事了好好站在這里嗎,哪里又會跟夫人計較。”
鄭氏臉上的笑容一僵,猛得用力攥了手中的帕子,去聚寶齋給兒買頭面,當時可是帶著兜帽的。
怎麼可能會被人認出來?
而聽到此話,云氏卻是惱怒的重重一拍桌子:“好啊,你們就是如此作賤我的兒。”
“我兒可是為了救世子才墜湖中,差點沒了命,可這幾天你們國國府竟不派一人去問一番,不知夫人是看不起我們尚書府的門第,還是本沒有真心將世子當做親生兒子,這才會在他昏迷時如此刻待他的未婚妻!”
云氏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語直要害,鄭氏在聽到后面的話,登時臉就是一變。
連忙解釋,勉強扯起抹笑容:“沒……沒有,絕對沒有這種事,我怎麼會看不上親家啊。”
“這不是馬上到太后壽宴了,也不能失了國公府的面,我這才帶著大姐去挑了首飾,但當時也是匆匆而去,放心不下世子,買完我就又急匆匆回了府上。”
但這話眾人信不信你就不知道了,眼神有些鷙的看了宋晚意一眼,宋晚意毫不怕,依然抹著眼淚低低嗚咽。
云氏沉聲說:“無任何緣由,我們晚晚昏迷三天,國公府竟都沒派一人過來,這就是國公府的不對,就是沒有把我們晚晚這個未來世子妃放在眼中。”
冷笑一聲,然后后的丫鬟將手中的匣子遞了過來。
“國公府門第高,世子更是貴不可言,我們晚晚實在是高攀不起。”說話間將的匣子打開,出了里面的庚帖跟一枚玉佩。
“今日來,我們是來退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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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鄭氏神一驚,竟然是來退婚的。
這時宋知書也開了口:“這婚事是當年老國公也為了報恩才與我宋府接的親,可是他世子卻并不喜歡我兒,還曾當眾幾次揚言斷不會娶我兒,這婚事都是被的。”
他沉著臉:“這次我兒為了護著他差點沒了命,外界流言更是不斷,說是報恩卻差點兒要了我兒的命,這婚事還是退了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