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也被嚇到了,但是看了一眼那被嚇到的國公爺跟鄭氏卻只覺得痛快,而后沖著二人行了一禮便立即跑了出去。
他們世子爺今日可真威風。
“世子爺,世子爺,您等等啊,您就算要去尚書府也不能現在去呀,現在都已經二更天了。”他大著氣終于追上了年,雙手杵在膝蓋上著氣。
江長逸的腳步頓了下,而后才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夜幕,也反應過來如今的時間并不適合登門拜訪。
他瓣抿了一條直線,現在是一刻都不想等,他迫切的想要見到晚晚。
他閉了閉眼,當年死在他懷里的那一幕又清晰的浮現,每次想起心中便是撕心裂肺的疼。
果然只有在徹底的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在不知何時,他竟早已經將那個會訓斥他的放在了心尖上。
“罷了,先回屋吧,你給我講講近日發生的事,明日我再登尚書府拜見。”
他也需先弄清楚如今的況,畢竟他上輩子死時都已經六十多歲了,這個時候的很多事都已經記不清了。
……
今日的國公府不平靜,而此時的尚書府也同樣燈火通明,迎來一陣的暴風雨。
老夫人沒想到不過出去上香一次,回來便得到了跟國公府退親之事,此時氣的腦袋一陣陣發昏。
而堂中大房二房所有人都來齊了。
宋知書跟云氏一起跪在中間。
“母親,退婚之事是兒子主提出的,晚晚昏迷了三日,國公府竟都沒派一人前來問一下,那麼任憑京城中的那些流言傳播,這婚事并非晚晚的良配,退了便退了。”宋知書沉聲說。
老太太重重一拍桌子,氣的臉沉一片:“誰允許你們自作主張將這婚事給退了的,這婚事乃是你父親還在世時訂的婚約,豈是你們說退便退的。”
“這婚事哪有你們說話的份兒,便是要退也該是我來退。”
宋知書跟云氏只是跪在那里低著頭,反正如今婚事都已經退了,也不可能再去上門腆著臉說把婚事重新定回來。
他們尚書府可丟不起這個人,婚事已經退了,老婦人怎麼發怒就怎麼發怒吧。
老夫人一眼便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直接氣笑了:“好好,這就是我生的好兒子,娶的好兒媳,竟然合起伙來算計我這個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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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公府乃是皇后的母家,如今太子乃是中宮嫡出,又得陛下喜歡,等哪一日太子登基,咱們整個府上都會因為這一門婚事再進一步,如今卻都被你們兩個給毀了!”
老夫人倒是沒有遷怒旁邊的宋晚意,實在是宋晚意深江世子的事實給人印象太深了。
又怎麼可能想要退婚。
一定是這個兒子兒媳心疼兒,這才會私自做主退了這門婚事。
旁邊的方氏也沒想到大房這麼蠢,竟然主把這麼好的一門婚事給退了,那江世子在是紈绔不堪,那也是國公府的世子。
也是最得皇后寵的侄兒,份貴不可言。
“哎呀,大嫂啊,你跟大哥真是糊涂,這婚事可是當初老爺子在世時拿救命之恩換的,多好的一門婚事,你們就這麼退了。”
“如今大姑娘的名聲早便毀了,又退了婚事,怕是京城流言蜚語不斷。唉,這以后還如何嫁出去也不知,更是不知會不會牽連尚書府其他姑娘的名聲。”
旁邊的宋玉茹咬:“祖母,你也瞧見了今日侯夫人很是喜歡我,的意思是要與我們尚書府定親。”
“可如今大姐姐毀了名聲,還被退了親,也不知會不會讓侯府不滿啊。”
老婦人一聽這話,臉便是一沉,而后視線看向了旁邊一直安靜的宋晚意。
沉默一瞬開口:“合著這婚事你們已經先斬后奏的退了,大姐的名聲是徹底的毀了,以后也嫁不出去,不如便剪了頭發送去尼姑庵做姑子吧。”
“如此也能得個好名聲。”
看著那張俗清麗的容貌,老婦人眼中過抹可惜,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副好容貌了。
這麼漂亮的一副皮囊,就算是做個皇子妃也是可以的,可如今什麼都毀了。
聞言,云氏面當時一變:“不行。”
實在是沒想到老夫人竟如此狠心,心底涼了一片:“我們晚晚的名聲怎麼毀了,當時便已經跟正夫人說好了,過錯皆會由他們國公府承擔,對外便說是江世子對不起我們晚晚,我們做父母的心疼兒,才會主登門退了親。”
“母親,您不能如此狠心啊,晚晚可是您的嫡親孫。”
宋晚意眼底出抹嘲諷,對于老夫人的抉擇毫不意外,的祖母就是這麼的唯利是圖,不講任何祖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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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就是個沒用的棄子。
第10章 賭約
“大伯母,雖然咱們這家人知道大姐姐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但是外人不知道啊,退了婚一定會說大姐姐的不是。”
宋玉茹咬著一臉的為難之。
“侯府最是注意名聲和規矩了,若是我一個人倒沒什麼,大不了不嫁侯府,可是這事關整個尚書府的名聲,若是我嫁了侯府,能給父親和弟弟們帶來多大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