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我的話嗎,還不趕將江世子送回國公府,若是世子出了什麼事,你們可擔待的起!”
這下旁邊的兩個護衛不敢耽誤,急忙上前:“世子殿下,請,屬下們護送您回去。”
江長逸還是第一次面對子如此大的怒火,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晚晚,我……”
“臣還有事,便先告辭了。”沖著他福行禮,宋晚意直接起轉離開。
上的擺拂凳子,展開層層疊——
江長逸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事到底是哪里錯了,也不知道他哪里做錯了,惹的晚晚這麼生氣。
有一瞬間他恍惚以為宋晚意也重生了。
但這怎麼可能?
這樣玄幻奇妙的事怎麼會這麼巧合的他們兩人都重生了。
但江長逸又很不解為何這輩子的事跟上輩子完全不一樣了,上輩子本沒有退婚的事發生。
他此時腦袋里一片的混,只能將這一切歸功于因為他的重生而發生了改變。
第13章驅趕
宋知書一進來便瞧見年那發怔的模樣,他冷哼一聲沒有好臉。
“江世子怎麼還不走,你都將晚晚氣走了,滿意了吧。”
他剛剛在外面,也聽到了里面他兒發火的聲音,雖不知什麼原因,但一定是江長逸的錯。
他的兒素來子好,竟然能將他兒氣的失了分寸,想想都知道面前這年做的有多過分。
可憐的江小世子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滿心歡喜的來尋心上人,卻直接將心上人跟老丈人全得罪了。
“宋伯父,今日是我的錯,是我說錯了話惹了晚晚不高興,還請您替我跟道聲歉,只是讓莫要憋氣在心里,才大病初愈,子還未好。”
江長逸站起,恭恭敬敬朝著他施了一禮,態度十分的誠懇,沒了往日的囂張輕慢。
他這副模樣,讓宋知書都驚訝了一瞬,滿臉錯愕的上下打量他。
年依然是那個年,只是昔日眉眼間的那抹輕狂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穩。
竟覺一瞬間似乎長大了一般,讓他有種是在跟場同僚人談話的錯覺。
“江世子何必這個時候還來假惺惺作態,你不喜歡我兒,如今我們主解除了婚約,你怕是不知道有多高興呢,不必在我面前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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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書坐下后,拿起茶盞不不慢的喝了一口,對其依然沒有好臉。
江長逸真是恨不得沖回去給當初的自己幾掌,給他一腳踹飛了。
這都是那個臭小子造的孽,如今卻要他來收拾爛攤子。
他心底苦啊。
“宋伯父,以前都是長逸做的不對,是長逸辜負了晚晚的心意,這一次在鬼門關走一趟,我突然便醒悟了,晚晚一直都是為了我好,才是真正對我好的人。”
“您是知道的,我自喪母是被繼母養大的,以前我以為是真的寵我,比對二弟還好,如今才知道是在故意養廢我,反倒是晚晚一直在救我。”
江長逸突然就掀起袍子雙膝跪下,朝著宋知書重重的磕了個頭:“以前都是長逸糊涂,是長逸眼瞎分不清誰才是真正對我好,我江長逸欠宋晚意的一輩子還不完。”
這一磕是他一直欠宋父宋母的,他欠他們兒一條命,怎麼都還不起。
宋知書卻被他這作給嚇了一跳,他也顧不得擺架子了,連忙說。
“你這是做什麼呀,趕起來。”他看向旁邊的長樂,沉聲吩咐:“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你家主子扶起來。”
長樂也被自家主子這一作給弄懵了,此時連忙上前將江長逸給扶起來。
“世子,您也剛剛大病初愈,這地上涼,您可別寒氣又傷了子啊。”
江長逸倒也沒有非要跪在那里,他順勢站起來卻沒有再坐下了,他嚴肅保證。
“宋伯父請放心,京城里那些流言我會解決,這次退婚風波我會一律承擔,絕對不會對晚晚名聲有損。”
“只是還宋伯父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靠近晚晚,看我的表現。”
……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后,江長逸才離開了尚書府,而他還留下來了很多的禮。
“將這個給大小姐送過去。”把明顯是給宋晚意的禮送走后,宋知書拿了剩下的禮回了正屋。
元氏一直在屋等著消息,見他一進來撂下了手中的茶盞,冷著臉。
“哼,江長逸那混小子又來做什麼,都退了婚了,難不還要來辱我兒。”
宋知書將那兩份禮放到了桌子上,走過去將給攬在了懷里,屋伺候的丫鬟們很有眼的立即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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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微微皺起:“這江世子這次來怪怪的。”
他便將當時江長逸跟他說的話全都復述了一遍:“他竟然跟我說這次鬼門關走一趟才發現他是喜歡咱們兒的,只是醒來卻聽說已經解除了婚姻。”
“想要咱們再給他一次機會靠近兒,他也會做出就向咱們證明他的決心。”
云氏聽完震驚了,隨即氣憤的用力擰了下手下的東西:“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咱們晚晚如今終于想開了,這江長逸竟然又過來想要害咱們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