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人的稱呼,他瞇了瞇桃花眸子,這才從記憶中恍惚的挖了出來這人是誰。
這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也是他所謂最好的兄弟,鄭氏娘家庶弟的大公子。
鄭氏娘家不過就是個正六品小,這品在外面聽起來很威風很大,但是在這京城遍地富貴之地,那真是芝麻小兒了。
跟潑天富貴的國公府完全比不了。
“誰是你表弟了,你配我表弟!”聽到后面宋晚意的名字,年臉陡然就是一冷。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個五品小家庶子的兒子,小爺的表哥乃是當今太子,豈是你能比的!”
他不能提晚晚的名字,否則事鬧出去了,他倒是沒什麼,但是外人一定不知又如何詆毀晚晚。
竟然將他的晚晚跟青樓子相比……江長逸眼底過抹殺意,這人不用再活了。
說話的青年也就是鄭炎笑容一僵,隨即眼底劃過抹鷙之。
而對于江長逸的突然發難,往日圍在他邊的另外幾個公子哥也都是莫名其妙。
但他們往日都是以年馬首是瞻,其中一人只能出來打圓場笑哈說。
“瞧咱們小世子這中氣十足的模樣,一看就是傷早就好了,咱們小世子果然是福氣滔天啊。”
“是啊,是啊,鄭兄喝酒。”
鄭炎臉依然沉著,眼底滿是郁,不過就是一個不學無的紈绔,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否則他又豈會屑于跟這樣的人為伍。
同時心中也浮現起一抹疑。
往常江長逸對他這個表哥也素來態度很好,誰的話不聽,還能聽他幾分勸。
今日怎麼突然對他如此冷淡?
幾杯酒下去腦袋就有些不清醒了,鄭炎眼睛瞇著瞇瞇盯著前面的宋晚意,了干的瓣。
真啊。
他往日就知道這尚書府的大小姐生得極為漂亮,白白便宜了江長逸。
如今解除了婚約,這宋晚意的名聲也都毀了,就是一個殘花敗柳,正好可以娶回家當個妾室。
這段……若是在床上不知是何等滋味……
他正這麼想著,突然旁邊人一聲驚呼——
還沒弄清怎麼回事,鄭炎的額角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砰的一聲——”
酒杯連帶著酒水狠狠砸在了他的額角,直接碎裂開來,酒水暈染開了他的襟,而碎裂的玻璃直接將他的臉頰劃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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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著酒水落下。
“啊……”有人忍不住發出聲尖。
這一變故太過突然了了,在這平靜的殿也太過突兀,所有人都停下了說話聲看了過來。
江長逸在所有人帶著驚恐的目中,沉著一張臉就這麼走了過去,一把拽起了鄭炎的領口。
然后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聲音冷:“是你能看的,老子將你眼睛挖了。”
這時旁邊的幾個公子哥似才反應過來,都大吃一驚,幾人急忙上去攔著。
“世子爺,世子爺快住手啊——”
但是這些人只敢語言上勸,卻不敢上手拉扯江長逸,因此年發起瘋來手下力道極重。
他雙眼猩紅,仿佛要將人給打死一樣。
“孽子,你這個孽子還不給我住手!”江國公看到這一幕只覺眼前一黑,怒不可遏的大吼一聲。
“還不趕將世子給拽下去!”
有了他這個做父親的吩咐,上前拉人的護衛們這才敢用力,隨即便是心頭一驚。
他們這些軍的手雖比不上什麼武林高手,但那也是挑細選出來的,拉扯一個不學無的紈绔那是輕而易舉。
可這江世子卻紋不,依然我行我素的對鄭炎拳打腳踢。
宋晚意也被這一變故弄得一驚。
的下意識便是想去拽住年,這人莫不是瘋了,這可是在皇宮啊,就算想要打人也背地里換個地方打啊。
但很快理智就回籠,如今跟江長逸可沒有任何關系。
“太后娘娘到——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這時太監的高昂尖銳的嗓音傳來。
這混的場面頓時一靜,所有人連忙整理好服,朝著門口方向跪下行大禮 。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今陛下今年剛剛不之齡,保養極好,面容英俊威嚴沉穩。
旁皇后也是雍容大氣,十分般配。
一進來看到這混的場面,皇帝就是眉頭一蹙,不悅開口。
“這是在做什麼。”
視線已經落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的鄭炎上。
看到那淋淋面目全非的臉頰,皇帝便是眼前一暈,連連避開視線。
不行了,不行了。
他要暈了。
江皇后似早有預料,連忙攙扶住他,然后溫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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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近日國事勞,又是好幾日都沒好好休息,臣妾就說母后的壽宴臣妾來持,您還非不肯,非要親自來持。”
“瞧瞧如今就有些暈了吧,以后可得聽太醫的囑咐多多休息,您的孝心母后是知道的。”
皇帝暗暗贊賞的看了一眼,跟皇后在一起就是這點好,總是能不聲的給他解圍。
他堂堂一個帝王暈的事可不能傳出去,否則面何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