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裴玉欽連忙捂住,看了眼楚淮昭擰在一起的眉頭。
“淮昭,我說錯了,你打我吧!”
楚淮昭眼神空,仿佛失去了焦點一般,只是呆呆地著遠方。
良久,他才勾了勾角,出一抹有些苦的笑容:“不至于。”
裴玉欽看著他的模樣輕嘆了口氣:“你就是什麼話都憋在心里,小小年紀這麼老。我渾,所以我才這樣,你不一樣,你有你的辦法。”
楚淮昭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有辦法還會落得現在這般。”
裴玉欽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反正你得給我家送拜帖,去郊游也好,去避暑也罷,我得出城!”
“嗯。”
裴玉欽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淮昭,還是你最好!”
于萍多次想要跟楚淮昭獨,都被楚淮昭趕了出去。
就在楚淮昭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于萍突然間像是懂事了一般。
只是跟著甄昕一同伺候著食住行,變的安分了許多。
很快,一個月的約定之期到了。
楚淮昭帶著甄昕一同前往郊外赴約。
“爺,給你帶著些降暑的涼茶。”甄昕在馬車里手里提著飯盒。
楚淮昭看著甄昕手中的飯盒,點了點頭。
甄昕輕輕一笑,將飯盒放在一旁,拿出一杯涼茶遞給楚淮昭。“爺,先喝點涼茶吧,這天兒熱,別中暑了。”
楚淮昭接過涼茶,輕抿一口,一清涼之瞬間在口中散開。
“爺,好喝嗎?”甄昕小心翼翼的詢問。
楚淮昭微微頷首:“不錯。”
甄昕咬著,低下頭輕聲說道:“爺喜歡就好~。”
楚淮昭放下茶杯,手輕輕握住甄昕的手。
甄昕心中一驚,想要回手,卻被楚淮昭握住。
“別。”楚淮昭的聲音低沉而溫。
甄昕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不敢看楚淮昭的眼睛,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楚淮昭拉著的手,將人拽到了自己的懷中。
他的手指仿若不控制般,總是無意識地輕輕挲著那對如梨花般的梨渦。
他輕輕抬起甄昕的下,讓看著自己:“看著我,甄甄。”
甄昕緩緩抬起眼眸,目中帶著與慌,撞上楚淮昭那熾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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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淮昭在的清泉般的瞳仁中看見了自己。
“爺……” 甄昕的聲音輕若蚊蠅。
“你看,你眼里現在只有我了。”
甄昕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從未想過楚淮昭會對說出這樣的話。“爺,奴婢…… 奴婢不敢。”
實則心冷笑:別想了,你白月此刻眼里人可多了,就是沒有你。
楚淮昭輕輕擁著甄昕,在耳邊低語,“有何不敢?你值得。”
“爺~”
一聲呢喃似水,輕語婉轉,百轉千回。
我不喜歡好聽的話,我喜歡銀子。
你倒是大方一點啊!
“你說,你們人是不是都喜歡口是心非?”
甄昕心里咯噔一下,微微一怔,隨即眼神閃爍了一下。
好在的頭埋在楚淮昭的前,一時的失態未被察覺。
甄昕定了定神,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慌后又迅速恢復平靜。“爺,奴婢不知。或許…… 并非所有人都口是心非吧。”
“那你呢?你對我可曾有過口是心非的時候?”
甄昕心跳驟然加快,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爺,奴婢不敢對爺口是心非。”
楚淮昭看著面紅耳赤,害怕的絞著手。
張又急迫的解釋:“爺!奴婢對您句句肺腑!你就算給奴婢個膽兒,奴婢也不敢,也不敢說假話啊!”
頓時覺得自己欺負了人,他忙輕扶了扶后背:“相信你。”
一個丫鬟,他又在計較些什麼呢?
縱使再像,也不能真的明白那人心中所想吧。
兩人在馬車上膩歪了會,馬車就停到了郊外的莊子里。
馬車緩緩停下,甄昕和楚淮昭一同走下馬車。
映眼簾的是一片如詩如畫的夏日郊外景。
熱烈而燦爛,灑在廣袤的大地上。
遠,青山連綿起伏,仿佛一幅巨大的水墨畫,山上的樹木郁郁蔥蔥,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近,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在的照耀下閃爍著銀的芒。
而那郊外的莊子,坐落在一片綠樹環抱之中。
大門是朱紅的,上面鑲嵌著金的門釘,顯得莊重而大氣。
林間一陣清風襲面,難得的夏日涼爽。
微風拂過,甄昕的發輕輕飄,微微瞇起眼睛,深吸了口氣,角不由的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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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昭看著甄昕那陶醉的模樣,角微微上揚。“喜歡這里嗎?”
甄昕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芒。“喜歡,這里真。”
看著明的笑臉,楚淮昭不微微一怔,他似乎從未見過如此燦爛人的笑。
笑的很純粹,的眉梢都帶著喜,而笑意中沒摻雜半分,膽怯和掩飾。
只是發自心的,單純又真摯的喜歡。
就像仲夏夜的星星。
楚淮昭角的笑意漾開來:“喜歡,下次還帶你來。”
甄昕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星河璀璨。“真的嗎?爺可不許食言。”
楚淮昭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甄昕的鼻子,“放心,爺從不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