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傘給你。”
楚淮昭看了一眼甄昕,便轉沖雨中,朝著湖邊趕去。
湖邊,護衛們已經準備好了船只,正準備下水救人。
楚淮昭趕到后,立刻指揮眾人展開救援行。
“一定要仔細搜索,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楚淮昭大聲說道。
甄昕靜靜地坐在亭子中,著那傾盆的雨勢漸漸地小了下來,然而,左等右等,卻始終沒有等到來接的人。
心中思忖片刻后,索打著傘,想著既然來了,不妨四逛逛。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小島的另一面。抬眼去,大片大片的綠意盎然,其間點綴著點點艷的紅。
雨后的荷花顯得格外艷,荷葉上滾著晶瑩的水珠。
“真是個好地方啊。”
甄昕被這麗的景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走近湖邊。
湖邊還停著幾個小船,遠的小屋里炊煙裊裊,想來是采蓮人在屋躲雨。
微風拂過,荷花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清香。甄昕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正當甄昕沉浸在這景之中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聲響。
睜開眼睛,四張,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然而,那聲響卻越來越清晰,仿佛有人在向靠近。
甄昕心中一,有些張地握住手中的傘。
剛扭頭要走,腳卻被什麼絆住,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甄昕摔倒在地,手中的傘也滾落到一旁。
吃痛地皺起眉頭,正準備起查看是什麼絆倒了自己,卻發覺那只腳踝上傳來溫熱,像是被什麼人死死拽住。
......水鬼?
幾乎是剛想到這兩個字,甄昕全凝固,頭皮發麻。
隨即心臟劇烈跳起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不對啊,鬼不是熱的吧?
甄昕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轉坐了起來,看向那只拽著自己腳踝的手。
沿著手再往里看就被荷葉遮擋住了視線。
“救…… 救我……” 荷葉里發出微弱的男音。
小心翼翼地撥開了荷葉,只見一個渾漉漉的人趴在岸邊,下半子還泡在水里,水面上漂浮著淡淡的。
甄昕心中一驚,急忙湊近查看,只見那人面蒼白,毫無。
手拍了拍男人的臉:“喂,你怎麼了?堅持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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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昕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將那人從水中拖出一些。
那人虛弱地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 遇到意外…… 掉下來……”
“你先別說話,留點力氣吧。”甄昕看了眼遠的小屋:“那里應該有人在,我去幫你找人。”
南宮云微微點了點頭,他努力的撐著眼皮,看著甄昕走了兩步又轉回來了。
“算了,你這流不止的,怕是沒找到人就要昏死過去了。”甄昕蹲下看了看男人大的傷口。
“敢問姑娘芳名?”南宮云垂著眼眸看向甄昕。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甄昕將他上的傷口撕開:“這是刀傷吧?”
“鄙人進京來做些買賣,誰知在附近遇到了流寇,這才......”,南宮云嘆了口氣:“姑娘還沒說名字呢?”
甄昕停下手中的作,俯下近了南宮云的臉仔細打量了片刻。
“長得不像個壞人,謝你自己這張帥氣的臉吧。”
說罷一邊理著傷口,一邊回應道:“我甄昕。你這傷得可不輕,得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醫治,否則極有可能發生染。”
南宮云微微頷首,眼中出激之:“多謝甄昕姑娘相救。那些流寇實在可惡,若不是我跑得快,只怕命難保。”
甄昕皺著眉頭,看著傷口還在滲,拿出了袖中的金瘡藥。
第14章 發熱了
“你是做買賣的啊?”
“嗯嗯,是的,在下......”
“行,我這個金瘡藥是上好的藥,今日給你用藥,要記賬的。”
甄昕拿著藥瓶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俏皮的弧度。
南宮云著實沒想到,在這種危急時刻,竟會被如此明晃晃地索要藥費。
一時間,他愣神了片刻,待反應過來后,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豈會賴賬。”
甄昕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我可不想做虧本的買賣。”
繼續為南宮云理傷口,作練而細致。
上好藥之后,甄昕本撕下南宮云的裳來包扎傷口,然而,無論如何用力,那裳卻紋未破。
角微微搐,咬牙切齒道:“真是上好的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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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謬贊。”
無奈之下,只能撕下自己角的一片薄紗,為南宮云包扎傷口。
“呵呵。”
包扎好傷口后,甄昕站起來,微微活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
“甄姑娘,今日多虧了你,等我回去后,定當重重酬謝。”南宮云真誠地說道。
“常樂城,永安侯府,甄昕。”甄昕才不聽畫餅,直接給出地址:“到時候來這里找我就行。”
南宮云角的輕笑僵了一瞬,隨后十分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姑娘倒是…… 真。”
“別給我戴帽子,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錢。”甄昕將人往樹底下拖了拖:“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小屋里喊人來。”
甄昕將小屋里的人喊去之后,自己就回到了原來的亭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