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昕咬著下,愈發用力:“可奴婢一想到爺和,心口就疼的厲害......”
等再掀起眼眸看向楚淮昭,眼眶蓄滿了淚:“又酸又疼......爺,奴婢這是怎麼了?”
楚淮昭對上那雙通紅的眼睛,心頭猛地一。
他微微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片刻后,他出手,輕輕拭去甄昕眼角的淚水。
“你……” 楚淮昭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只是太在乎我。”
甄昕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囁嚅著說道:“爺,奴婢…… 奴婢不敢冒犯。”
楚淮昭了眼淚,指腹流連在臉頰,輕輕,又在那對梨渦輕輕碾。
他微微瞇了瞇眼,審視著那雙淚汪汪的杏眼里盛滿了意。
濃稠的像墨。
“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他嚨滾,聲音喑啞。
甄昕的心跳如擂鼓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楚淮昭的話。
低下頭,雙手絞著角:“那奴婢這樣......錯了嗎?”
碾臉頰的指腹力道陡然增大,等楚淮昭收回手時,那塊已有了紅印記。
錯了嗎?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當然沒錯。
是下人又怎麼樣?
是屬于他的,那的,的心都屬于他,這怎麼會有錯?
楚淮昭輕笑了聲,搖了搖頭:“沒錯。”
甄昕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芒:“爺......”
話未開口,楚淮昭欺向前,一只手著甄昕的下,幾乎抵著甄昕的鼻尖。
“不過......”
第17章 存款八兩
“不過,你既已存了心思,就絕不可有二心。”
甄昕的心跳了一拍,連忙應道:“奴婢絕不敢有二心,奴婢此生只忠于爺。”
楚淮昭看著甄昕那張又堅定的模樣,角微微上揚。
他松開著甄昕下的手,輕輕著的臉頰:“很好,甄甄很乖。”
甄昕紅著臉點了點頭,“那爺喜歡什麼樣的?”
楚淮昭的作驟然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坐起來,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深邃。
“甄昕,逾矩了。”
甄昕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慌地起,低頭跪坐在床上,聲音抖著說道:“奴婢知錯,請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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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的甄昕瞪著眼不敢置信。
原本只是想著趁著氣氛好,打聽打聽那白月的樣貌而已。
誰想?
這狗男人!
我不能有二心,然后你還不能對我有心??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那不是。
但我是那種很演的人。
楚淮昭看著甄昕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微微一,但臉上依舊沒有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道:“記住你的份,不該問的不要問。”
甄昕咬著,輕輕應道:“是,奴婢謹記爺的教誨。”
“快些躺下休息吧,下不為例。”
甄昕聽了楚淮昭的話輕輕點了點頭,默默躺下。
過了一會兒,楚淮昭站起來,準備離開。“好好養病,我讓陶玉來給看著你。”
甄昕輕輕應了一聲,看著楚淮昭關上了房門。
猛拉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這活真是干的沒勁!
一個月就一兩銀子。
這戲演的也真是差勁!到現在都沒拿到一點“演出費”!
摳門!
想讓我一心一意對你?
你倒是學一學用錢砸我啊!
人家包/養的一個月還得幾萬塊呢!
你一個月給我五十兩試試?
我都能照顧你白月坐月子!
甄昕惆悵啊......
好像不給也得照顧......
誰讓只是個丫鬟。
為了碎銀一兩,為了三餐有湯......
甄昕在被子里翻來覆去,心中的郁悶難以消散。
在楚淮昭房里躺了半晌,吃了藥退熱了后就回東苑房里了。
聽說于萍的板子挨到一半就被李嬤嬤阻止了,將人帶回了竹園。
好的,東苑又是甄昕一個人住的地方了。
不過這種事只會越來越多,畢竟老爺夫人知道他收了自己。
就會不斷地送些新人來的。
無所謂,要錢就行。
一場病讓躲懶了數日。
這幾日時不時的有一些罷工的想法。
因為不伺候人。
真的很舒服!!!
可每次出現這種想法的時候,都會翻開自己的庫存。
用手指輕輕一撥。
八兩銀子。
甄昕兩眼一閉,覺自己又要病了。
窮病。
算了,再忍忍。
“小甄。”門外響起了陶玉的聲音。
甄昕連忙起去開門,看到陶玉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一關切。
“陶玉,你怎麼來了?” 甄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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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讓我們一同去采買些布匹和菜。”
陶玉走進房間,上下打量著甄昕說道:“現在可好些了?”
甄昕微笑著點了點頭,“已經好多了,讓你擔心了。”
“要是還沒好就再歇歇,我和田田兩個人去也是可以的,只是爺的東西一向都是你置辦……” 陶玉微微蹙起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道。
甄昕笑著輕輕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我與你們一起去吧,好久沒出去了,也該出去曬曬太了。”
三人一同出了府門,走在熱鬧的街市上。
甄昕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瑯滿目的商品,心也漸漸開朗起來。
陶玉和田田一邊挑選著布匹和菜,一邊和甄昕閑聊著。
“小甄,你這次生病可把我們擔心壞了。以后可得多注意,別再這麼不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