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說道。
甄昕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
“萍兒是怎麼回事啊?”陶玉問完,田田也一起看了過來。
“惹爺不開心了。”甄昕輕嘆一口氣。
“你怎麼角翹著嘆氣呢?” 田田打趣道。
甄昕連忙捂著,用力搖頭否認:“我沒有啊。”
“好了好了,萍兒是給爺當通房的,走了你高興也正常。”陶玉笑著拍了拍甄昕的肩膀。
“不過,我還是要勸你的,爺這樣的人......”
甄昕咬了咬,緩緩點頭:“陶玉,我都明白。”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再好好逛逛。”甄昕輕輕抹了把臉,重新換上了燦爛的笑容。
說那男人,晦氣!
“聽說過陣子,府里要辦宴席。”田田興地說道,“肯定很熱鬧呢。”
甄昕微微揚起眉,“哦?什麼宴席?”
陶玉思索了一下說:“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只聽李嬤嬤提了一,說是京城里的公子哥都來!”
甄昕心中暗自思忖,府里只有楚慕曉快要及笄,想來是給找夫家了。
“難怪今日要采買的東西這般多。”
“陶玉,田田,這邊買的差不多了,我先去西街的布莊看看,爺的東西以往都是在那邊采買的,你們不用等我了,采買完就先回吧。”
陶玉回頭笑著應著:“你去吧,你自己小心點,我們買完就先回府了。”
田田也點點頭,“小甄,你可快點回來。”
甄昕微笑著應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說完,便轉朝著西街的布莊走去。
西街依舊熱鬧非凡,甄昕穿梭在人群中,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悉的布莊。
走進布莊,仔細地挑選著適合楚淮昭的布料。
選好布料后,甄昕付了錢,正準備離開布莊。
“甄姑娘?”后傳來一聲呼喊。
甄昕停下腳步,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正疾步走向。
微微蹙眉:“你是?”
男子走上前來,微微拱手道:“在下南宮云,曾在島上蒙姑娘相救。今日在此偶遇,實乃緣分。”
甄昕瞪著眼,難以置信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男子著一襲月白錦袍,腰間束著一條致的玉帶,長發用玉冠高高束起,眉如墨畫,目若朗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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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甄昕,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溫暖的笑容。
“你是那天的水鬼??”甄昕瞠目結舌,心中暗自慨,不愧是人靠裝馬靠鞍啊。
第18章 存款一百零八兩
南宮云微微一愣,隨即笑出了聲:“姑娘還是那麼有趣!”
“那日在島上得姑娘相救,實在激不盡。”
甄昕雙手抱,角勾起:“你知道的,只說說算什麼謝,還有我的金瘡藥藥費呢?”說罷,出手勾了勾掌心。
南宮云手中的折扇放到甄昕的掌心,微笑著說道:“那日狼狽,讓姑娘見笑了。不知姑娘今日可有時間,讓在下表一表謝意。”
甄昕看著手中的折扇,角搐:“我都報了家門,你若真心想還恩,何須等到我來問?”
“姑娘冤枉在下了,在下在京城里實在是忙的不開,正想著過幾日就去找姑娘的。”
“不知甄姑娘,在下去永安侯府如何尋你才行?”南宮云收起折扇,雙手背在后。
“我不過永安侯府一個丫鬟,你實在不必再去尋我,今日既然遇見,想來就能還恩了。”甄昕兩只手都攤了出來,仰著頭揚了揚眉頭。
南宮云低著頭,一張掌大的小臉下面一雙細的白手,一雙靈的杏眼上的彎眉,一跳一跳的,調皮又可。
南宮云一時竟看得有些失神,片刻后才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姑娘所言差矣,救命之恩豈能如此輕易報答。在下還是想尋個合適的時機,鄭重向姑娘表達謝意。”
甄昕睨了眼對面的人,覺他不是真心想報恩的。
要錢的姿勢都已經這麼明顯了!
“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甄昕向前湊了一步,目鎖在南宮云的臉上,試圖從他神的蛛馬跡中看出這個人的到底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南宮云微微一怔,耳尖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打著折扇輕輕搖了搖,想要給這份莫名的熱降降溫:“那姑娘不如與我一同前往醉軒閣?”
“去那作甚?”甄昕微微皺起眉頭。
南宮云微微一笑,解釋道:“姑娘莫急。醉軒閣乃京城有名的雅,那里有食佳肴,還有上好的茶水。在下想請姑娘去那兒,略表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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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昕擺了擺手:“我沒空,不去。”
“只是吃頓飯,以表在下的激之。姑娘放心,不會耽誤姑娘太多時間。”南宮云說話有些急切的解釋。
“真不行,我與你在這里說這麼多,回去后活都得做到半夜!”甄昕用夸張的語氣表達對自己工作繁忙的不滿。
南宮云眼中閃過一失落,卻也不好再強求。“既然姑娘如此為難,那在下也不勉強了。”
“然后呢?”甄昕看著南宮云,似乎在等他接著說下去。
南宮云微微沉,隨后拱手道:“那便等姑娘日后有時間,在下再尋機會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