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國公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里面的言笑晏晏。
對于宋安儀倒是高看了一眼,喝完兒媳婦茶,也是出手了極大方的紅包。
宋初冬可謂是收獲滿滿。
心里樂開了花。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公爺,夫人,世子妃,世子……世子帶著秦姑娘跪在了院門口。”
第4章 月黑風高殺夜
“父親母親,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迎娶了世子妃進門,如今,我想要娶暖寧為側妃,還你們全!”
“我與暖寧比金堅,若不應允,我就跪著不起來!”
“這個逆子!”
盛國公是個脾氣火的,猛地一拍桌子就起大步走了出去。
對著正在囂著不起來的蕭北辰就是一腳,踢得他整個人直接砸了出去。
角掛,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北辰!”
“北辰哥哥!”
這一幕直接震撼了蕭氏和秦暖寧,兩人齊齊的沖了過去,將蕭北辰扶住。
“北辰哥哥,你怎麼樣?”
“快大夫!快大夫!”
蕭氏頓時心疼不已,趕忙就讓人找大夫來。
蕭氏的偏讓蕭北辰更為有恃無恐,一手扣住心的人,一邊倔強的看向國公爺,“父親,是您告訴我做人要有擔當的,暖寧已經是我的人了,這一次,我一定要給暖寧一個名分!”
“至于世子妃。”
他的目突然看向宋初冬,似是想到了什麼,倏地勾,“原就是給偏院里那個人定下來的,不如就歸原主,反正世子妃的頭銜給了,不吃虧!”
“你……混賬東西!”
這話激得盛國公更是火冒三丈,對著跟在邊的小廝吩咐道,“拿我的鞭子來!”
這是要家法了!
上一次被家法的人還是蕭北翼奴仆的事。
一頓打下來,那可是要廢半條命的。
蕭北辰頓生退之意。
秦暖寧覺察到他的意思,噎道,“北辰哥哥,沒關系的,只要我們相,名分什麼的不重要。”
“暖寧,今日我……”
“啪!”
蕭氏轉頭,狠狠的在蕭北辰臉上扇了一掌,同時吩咐下人,“來人,世子現在不清醒,立刻把人關進祠堂,跪三天,不準給他送吃食!”
隨后目冷冽地看向一旁的秦暖寧,“至于秦姑娘,既然看不清自己的地位,那就足三個月,想清楚了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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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鬧劇隨著兩位主人翁的離開而落幕。
國公爺形踉蹌的坐到椅子上,顯然氣的不輕。
宋初冬趕安了幾句,做足了兒媳婦的姿態,隨后,侍衛帶來了要的消息,國公爺不得不前去理。
離開之前,還特意說了幾句安宋初冬的話,“安儀,那逆子的話你不要放心上,若他膽敢再氣你,我便打死他!”
“世子不會的。”
宋初冬再次表現得溫良恭順,盛國公臉這才舒展開來。
同蕭氏一同進了屋,陪著人剛喝下一口茶,一個丫鬟湊到蕭氏邊耳語了幾句。
中間的目幾度落在上。
隨后丫鬟退出屋,蕭氏突然拉起的手,“我倒是沒想到,你已經見過那人了。”
宋初冬腦海里閃過那張妖孽的臉,沒吭聲。
看來,讓喜梅將人送回去的事被蕭氏知道了。
“那就是個瘋子!”
那種被自己兒子掐著脖子快要窒息的覺仿佛一下子上了頭。
蕭氏神染上了驚懼。
誰也沒想到,不過是將他忘記落在獵場,他一回來就跟瘋了一般,大鬧一場,甚至奴仆。
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幾個奴仆都已經落下最后一口氣,死不瞑目。
而他被發現了竟還在用針傷口,手段之殘忍。
如此駭人的畫面,蕭氏氣得上頭,口不擇言的斥責他,卻被他在地上雙手掐住脖子。
那一刻,死亡的恐慌爬上心頭。
直到蕭北辰一把將人敲暈,才被解救。
“你不知道,他當時是真的想我死!后來,北辰還在他房里發現了各種駭人的工,太可怕了!”
“我后悔了,太后悔了,若是早知道認回來的是個畜生,我寧愿他早死在了外面!”
蕭氏拍了拍的手,鄭重其事的吩咐道,“安儀,今日是北辰口不擇言,你當沒聽到,日后你也當沒有那個人,他就是死了,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宋初冬乖巧的點點頭。
原是個可憐的男人。
想來,他若是悄無聲息的死了,府里也無人在意。
那麼,便可以無所顧忌了。
宋初冬在屋說了好久的話,一直耐心寬。
期間見時不時按一下脖子,宋初冬還用上了最拿手的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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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從馬車車下救下的老大夫教給的本事——位推拿。
一套下來,徹底拿蕭氏。
“好孩子,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我這一直酸痛無比的脖子和后腰,竟輕松了很多!”
“母親若是喜歡,我明日再來給您推拿。”
蕭氏連連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沖開口,“好孩子,我手帕朱氏一直以來腰痛折磨,不知道你能不能出手幫忙一下?”
朱氏,鎮北侯夫人,聽聞出手極為大方。
聞言,宋初冬眼眸閃了閃,微笑點頭。
位置不一樣了,錢自會從四面八方來,這話果然沒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