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辰,我看你是為了一個人徹底昏頭了!怎麼威脅安儀的,你是聾了嗎!”
“我告訴你,今日秦暖寧,必須死!”
“母親,您為何寧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兒子?”
蕭北辰跪在地上,目如同利劍狠狠朝著宋初冬刺來,“既然世子妃說抓住了歹徒,那就帶上來,一問便知誰說謊!”
“好啊!”
宋初冬拍了拍手,里含著抹布的男人被帶了上來。
然而,誰也沒想到,秦暖寧卻在這時掙了蕭北辰的懷抱,沖向一旁的墻柱。
“北辰哥哥,是暖寧沒福氣,還給你帶來了麻煩,今日我便以死謝罪!”
“嘭!”
“暖寧!”
蕭北辰怒目圓瞪,瘋了一般上前接住如同泥一般的秦暖寧。
頭上撞了一條很深的傷口,一瞬間流不止,染紅了蕭北辰的袖子。
“乖,不要閉眼睛,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北辰哥哥,你不要跟夫人置氣,夫人疼你,才會不愿意有人傷害你,只是,說好要跟你一起到白頭,這一次我要食言了……”
秦暖寧抬手,著他的臉龐,滿目眷念。
“大夫,大夫,快救!”
蕭北辰抱著人,嘶吼著讓人來救命。
場面一度混不堪。
蕭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尋死嚇到了。
誠然,是有過一瞬間想要秦暖寧這個狐貍死,可沒想過是這樣的方式。
一時間,竟是被唬住了。
眼睜睜看著蕭北辰把人帶走。
離開前,蕭北辰猩紅著雙眸放下狠話,“若是暖寧有個三長兩短,那你們就是死的兇手!”
一個大帽子蓋下來,直得蕭氏氣上涌。
“夫人!”
珍嬤嬤趕把人扶住。
蕭氏心中大駭,有那麼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兒子陌生。
還不等緩過神來,耳邊再次傳來驚呼。
“啊……他……他死了!”
一個小丫鬟指著已沒了氣息的男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弄掉了里的抹布,就這麼咬舌自盡了。
宋初冬在這個時候突然佩服起了秦暖寧,對自己是真狠,一下子就去了半條命,但換來跳出死局。
最后,這場鬧劇就這麼收場了。
“世子妃,您就這麼淡定?”
林可心氣得要死,看著宋初冬恨鐵不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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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能除掉秦暖寧的好機會,就這麼給放過了,簡直不要太便宜!
宋初冬神一笑,“怕什麼,好戲還在后頭呢!”
蕭氏想要息事寧人,那也要看答不答應。
隨即,讓玄清將今日之事不經意的給即將歸府的盛國公。
清風苑。
盛國公夫人正在為秦暖寧的事頭疼。
“秦暖寧的命保住了?”
“是,但傷嚴重,后續需要好好靜養,否則會傷及壽命。”
蕭氏擺擺手,讓下人出去了。
聽到沒死的消息,蕭氏又慶幸又糟心。
慶幸的是,兒子不會真的跟離心。
糟心的是不知道北辰這孩子到底被秦暖寧灌了什麼迷魂湯,越發是非不分了!
就在長吁短嘆的時候,聽聞消息的盛國公風風火火地踏進了清風苑。
“蠢婦!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你把人慣什麼樣子了!讓他寵得一個沒名沒分的孤,竟把世子妃踩到腳底,我看你這個國公夫人也不要當了!”
盛國公上來就甩了蕭氏一個大耳,冷冽的丟下話,“既然管不好府里的事,那就把掌家權給出去!”
“公爺!”
蕭氏尖銳的嗓音響起,“你不能這麼對我!”
“這件事若理不好,你就老實進佛堂吃齋念佛,不用出來見人了,省得丟人!!”
丟下警告的話,盛國公直接轉離開。
好一會兒,珍嬤嬤才來到蕭氏邊,蕭氏雙眼通紅,“我真的做錯了嗎?”
靠在珍嬤嬤上,第一次有了后悔的緒,“若是北翼,絕不會如此氣我。”
第15章 何錯之有
“夫人,這話可不興說!若是讓國公爺和世子聽到可不得了!”
珍嬤嬤趕忙勸阻。
蕭北翼三個字,如今在府里就是忌。
即便當年的蕭北翼再好,那也不能磨滅他后來的暴戾嗜。
這時,外面丫鬟春朝染上愉悅的嗓音傳來。
“夫人,世子來了!”
聞言,蕭氏眼眸一亮。
珍嬤嬤頓時笑了,“您瞧,世子最是惦記您的,這會兒人不就來了嗎?”
“就怕他又是為了那個狐貍來的!”
一想到他為了個人頂撞自己,蕭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母親!”
“今日孩兒說了傷母親的話,特來賠罪。”
蕭北辰一進門,徑直朝著蕭氏面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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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頭“嘭”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
“北辰,你這是要心疼死母親啊!”
蕭氏被蕭北辰弄出的聲響嚇得直接把人拉了起來。
“比起母親的痛,孩兒這不算什麼。”
蕭北辰順勢坐在蕭氏邊,看著臉上的紅腫,掏出早備好的藥膏,輕的給抹上,“父親怎地下手這麼重!”
這話瞬間將蕭氏的委屈放大,再也控制不住地控訴起盛國公來。
“……為娘任勞任怨為他打理后宅這麼多年,竟換來他如此待我!”
蕭北辰握住蕭氏的手,好一波勸之后,才嘆了一口氣道,“母親,我早就說過,宋安儀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今日能把事鬧大引來父親,來日便能奪得您的掌家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