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嬤嬤翻看了一部分后,面上笑容更盛,“世子妃一點就通,這次的喜宴辦得極好,想來日后盛國公府一定會被世子妃打理得很好。”
“嬤嬤過獎了,母親滿意才好。”
宋初冬謙遜的模樣更是讓珍嬤嬤贊不絕口,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世子妃,這兩天剛好是各管事回府上一年收益的時候,夫人會請世子妃出面,勞世子妃做好準備。”
聞言,宋初冬眼眸一亮,謝別了珍嬤嬤,“謝謝嬤嬤提醒!”
這是要給掌家的實權了!
在平侯府的時候,便很清楚一件事。
大家族里,人才是權力的核心。
如今,掌握著家族核心東西的都是蕭氏的人,若沒有蕭氏的允諾,就算有掌家權,也只能看,不能。
這也是當時為何會出言為蕭氏求的重要原因,讓蕭氏跟蕭北辰有隔閡只是順帶,重要的是,能夠得到蕭氏的信任,讓蕭氏心甘愿出人。
要做的便是一步步蠶食蕭氏手中的權利,慢慢換自己的人,還要讓蕭氏主的帶自己認識更多的人脈。
而這次親自辦的喜宴,則是給蕭氏下的一記重劑,給蕭氏足夠向外炫耀的資本!
宋初冬很滿意現在的結果,心一好,忍不住關上房門,數起自己的小金庫。
“數錢就讓你如此高興?”
耳邊驟然響起聲音,嚇得宋初冬條件反亮出匕首,直指來人的大脈。
“找死!”
第20章 妾室敬茶
殺豬匠講究的就是快、準、狠,一刀致命。
宋初冬將這個髓拿得死死的。
毫不猶豫的送上一刀,若非蕭北翼躲得及時,脖子高低得出。
“你要謀親夫?”
宋初冬送了一個白眼給他,順勢收回了匕首。
“怎麼,我沒找你算賬,消失一個月之后,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不是怕你獨守空房?我不得趕回來給你暖床?”
宋初冬,“……”
這人怎麼能這麼沒皮沒臉?
“窗戶在那,自己滾!”
上占夠便宜的蕭北翼收斂了神,“我來拿那幅畫卷的。”
宋初冬趕把自己的小金庫收好,背對著蕭北翼將東西設好開關后藏好,謊話張口就來,“什麼畫卷?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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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讓你去寧遠侯外室那里拿東西的時候,我并不知道里面會有這樣的畫像,不算瞞你。”
若是玄一在這里,一定會驚掉下,原來司主也是會解釋的啊!
“這次,我先拿走畫卷,后面我會給你一個代。”
宋初冬眼眸一閃,轉過看向他,“你說的代,是指哪一面?”
蕭北翼小心翼翼地拉過宋初冬的手,見注意力沒在這上面,作更是大膽。
“自然是你想知道的那一面。”
宋初冬可不會被他糊弄,一把丟開他的手,“哦,我不過是跟我的面容相似了幾分,我有點好奇但不多,并不是非要弄清楚的那種。”
“滾吧,別讓我親自趕你。”
蕭北翼嘆了一口氣,“你將畫卷給我,明晚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知道對方已經退步,宋初冬這才從一旁的暗格里將畫卷拿出來遞給了他。
“喂!你干什麼!”
誰知道他畫一收,一轉手就把上給了!
人的材卻在及對方口上的刀痕,頓時沒了欣賞的想法。
一支藥膏丟到的手上,蕭北翼欠欠的開口,“為了滿足世子妃的觀,還得麻煩世子妃替我上個藥。”
“所以你消失這麼久,不是去養傷,而是去找死了?”
這傷口極深,若是再偏一點,恐怕人就沒了。
這當真是在刀尖上討命。
宋初冬心一,到底沒有拒絕,接過藥膏給他小心翼翼地上起了藥。
“心疼我了?”
蕭北翼低下頭,鼻尖對著宋初冬的鼻尖,眼神帶勾,“你放心,如今見了你,這命便是你的,沒有你發話,誰都不能拿去。”
聞言,宋初冬心閃過一波瀾,忍不住開口詢問,“你我之前認識?”
蕭北翼勾,“誰知道呢。”
見他并不打算告知,宋初冬也沒了問的興致,只是把他傷口理好之后,便開口趕人。
“今晚也不能讓我爬床功?”
宋初冬冷笑,“哦,那窗外那只夜貓可得破嚨了!”
夜貓玄一,“……”
蕭北翼離開之前,還給留下了一個好消息,“林澤養傷的這段時間不安分,買你的消息買到我頭上,被我攔下來了,順帶給他找了點麻煩。”
之前宋初冬扮男裝在醉樂坊敢手打他,就是仗著有蕭北翼這個靠山,倒是沒想到那個蠢貨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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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興趣林澤會有什麼麻煩。
“他之前當街搶了六品員的小兒,還把人打死了,我暗中做了個推手,讓苦主去往京兆府告狀。”
宋初冬可不認為這是順帶的事,分明是想要借此分散寧遠侯的注意力,讓對方沒那麼多力花在弄丟的東西上才對!
但宋初冬沒有穿他,趕忙送走了主仆兩人。
第二天一早,宋初冬便被玄清和玄音給了起來。
梳妝的時候,院子里回來了個人。
喜梅回來了。
之前母親傷,宋初冬便允了留在平侯府親自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