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前的宋初冬從未到過的地方。
心頗為激,但面上穩得一批,認真的聽著朱媛媛的介紹,“……東西都已經備齊了,就等開業了,到那天,我還特意請了嘉和郡主來捧場!”
嘉和郡主,寧王的,很得圣上的喜。
“怎麼樣,這酒樓不差吧?”
“而且你放心,只要酒樓賺錢,你我五五分!”
朱媛媛期待地看著宋初冬。
心念一,爽快地應了下來,“自是不錯,我以我個人的名義出一萬兩。”
一萬兩啊!
宋初冬給得是真心痛!
不過,有鎮北侯和盛國公府做背景,這酒樓不怕不賺錢。
一想到未來的自己不僅有權,還有錢,當真是不要太滿!
“世子妃就是敞亮!”
朱媛媛頓時臉都笑爛了。
天知道為了證明子也能獨當一面,在這酒樓花了多心思,整個酒樓的裝潢都是親自盯著弄出來的。
達心愿的朱媛媛親自安排了招牌菜讓宋初冬品嘗,就在兩人興頭上的時候,酒樓管事劉掌柜神慌張地敲響了門。
“朱小姐,有人來酒樓鬧事了。”
“哪個不長眼的跑來我面前搞事!”
朱媛媛立馬沖下樓。
誰知道竟是冤家路窄!
來人正是寧遠侯子林澤,朱氏給朱媛媛議親的對象。
這會兒正在門口毫不避諱地囂著,“朱媛媛,你個拋頭面的人,若是把聚仙樓給我,本爺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娶你!”
聞言,朱媛媛氣得隨手將算盤砸向林澤。
“”的一聲巨響,連跟在后面的宋初冬都被嚇了一跳。
只聽怒罵道,“你一個臟了的爛黃瓜,我就是嫁給鄉下漢,也不會嫁給你!”
“趕給我滾,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也不知道母親怎麼想的,竟然跟寧遠侯議親,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林澤氣得手指發抖,“朱媛媛,你不要太過分!就你這樣的潑婦,除了我,誰愿意娶你!”
“嘿,今兒我還就潑婦給你看看!”
說著,朱媛媛直接上腳,沖他狠狠一踢!
林澤從地上爬了起來,又痛又急又恨,跳著腳撕聲大,“朱媛媛,我告訴你!你完了!酒樓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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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養好傷終于能出門,一眼就看中了這里,偏偏就是有人不讓他如意!
“給我砸!”
一揮手,他后一眾打手立馬沖進酒樓。
“住手!”
宋初冬趕忙從樓上下來阻止,開玩笑,這里投了一萬兩,豈能讓他人毀了!
林澤拖著坐在椅子上,視線落在上,“你又是哪位?敢攔小爺做事,活膩味了?”
對上宋初冬艷的面容,他還起了心。
下一秒,他卻突然眼神微瞇,“不對,小人,為何我看你有些眼?我們莫非在哪里見過?”
“放肆!這是盛國公府世子妃!豈容你在這里胡言語!”
玄清將宋初冬擋在后,立刻出聲呵斥。
“哦,原來是蕭北辰那端莊賢惠的妻子,你倒是很懂事,這剛嫁進門就給自己男人娶了兩位側妃,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他言語輕佻,凜然沒將宋初冬放在眼里,“我勸你老實點,今日這事不是你能摻和的,趕給我滾一邊去!”
“可我這剛了一萬兩,莫非林爺能還給我?”
宋初冬直接攤手要錢。
“我呸,我還給你一萬兩,你怕不是白日做夢呢?你既然非要摻和在這里面,若是誤傷了,我可不管。”
“不用手下留,任何阻攔的人都給我打,出了任何事,報上我的名就是!”
“是,爺!”
林澤顯然是因為之前的事長教訓了,帶的人手很足,武力值十足,對于聚仙樓是勢在必得。
玄清眼見事不對,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手,抄過一邊的木就朝著圍上來的人打去。
原本坐在椅子上安靜看戲的林澤看到玄清悉的打法,驟然站了起來。
甚至本能地打了一個冷,抖而激的嗓音響起,
“是你!”
第22章 被抓
“上次打傷我的人,就是你!”
林澤指著玄清激地嚷起來,“來人啊,給我抓住!”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沒想到竟是扮男裝!長得不差,那可就便宜我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集中到了玄清的上。
宋初冬急壞了。
怎麼也沒想到玄清會被他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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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得了!
“世子妃,林澤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之前有過節?”
朱媛媛原本有些招架不住了,卻沒想到火力突然被轉移。
“這事兒一言難盡。”宋初冬抓著的手,“現在重要的是,該怎麼解決這個麻煩?林澤為何連我們的份都毫不顧及?”
按理來說,權貴之間都是相互牽制的,可為何林澤能這般囂張。
“還不是因為他很得太后喜,不論如何混蛋,他都能安然無恙!之前對公主手腳都能不被懲罰的!”
聞言,宋初冬心里咯噔一聲。
那豈不是真就被他橫著走!
論權利的重要,林澤這是又給上了一課!
這時,林澤已經仗著人多勢眾,將玄清給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