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一腳狠狠地踩在玄清臉上,滿臉狠意地朝著下重手,“你個小賤人,終于落在我手里了!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林爺,打狗還需看主人,你沖著我的婢手,也未免太不將我盛國公府看在眼里了!”
宋初冬是個絕對護短的。
這些時日,玄清和玄音對的忠誠看在眼里。
自然將們納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會兒打定主意要拖延時間,只希蕭北翼說的事能夠快點發生!
“盛國公府算是什麼東西!”林澤嗤笑,“就是你男人在我面前也得點頭哈腰!”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沖著宋初冬獰笑,“我算是想明白了,上次在醉樂坊跟我搶人的就是你倆主仆吧?”
“蕭北辰知道自己的賢妻是個在進門第二天就扮男裝進花樓的人嗎?呵呵……咱們這世子妃有點意思啊!”
“不知道林爺說些什麼!”
宋初冬直接否定了他的這話。
開玩笑,這要是認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好名聲可就付之一炬了!
林澤像是徹底抓住了宋初冬的把柄,朝著勾了勾手指,壞笑著開口,“想讓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行。”
俯在宋初冬耳邊,他低了嗓音,“你做我的人,陪我睡直到我膩了,就放過你如何?”
“你!”
宋初冬臉大變。
“世子妃,他不敢真對你怎麼樣,你趕走,不必管我!”
玄清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啪啪!”
林澤側狠狠甩了玄清兩掌,“我讓你說話了嗎,蠢貨!”
朱媛媛原本正要蓄力反抗,卻在這時接到了宋初冬的暗示,頓時開始了破口大罵。
“林澤,你個仗勢欺人的蠢貨,有本事沖我來啊,欺負一個丫鬟,實在是太惡心了……”
說時遲那時快,宋初冬趁著這個空隙,匕首一現,直接抵住了林澤脖頸的大脈,冷冷地開口道,“放人!”
鋒利的刀鋒逐漸深皮,鮮冒出來。
林澤頓時嚇得雙抖,“你……你可別手抖……我要是真出了事,你可不了干系!”
“你不配合,那就只有死!”
林澤被的狠意嚇得越發抖,“我配合,我配合!”
“放人!”
朱媛媛和玄清退回到宋初冬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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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你可還要染指?”
“不了不了……”
就在這時,酒樓門外突然響起兵的聲音,“寧遠侯子林澤林爺可在里面?”
林澤眼眸頓時一亮,揚聲朝著門外吼了一聲,“在在在,你們快來,有人對我行兇,你們快把人抓住!”
門被驟然推開,一行兵帶著刀沖了進來。
林澤徹底笑了,看著為首的人開口道,“這不是陳衙嘛,快,把這些個以下犯上的蠢東西都給我抓了,回頭,我讓我父親給你上司遞句話,給你的位往上升一升。”
“世子妃,朱姑娘!”
陳升恭敬地朝倆拱一拱手,隨即朝林澤開口,“林爺,得罪了!”
“來啊,把林爺帶走!”
“什……什麼!”
林澤得意洋洋的表僵在了臉上,不可置信地開口。
“你們搞什麼!我才是被刀威脅的人,你們該抓的人是們!”
結果下一秒,他就被人直接架了起來。
“有人狀告林爺當街打死良家子,我等奉命將林爺帶去京兆府問詢。”
聞言,宋初冬松了一口氣。
還真是來得及時啊!
雖然今日們也能逃出來,但比起用的方式,這種顯然更能省事。
“放你娘的屁,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敢抓!”
林澤不服氣的反抗。
結果換來一頓拳頭伺候。
“你們……你們敢如此對我,待我出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臭子塞住他的,直接拖走。
酒樓里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朱媛媛則是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日得一層皮!”
不過,這口氣到底是沒敢松下來,“這下子算是徹底與林家結仇了,林澤一向睚眥必報,后面指不定還會怎麼報復,這酒樓莫非就只能放棄了?”
“不用,他出不來了。”
宋初冬拍了拍的肩膀,予以安道。
朱媛搖頭,“不可能,寧遠侯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關進牢房的。”
“誰知道他那時候還有沒有力去救呢。”
宋初冬話音一轉,“我們還是先看看酒樓的損失吧,可不能耽誤后面開業。”
“啊,對對對!”
朱媛媛趕爬起來,拉著管事開始了算賬。
玄清悄無聲息地來到宋初冬邊,“世子妃,今日多謝您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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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我的人,只要你們真心護我,我自然也會護你們。”
玄清心中一,像他們這樣的人,能遇到護著奴婢的主子,是很難得的事。
酒樓的事結束之后,宋初冬這才跟朱媛媛分開,打道回府。
而酒樓正對面的茶樓包廂里,蕭北翼正在慢條斯理地喝茶。
他面前的溫潤男人,面帶笑意地看著離去的馬車,打趣道,“難怪這麼急著把林澤送進去,敢是為了英雄救啊!”
“不過,北翼,你這好會不會過于特殊了,竟然喜歡這有夫之婦。”
蕭北翼喝下最后一口茶,“我只要!”
說完,他放下茶杯,起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轉過來,“別忘了今晚答應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