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說表嫂會喜歡嗎?”
褚硯:“……”
兩人對視了一眼,林霧夕忍不住白了他一下,“你說啊,表嫂會喜歡我送的帕子嗎?表哥不會是說不上來吧,按理說,表哥是表嫂最親近的人,最該明白的心意了吧?”
褚硯張了張,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一口氣憋在口,好不折磨。
過了好一會兒,他強轉話題,“表妹,這會兒天黑線不好,你還是不要繡了,小心傷了眼睛。”
林霧夕扯了扯角,反問:“哦,那見面禮怎麼辦?”
褚硯隨即從上取下一塊玉佩放小桌上,“這個你拿去。”
林霧夕“呵”了一聲,“這一看就是男子用的東西,你送了我,我送了表嫂,表嫂再送你,表哥你可真有意思。”
褚硯頓了頓:“……那要不,我出去買?”
然而,林霧夕卻依舊冷淡,“不麻煩表哥了,天已晚,表哥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褚硯從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如此多變。
長大后的初見他沒認出人來,當時只覺得這子貌,溫婉中故作堅強,后來認出人了變得弱無助惹人憐,如今說話夾槍帶棒怪氣。
褚硯眼神暗了暗,但還是點點頭,“咳,那我便不打擾表妹了,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他便起出去了。
【第5章 夢里我做主】
第5章 夢里我做主
待褚硯走后,林霧夕才放下針線,拿起玉佩仔細端詳。
他送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玉質溫潤細膩,放外面也要大幾百兩才買得到。
表面上作出不屑一顧的樣子,事實上林霧夕很缺錢,本不挑的。
又隨手翻了翻他送來的書本,估計是慶城中比較流行的話本,里頭竟有本神話傳說同人話本,什麼《翻天記》倒是讓林霧夕有了些興趣。
看了前幾回,發現這話本遣詞用句雖然不錯,但腦還是不夠,戰力也有點崩,忍不住撓了撓掌心。
“看得我好難,真想拿筆改一改。”
林霧夕紫鵑去箱籠里找出紙筆,將腦海的構思一一寫了下來。
越寫越興,上千字的大綱很快列好,除了某些人與這本《翻天記》有點關聯,節則就是完全不同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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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懶腰,活了一下有些僵的手指。看著自己寫滿文字的紙張,心中充滿了就。
“不說容,就我這字一千年后不得被拍賣國寶的水平,把楷書寫這麼小還這麼清晰的,就問還有誰?”
林霧夕每每寫完字,總是要欣賞一番的。的字稿極多,以往寫得滿意的都是留著,若不是家里變故急著離開,怎麼會將字稿打包賣掉?
“可惜了我那些小寶貝。”
除了字稿,林霧夕還有點收集的好。
喜歡收集鎮紙,木雕的,玉雕的,收到原石還會自己畫圖請人雕刻。
如今,除了幾件舍不得的,其余也通通給母親去打包賣掉,打點獄卒了。
因為是急售,所以可以說是賤賣,否則林霧夕不會這般意難平。
“如果能把這個故事寫完,好歹也能賺點銀兩,就是不知道稿費高不高......”林霧夕自言自語道,角不由得泛起一微笑。
隨后,小心翼翼地將紙張鋪平晾干。凈手后,躺回床上,腦子里又浮現出褚硯那張臉。
有有錢有家世,還有。
在破廟時是真冷,但在他的懷里好暖,男人和人溫不同,熱氣騰騰的覺。
抱的時候,就覺得他寬肩窄腰,果然實的很。
185都是別人家的,也不知道表嫂長什麼樣,居然吃這麼好。
林霧夕躲進被窩里,忍不住小聲地發出惋惜的哀嚎,過了好久才安起自己。
沒事,現實里保持距離,夢里他可以是我的。
這般想著,林霧夕進了夢鄉。
夢里,又回到了破廟。
廟里的篝火依舊燃燒著,褚硯也依舊站在那里,而其他人則自被一鍵清除,忘到不知哪個角落。
這個世界,只有兩個主角。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篝火噼啪作響。
就在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吹得篝火搖晃不定。
林霧夕不打了個寒,褚硯見狀,沒有解開外袍,而是手將攬懷中,用自己的溫溫暖著。
林霧夕心跳加速,臉頰微紅,靜靜地著這一刻的溫暖。
不知道這是在做夢,夢里的人也常常意識不到自己是在夢里,但可能睡夢前的執念太深,林霧夕出自己冰涼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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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書房的褚硯此刻也夢到了同一場景。
弱無依的小表妹依偎在他懷里,猶猶豫豫地出自己的手,可憐兮兮道:“表哥我手好涼,我能借你的腹暖暖嗎?”
褚硯自無不允的,解開些上便將孩的手了上去,慷慨無比道:“表妹隨意吧。”
弱無骨的手,指腹細膩,帶著一涼意在他腹部游移……
林霧夕著掌心下的溫度,不由自主地挲起來,沿著的形狀細細描繪。
褚硯的微微一,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
林霧夕嚇了一跳,連忙回手,“對......對不起,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