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硯睜開眼睛,看著一臉驚恐的林霧夕,心中涌起一異樣的沖,他輕輕嘆了口氣,“無妨......表妹,你可知,男子的腹部是很敏的......”
林霧夕的臉紅了,無比,“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表哥的腹好實,不像我,得跟豆腐一般……表哥若是不信,也可以我的。”
“什麼?”
褚硯被驚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眼看著小表妹拉著他的手慢慢進的裳里,很快就能到口中宛若豆腐般的……
褚硯醒了。
是被貓尾撓醒的。
他怒氣上涌,“來人!”
很快,小廝便聞聲趕來,“爺,小的來了。”
“這貓哪里來的?”
小廝這才發現床榻角落竟有一只黃紋貓,一下子認出來了。
“這是桂花糕,養在夫人院里,不知道怎麼到這來,許是,許是……”
說著朝后看了一眼,發現窗戶開著,涼風陣陣。
“應當窗戶開了,自己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褚硯著桂花糕的脖子,隨手扔給了小廝懷里,面無表地說道:“把它送回夫人的房間去,看住它,別讓它再跑到我這里來了。”
小廝連連點頭應是,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桂花糕,快步離開了書房。
而褚硯,原本做了一場還不錯的夢的好心,在聽到“夫人”這三個字時瞬間消散。
一個水楊花的人,怎麼配得上“夫人”這三個字。
褚硯閉了閉眼,臉沉得嚇人。
又躺了一會兒,才最終起,出掛在墻上的佩刀,往院子練刀去了。
【第6章 互贈禮】
第6章 互贈禮
林霧夕躺在床上,回想昨晚的夢,忍不住地咬被子。
懷春,更何況還有前世呢,兩輩子都沒談過一個,對男人的,尤其是185的男人已經到了快抑制不住的地步了。
可惜只能在夢里去擁有,畢竟現實又不允許。
如今已經長為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了,知書達理又耐得住寂寞,半年沒出門都不算個事,對男人也就只有做做夢了。
剛洗漱完,便有寧安候夫人邊的婆子過來接一同去花廳,便選了藕的,看上去沒那麼素一換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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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客,也不好一白去見主人,主人家也會嫌晦氣的。
至于頭上,代表著孝期的小白花也取了下來,換上了一朵真假難辨的白蘭,整個人看上去優雅氣質,又帶著一脆弱。
這其實是的繡品,特殊材質的布,用雙面繡法繡的。
任誰宅久了啥手工都能整出來,沒有條件自己便自己創造條件。
來到花廳,寧安候與寧安候夫人坐上位,林霧夕盈盈一禮,“霧夕見過姨父姨母。”
“嗯,大十八變,一眨眼小阿霧也長這麼大了。”
說話的是寧安侯,林霧夕小時候見過,一個和善的中年男人。
林霧夕乖乖開口,“確實多年沒見,霧夕在這給姨父請安。”
“好,坐吧。”
“是啊,霧夕來了就先坐下,等會兒人就都到齊了。”寧安候夫人招呼著林霧夕。
林霧夕發現,給安排的位置還靠前,正在三姑娘褚婉晴旁邊。
“姐姐,你來了。”
褚婉晴見了,眼睛里閃過一驚艷。
林霧夕微微一笑,輕輕坐下,“妹妹比我早。”
“我們也是剛到。”
林霧夕沒再說話,目也不敢到看。
是生面孔,如今只有別人打量的份,如果言行不妥定然會被背后說笑,故而垂首不語。
過了一會兒,一名梳著婦人發髻的婦進門給主位的二人請過安,寧安候夫人才笑道:“都坐下吧,這會兒人都到齊了,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表妹。”
林霧夕快速掃過眾人,不著痕跡地在那子臉上多看了一眼,然后繼續垂眸。
等寧安侯夫人話罷,才慢慢從座位站起來。
“林霧夕見過各位。”
寧安候夫人點點頭,繼續介紹,“那位,是你大表嫂。”
子著石榴,雖梳著婦人發髻,可卻很年輕,估計也就二十歲左右,面容清麗,只是眼尾稍揚,給人一種倨傲的覺。
“大表嫂好,初次見面,這是我給表嫂的禮,是我親手做的小東西,希表嫂莫要嫌棄。”
林霧夕盈盈一福,從盒子里取出一做工玉的玉骨珍珠流蘇簪。
此一出,款式的新穎程度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便是蘇瑤也忍不住心喜。
收禮回禮,一向有來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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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遂從腕上下一個赤金鐲子回給,微笑道:“表妹客氣了,你的禮我很喜歡,作為嫂子怎麼能讓你破費,這個鐲子便是我回你的見面禮。”
“謝謝表嫂。”
林霧夕給每個人準備的都是不一樣的,年長些的就是簪子,每個款式都不一樣,比小一些的則是仿真花,與同上的類似,栩栩如生,讓人一看就喜歡。
至于寧安候的妾室,則準備了雙面繡手帕,妾生子則忍痛送出了一塊心的鎮紙。
“表妹當真大方,人人都有禮,不知道我這個表哥有沒有?”
聽聞男聲,所有人齊齊向外面看去,只見褚硯正大步走來。
林霧夕咬牙看他,目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