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上,坐在院子里做了好些個香包。
直到脖子有點不舒服,抬起頭活的時候意外發現后站著一人。
“呀!”
林霧夕嚇得白了臉,忍不住手一抖,被手上的針刺了一下。
褚硯有些尷尬:“……抱歉,嚇著你了。”
一滴從林霧夕的指尖冒了出來,一下下泛著疼。
正要找手絹,那只手便被抓了去。
下一秒,被針扎過的指尖便被褚硯含進里。
溫熱的……
林霧夕驚呆了,反應過來以后不是回手,而是左看右看,發現沒人看到之后才趕回手。
“你瘋了呀!”
是真的不想理他了,差點,真的是差點!
若是方才的一幕被人看到,定然要編排出好些莫須有的故事,就完了。
真的會完。
林霧夕憤恨瞪了他一眼,端起針線筐便往屋里走。
淚失質讓立刻鼻頭一酸,邊走邊垂淚。
褚硯就像是被牽住的小狗一般跟在后,直到進了房門。
剛慶幸沒有被趕出去,下一秒原本還在小表妹手里的針線筐就一腦砸在他上。
七零八落掉了一地,幸好都是一些布類,沒發出什麼聲音。
而正主則是拿起手帕掩面,哭得傷心不已。
褚硯見了心疼得不行,剛走近兩步,便被小表妹喝止,“你不許過來!”
他也當真頓住腳步。
林霧夕了淚,眼睛紅紅的看著他,末了覺得自己這副樣子定然丑到,便不想這般被他看著,于是側過去,只給他看個側臉。
“表哥,你方才無禮了你可知?”
褚硯頭一回被人用這種質問的口氣問話,覺有點怪怪的。
“我知道你只是關心我,是無心之舉,但你也知道,我客居在你家,是萬萬不敢做錯事的。”
說著,轉過來對著他掉了兩滴眼淚,指著地上的線團與一些散落的香包,完的或未完的道,“可我也對你無禮過了,所以我們扯平了。”
褚硯眉頭微,“表妹,無需如此,是我思慮不周,唐突了你。”
林霧夕使喚他道,“你別說話,把那些撿起來。”
褚硯覺得這不算什麼事,便彎腰替一一撿了起來,擺放好。
林霧夕看著他做完一切,吸了吸鼻子,“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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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硯看著,微微挑眉,“那表妹不生氣了?”
“嗯,不生氣了。”
的眼睛帶著水,紅輕咬,看得褚硯嚨了,忍不住了手指。
但最終他沒說話。
直到林霧夕一點也不客氣地再次趕人,“表哥快走吧。”
褚硯笑了一聲,“好,晚上我再來看你。”
說著,轉就走。
林霧夕急了,在心里把他罵了個遍。
他是傻子嗎,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笑一聲,還說晚上要來,搞的和他有什麼約定一般?
“等等。”
褚硯回頭。
林霧夕咬道,“表哥,若是沒事日后就不要來了,我怕被人看見說就不好了。”
“怕被人看見?”
褚硯喃喃,立刻反問,“若我保證不讓人看見呢?”
林霧夕白了他一眼,真的很想打死他,這是重點嗎?!
但看在他送三間店面的份上,林霧夕忍了。
轉過去,“表哥約莫是在說胡話了……”
“這是什麼?”
林霧夕發現他是當真不見外,取了昨晚打算寫話本的大綱,饒有興趣地看。
恥棚!
林霧夕急得跳腳,“哎呀,你不許看,快給我放下!”
然而褚硯眼睛看得快,刷刷刷掃幾眼就放下了,然后似是為了逗,還特意夸贊一番:“寫得不錯,表妹大才。”
林霧夕恥到腳趾摳地,微紅著眼,悶聲不吭的。
“寫得這般細致,難道想要投稿?”
林霧夕沒好氣道,“是又如何?與你何干。”
褚硯也不生氣,道:“是的話我自當為表妹聯系書肆,替表妹奔走,表妹可要我幫?”
聞言,林霧夕心了,睜著一雙水瀲滟眸子看著他。
褚硯:“表妹再想想也好。”
末了又問,“我晚上來?”
聞言,林霧夕了,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拉扯,只是最后仍是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好。”
【第8章 有門不走,非走窗】
第8章 有門不走,非走窗
褚硯終于走了,林霧夕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一個男人站那里,房間的線都要暗許多,無形中給好大的迫。
也怪這個時代對子束縛太大,至今還沒接過像褚硯這種條件的185,也不知道這個時代這樣的多不多?
林霧夕忍不住懷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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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看著也就170出頭的樣子,怎麼能生出個185呢?
接著到了用午膳時間,林霧夕也停止了胡思想。
午膳擺了上來。
小蔥拌豆腐,素炒青菜,還有一碟炒蛋。
很素。
就是現在的狀況安排的,畢竟人人知道在孝期,大魚大也是不可能的。
說實話,林霧夕看著眼前的飯菜,毫無食。以往父親在時,也是頓頓四菜一湯,母親更是溫婉賢淑,對百般呵護。
如今,父親母親皆不在了,也終于明白了“子養而親不待”的真正含義。
心中泛起陣陣苦,眼眶則已蓄滿了淚水滾滾落下,拿起筷子隨意夾了幾口菜,便放下了。
抬頭,便見寧安候夫人分給院子的兩個小丫頭正瞪大的眼睛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