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婆子去拿飯的時候使了點銀錢,大廚房那些人果然變客氣許多。
只是好景不長,過了幾天,大廚房的婆子不僅拖延送飯時間,而且飯菜質量比之前差了許多。
李婆子和暮云苑的其他丫鬟們都非常生氣,但又無可奈何。
林霧夕同樣不了,本來就吃得很素,這下連半點油腥都不見了,整個人沒什麼氣神了。
想了想,從小金庫里取了十條小金魚前往寧安候夫人的正院,讓下人通報后,便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寧安候夫人走了出來,看到林霧夕,眼中閃過一復雜。
林霧夕行了一禮,聲說道:“姨母早安,霧夕前來叨擾姨母原是有一事相商。”
“何事啊?”
林霧夕醞釀了點緒,再抬起頭時目傷,眼眶中有霧氣。
“霧夕蒙姨母大恩收留,一刻不敢忘。如今賺了些銀錢,特意來孝敬姨母。”
說著打開盒子,十條亮澄澄的小金魚擺放整齊,一條看著有十兩的樣子。
見一出手便拿出一百兩黃金,寧安候夫人有點驚訝。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姨母還能要你這點錢麼,快些收回去。在這家里只管安心住著,不需要你拿出這些。”
聞言林霧夕搖搖頭,“這是霧夕的一片心意,多日來叨擾了姨母,委實過意不去。”
寧安候夫人見堅持,便收下了,“如此,姨母便幫你保管著,日后給你做嫁妝。”
林霧夕出激的目,盈盈一禮,“多謝姨母。”
又作出一猶豫,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何事?”
“回姨母,我如今在侯府吃住,加上邊的嬤嬤與丫鬟每月也是不的花用,我想自己在暮云苑自己弄個小廚房,也省得給大廚房添麻煩。”
寧安候夫人微笑著道:“不過就是幾口吃的,如何算得上麻煩……”
微頓,“是不是有不長眼的下人敢為難你?”
聞言,林霧夕淚珠子滾下幾滴,又慌忙掉,“不曾有人為難,我在這里很好,姨母莫要多想。”
寧安候夫人的臉微微沉了下來。
林霧夕可是的娘家人,住在自己家居然還能委屈,這不就是明晃晃地打的臉嗎?這樣的事,無論如何都必須好好整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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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先回去,姨母會看著辦的。”
林霧夕乖乖地點了點頭,“那姨母多注意休息,霧夕先告退了。”
寧安候夫人目送林霧夕離開后,又看著靜靜放置在桌子上裝著小黃魚的盒子。
隨即令人喚來管家,沉聲道:“去查一下大廚房的事是怎麼回事,是否對暮云苑有所疏忽。”
不多時,幾個婆子跪在了院子里,戰戰兢兢。
寧安候夫人冷著臉道:“你們可知錯?”
為首一個婆子見其他人不說話,只好著頭皮道,“回夫人,我們不知所犯何錯。”
“哼!”寧安候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不知道?誰讓你們怠慢暮云苑的林姑娘的,不知道那是我的娘家侄嗎?是不是想打我的臉?”
下人們嚇得磕頭如搗蒜,連忙求饒。
那婆子渾一抖,帶著哭腔說道:“夫人明察,奴等萬萬不敢怠慢林姑娘。只是近日大廚房事務繁忙,一時之間有所疏,還夫人饒命。”
寧安候夫人眼神犀利,“當真只是疏忽?若是還不如實道來,便收拾東西回去吧,我侯府養不起你們。”
這婆子便是收了蘇氏銀錢的那個,一聽要將趕出去,連忙討饒,很快便把翠枝給多錢讓給暮云苑找不痛快的事說了出來。
寧安候夫人怒了,想下便想讓人立刻將蘇氏找來,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生生忍住了。
“既如此,念在你們是初犯,便從輕發落。每人扣罰三個月的月錢,若再有下次,絕不姑息!”
婆子們連連道謝,心中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寧安候夫人轉進房,面無表地坐在椅子上。
在思考著蘇瑤做這種事的機。
說起來,對這個兒媳婦是愧疚的。
兒子房里的事哪里瞞得過,兩個人如今如楚河漢界,井水不犯河水。無論怎麼勸,褚硯始終不為所,娶了媳婦放家里跟沒娶一樣,愁死人了。
之前城里還有人傳褚硯是斷袖,褚硯也不解釋,一直我行我素……
這也導致寧安候夫人對蘇氏便格外忍耐。
“阿娟,你說蘇氏為何要為難阿霧那孩子?那孩子日日不出門,哪里得罪了?”
被喚阿娟的正是邊的管事姑姑,娘家陪嫁過來的,最是明白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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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娟想了想,笑道,“奴婢猜,許是夫人醋了。”
寧安候夫人聞言,到詫異,“何意?”
“夫人竟不知麼?將軍跟暮云苑的表姑娘……”
寧安候夫人眼睛一亮,驚喜不已:“硯兒他……你這話當真?”
“這……奴婢沒親眼看見過,也沒聽說將軍有怎麼去過暮云苑,只是奴婢偶然聽說過一,好像表姑娘前個兒生病,將軍在房里待了近一個時辰,奴婢當時只當是有人瞎說傳的,還教訓了人一頓,現在看……”
也不是沒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