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急急拉著柳靜宜一同走向那片桃花樹,留下柳卿塵原地浮想聯翩。
花瓣飄落,宛如仙境。
這是一個氛圍很強的地方,更容易加強印象。
林霧夕歡樂地轉了個圈,此刻有一片花瓣落在的頭上,又添三分,不勝收。
“真是太了。”柳靜宜不嘆道。
柳卿塵拾起一片花瓣,輕輕嗅了嗅,“確實很。”
他的目落在林霧夕上,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霧夕注意到他的目,臉上再次泛起一抹紅暈,低下頭,地擺弄起角。
柳靜宜看看,又看看柳卿塵,突然明白了什麼。
然后忍著笑“哎呦”了一聲,“我腳有點酸,我去那邊休息一下。”
如此做作,簡直就是有點明晃晃的在給他們留空間了。
林霧夕心中暗不好:完了,等下悠著點,別演過頭了。
然而柳靜宜已經走到遠的石凳上坐下,林霧夕便轉頭看向柳卿塵,目惋惜道:“花雖,可惜易逝,再過一個月便見不到這般麗的景了。”
柳卿塵道:“那有何妨,只要曾經絢爛過,那一刻的總會被一些人記住的,姑娘說呢?”
林霧夕低著頭,聲如蚊蠅地說:“公子說得對。”
“姑娘喜歡花?”
“應當沒有哪個子會不喜歡吧。”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更多的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柳卿塵出手,接住一朵,遞到林霧夕面前:“送姑娘。”
林霧夕有些寵若驚地接過,抬起頭,沖柳卿塵出一個甜的笑容:“謝謝公子。”
柳卿塵看著笑,也忍不住牽起一笑意,道:“桃花淺深,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裳。”
林霧夕只顧低頭欣賞著那朵桃花,裝作沒聽到。
真的,怕戲過。
點到為止。
【第 25章 表哥回來啦】
第 25章 表哥回來啦
時間過得極快,一晃過去一個月。
這一個月,林霧夕沒再出過門,柳靜宜倒是來找過兩次。
一次順道給帶來了糖炒栗子,走時林霧夕將桃花簪子跟香包給了,還被打趣了幾句。
另一次柳靜宜則是替柳卿塵送來回禮,是一只羊脂白玉鐲。
目測圈口太大了一些,手細又,應該是戴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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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夕沒收,托帶回。
日子依舊平淡,林霧夕專心繡屏風,也才完了五分之一。
公主府的掌事姑姑來看過一回,估計是來檢查進度的,這讓林霧夕再次有了點迫。四名繡娘每日都會來給打打下手,所以林霧夕只顧繡就行。
一日清晨,林霧夕以為今日又是復制粘的一天,沒想到……
眼前突然一黑,臉上被覆上一層溫熱,竟有人用手蒙住了的眼睛。
林霧夕“呀”的一聲,下意識地向覆在臉上的那只大手。
這只手掌很大,仿佛可以蓋住整張臉。
仔細時可以發現,這手還有一些糙,就像是經歷過無數風雨洗禮后的堅韌,給人一種沉穩而有力的覺。
這是一只男子的手。
林霧夕手頓住了,心也陡然加快。
“表哥?”
眼前隨即一亮,面前仍舊是繡了五分之一的屏風。
那只手離開了。
不知怎的,林霧夕心中涌起一莫名的失落,似乎心深并不希他的手離開。
轉過頭,果然看見了褚硯。
他是笑著的,林霧夕卻看哭了,緒可以說是說來就來。
只見兩行晶瑩剔的熱淚從的眼角,又順著臉頰落下去,仿佛兩道清泉流淌而下。
“怎麼還哭了?”
低沉而又溫的聲音,自然是褚硯。
“誰讓你嚇我,我還以為又遇匪徒了。”
的眼眶微微發紅,淚水不斷地涌出,此時的,宛如一朵盛開的梨花,被雨水打后顯得更加艷滴。
淚水浸了的臉龐,使得的變得明而脆弱,仿佛一就會破碎。的發也因為淚水的沾染而在了臉上,增添了幾分凄楚的。
這一幕,看得褚硯到好笑。
“在家里哪會有匪徒,之前那伙賊人早就殺了個干凈,這麼久了還怕?”
林霧夕點點頭,委屈噠噠的:“怕死了。”
拉出他的袖晃了兩下,祈求道:“表哥可莫要說出去。”
“好,不說。”
“你事辦好了?”
“嗯。”
褚硯目沉痛之,從懷里掏出一塊白布,上面用寫著一些字。
“這是姨父臨終前留下的書,因著這份書,他并不曾被定罪……”
“我爹……”
聞言,林霧夕抖著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生怕損壞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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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的手指輕輕過上面的跡,仿佛能到書寫者的當時沉痛陳冤的心。
慢慢地從頭開始閱讀,一字一句,看到最后,淚水早就模糊了雙眼。
“為什麼?我爹不曾得罪過什麼人,他清正廉明,明明是一個好,他為什麼要遭那些……”
褚硯替抹去眼淚,沉聲道:“如今通縣的百姓已得知他的冤屈,曾過姨父恩惠那些百姓自發為他建了個祠,林公祠。”
“林公祠……”
林霧夕搖搖頭,哀聲道:“有什麼用?我爹也看不到了……”
哭著哭著,又遵從心埋進他的懷里,痛哭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