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夕聲道,“多謝姨母關懷,這些事霧夕早晚都是做慣了的,并不覺得無聊,有時累了也會在院子里走走。”
寧安候夫人在院子里打量了一下院子,忍不住問道:“你表哥可有來過?”
林霧夕心道果然。
然而臉上沒有出半點,而是抹了抹眼淚道:“表哥剛走,他去了通縣一趟,給我送來我父親臨終絕筆,我,我……”
林霧夕掩面哭泣。
這哭不是作假,淚失質的只要一想到傷心的事就會哭得梨花帶雨。
寧安候夫人見如此,也不好再問,反而是安了好一會兒。
“姨母來看我,我竟忘了備茶,真不應該。”說著,拭去眼淚,起要去泡茶。
寧安候夫人連忙阻止了,“不用,我就是過來看看。”
笑了笑,“你也不好天天待在家,正巧你表哥回來了,我讓他帶你在城里逛逛。”
林霧夕連忙婉拒,“表哥有正經公干,怎麼能與我這不要的人一起消磨時,而且……我應了這屏風的工期,也不能耽誤了,還是等日后有空了再尋三妹一同出去玩吧。”
聞言,寧安候夫人看著,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去。
林霧夕低垂著頭,不語。
知道,姨母起了要讓給表哥做妾的想法。
拒絕了,姨母定然要不高興的。
可,難道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
【第27 章 我難過】
第27 章 我難過
寧安候夫人是沉著臉離開暮云苑的,林霧夕大概率知道是怎麼想的,所以沒有難過。
畢竟,像這個知知底,家世清白,父母皆去的侄,確實是給自己兒子做妾的最優選。
褚硯娶妻三年,還不曾有子,作為母親會著急很正常,選擇也很合理。
但是,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林霧夕拒絕了,那就代表著該離開了。
也好,晚上褚硯還會過來,剛好提前說一聲……
今日時間過得極慢。
林霧夕心思不寧,在落錯了第二針后,果斷停手,轉而去畫設計圖。
是的,答應了褚硯一套裳,自然要兌現。如此,還得出去購買點深的布料。
上一回那家布莊店主要向采購雙面繡的帕子,賣了三把扇子給他。現在因為忙著這個大單,把其他都落下了,否則這趟出去,還能再換些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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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是萬萬不敢親自出門的,前腳說要忙著趕工期,后腳跑出去買布就是在打姨母的臉。
于是,林霧夕李婆子帶上銀兩,去上回那家布莊買上指定的。
李婆子做事麻利,很快便買回要的兩個的布料,各扯了半匹。
如此整個下午,林霧夕便有得忙了。
不是經驗富的裁,所以是按自己親手量來的數據做,不敢馬虎。
忙活了一個下午,服做好了。用過晚膳,便開始繡花紋了。
這是要穿在褚硯上的,男子的服自然不需要那般,不需要多繁復的花紋。
只需在領口,袖口以及腰帶下功夫就行。
一做起活,又是沒完沒了。若不是夜深窗響,真的忘記了褚硯要來。
“表哥。”福一禮。
褚硯饒有興趣地問:“你已經在做服了?”
“嗯。”林霧夕整理了一下新,“正巧你來了,看看合不合。”
“這麼快?”
“也不算快。”林霧夕輕聲說道,“男子的裳簡單,若不是還要繡領子,早好了。”
褚硯微微一笑,“表妹這般細心,只是也要小心眼睛,莫要太勞累了。”
林霧夕聲道:“只今日罷了,以往到這時候我會做些別的,并不針線。”
說著將整理好的服給了他,“你大概試試,若不合適我還要改的。”
“好。”褚硯將服放置一邊,又不知從哪里變出一袋熱騰騰的燒餅,“我路上買的秦大郎燒餅,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林霧夕眨眨眼:“秦大郎?”
“表妹聽過?”
“啊不,沒聽過。”
林霧夕接過那幾個燒餅,見他進室去試服了,便小心了一塊嘗了嘗。
還香的。
又下了一小塊。
“換好了麼?”
“好了,不過……”室傳來褚硯的聲音,“有點。”
“啊這。”
林霧夕懵了,服只能大,不能小,小了就改不了。
不信,便跟著進去。
“表哥,服哪里?”
“子。”
褚硯笑道,“沒事,也能穿就是。”
“可是我是按尺寸裁的。”
林霧夕怎麼能允許自己有失敗的作品呢。
抱走了褚硯掛在屏風上的舊子,拿出去用尺去量,確實比設計的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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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有經驗跟沒經驗的區別了。
褚硯是習武的,經常上馬舞刀,又不是那等文弱書生,子的尺碼就該做大一些。
想通這一點后,林霧夕也沒泄氣,反而很高興。
覺又學到了一招。
“表妹。”
褚硯從屏風后出來,新新氣象,尤其是林霧夕的手藝那是沒話說,顯型。
然而林霧夕卻沒注意看,只抱著他的舊子塞進他的懷里,“確實是我做小了,勞煩表哥再換回來。”
過了一會兒,褚硯又換回自己的服。
林霧夕上前接過新,仔細疊好。見他領子有翻折,便過去替他理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