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抬起下,示威的看向沈懷三:“你說是不是啊?”
“爸,你說句話啊,平時讓著也就算了,這關系到你兒一輩子的幸福,你忍心嗎?”
沈懷三痛苦的低下頭,滿是老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握之后,頹然松開。
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認命了一般。
“小狐貍,我就是要讓你嫁給最老最丑的男人,認命吧,明天去姜家見個面,后天把證領了!”
裹著浴巾的沈凝霜,嫵中著一清純,弱干凈的臉蛋上又帶著一無助。
“爸,你為了自己的家,這樣作賤你兒,良心不會痛嗎?”
陳圓圓怪氣道:“你爸的良心早在十年前,就被狗吃了,埋在地下呢!”
“陳圓圓!”
“在孩子面前,提這些干嘛?”
不知何時,沈懷三握雙拳,滿眼猩紅,狠狠瞪著陳圓圓。
像擇人而噬的野般,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第2章 被迫相親
“那麼大聲說話干什麼?你做的好事,還不允許別人提了?”
“你別忘了,是誰花了那麼多錢,用那麼多關系,才替你擺平的!”
“沈懷三,你以為你比別人清高?滿手🩸的屠夫,也配跟我談尊嚴?”
直覺告訴,父親一定瞞了很重要的事,恰好有把柄落在后媽手上。
這麼一想,沈凝霜突然釋懷了。
原來這麼多年,父親一直勸,你是姐姐,得讓著弟弟。
多幫家里干點活,要聽話,要懂事。
是有原因的。
可笑的是,也一直想融這個家,想得到陳圓圓的認可。
想得到弟弟那份親。
像其他家庭一樣,幸福溫馨。
想通這一切后,沈凝霜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如今的,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家。
……
兩天前,后媽陳圓圓打了無數個電話。
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揚言要是敢逃婚,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父倆。
一天前,后媽陳圓圓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找到的臨時出租屋。
恰好當時出門丟垃圾,躲在轉角等了一晚上。
直到深夜十點,陳圓圓帶人離開。
下雪天,出門丟垃圾那會兒還沒那麼冷,隨著夜晚來臨,吹進脖子的風宛如冰刀一般,凜冽刺骨。
無助的蹲在地上,抱著自己雙臂,依舊冷的發抖,指尖凍得麻木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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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一點,才敢回家。
不敢開燈,也不敢做飯,躲進被窩和閨韓曉曼聊著天。
曉曼:我倒是有個主意,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遠房表哥,他做建材生意的,收不錯,人長的也帥,你考慮一下。
凝霜:再多的錢我也見識過,對方人品怎麼樣?
曉曼:老實可靠,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片面之詞,明天約出來當面聊吧。
凝霜:我明天很早出門,約八點。
放下手機,簡陋的出租屋,冷冷清清的,偶爾能聽到一兩聲鞭炮響。
稍微大一點的靜,都能把從淺睡中驚醒。
第二天醒來,想到要跟人相親,開始打扮自己。
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尊重對方。
圓形化妝鏡中,映出一張白里紅的小臉,眸睫濃長卷翹,黑白分明的眸子著一英氣。
特意挑了一件黑長款羽絨服。
出門時,帽檐的很低。
七點半,沈凝霜抵達相親地點,港式茶餐廳。
站在門口,撥通韓曉曼電話。
閨已經結婚了,三年抱倆,嫁的老公對還算,為人老實,但有些媽寶。
“凝霜,不好意思啊,小寶冒了,我得馬上送去醫院,就不能陪你一起相親了。
我那個遠房表哥新晨,胡新晨。”
“什麼新晨?”恰在這時,門口傳來喧鬧聲。
“你們聽說了嗎?有人在這家茶餐廳見到過首富之子……”
一群著華貴,打扮前衛的名媛千金,涌進餐廳。
“曉曼,什麼新晨,顧新晨是嗎?”
電話傳來一陣忙音。
沈凝霜只好走進餐廳。
環顧四周,大廳里坐了不吃早茶的客人。
基本上都有伴陪著,除了臨窗卡座上,坐著一名長相還算不錯的男子。
眼神飄向窗外,偶爾會抬起手腕看時間。
像是在等人。
沈凝霜整理一遍儀容,邁開大長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你好。”
“你就是沈凝霜小姐吧?”胡新晨用審視的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條件還不錯,就是瘦了點,這臉蛋也馬馬虎虎,勉強及格。”
嗯?沈凝霜忍著不適,上來就像看商品一樣,評頭論足的,這也算老實?
“顧先生,在評論我之前,我覺得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彼此。”
男人大手一揮,神傲慢:“不用了,我今天三十二歲,配你剛剛好,要不是看在表妹的份上,我也不會推掉會議過來跟你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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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夠誠意吧?戶口本都帶來了,咱們直接去領證,年后舉行婚禮,彩禮八萬八,其他的一切從簡。”
沈凝霜往后一靠,不急著反駁,細眉越蹙越。
“怎麼?你不答應?”胡新晨輕笑一聲:“我有房有車,存款六位數,事業有,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嫁給我也是你唯一的選擇。”
氣笑了!
這年頭能出來相親的,果然都是奇葩。
閨估計也不太了解這個遠房表哥。
往后一看,后坐著一名英偉拔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