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男人突然冷下來。
走了幾步,回過頭認真說道:“我是答應跟你領證了,但我不會跟一個沒有基礎的人發生關系。”
原來是這樣啊。
沈凝霜不甘示弱,側眸看著他,“顧先生,別把我想是那種隨便的人,咱們結婚了,我才這麼說的,生兒育很正常啊。”
事實上,沈凝霜連初吻都還在。
但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帶給他傷痕的男人。
“那最好,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就算要寶寶,也得有個過程。”
顧星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淡淡開口:“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微信上說吧。”
腳步匆匆,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又高又帥的背影落在眼里,顯得那麼有距離。
話都還沒說完呢。
本來想著,搬到他家住,省得后媽陳圓圓又來找麻煩。
之前那個臨時出租屋肯定不能再住下去,否則遲早要被陳圓圓逮住的。
積雪融化的路面,糟糟的,一如現在的境。
凌的思緒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凝霜,你跟我表哥聊的怎麼樣?”
韓曉曼一邊照顧小寶,一邊給打電話:“還順利吧?”
沈凝霜反問一句:“你那個表哥,跟你怎麼說的?”
“沒有啊,所以我才問問你。”
“怎麼說呢,你表哥條件太好,我高攀不起,曉曼,我結婚了,跟鄰桌一個陌生男人對上眼了。”
聽到沈凝霜略帶緒的話,就知道,一定是這個表哥有問題了。
“霜寶,對不起啊,肯定是我表哥不對,不過你隨便找個人嫁了,真的好嗎?”
幾番流下來,韓曉曼不好意思的。
還領了證,反悔都不行了。
不過沈凝霜并不打算反悔,做了決定的事,除了全力以赴,從不喜歡出爾反爾。
“霜寶,相親也需要時間來培養的,你怎麼就頭腦一熱,把證領了呢!”電話那頭,韓曉曼陪著小寶打點滴。
“曉曼,你知道我的,向來做了決定就不會后悔的。”
韓曉曼被氣笑了:“我的大小姐,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這個好閨,平時就有些神經大條,沒想到終大事也這麼草率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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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曼,不好意思啊,小寶怎麼樣?”
“得了流,反復發燒,今天又來醫院掛點滴。”
有了孩子就是這樣,閨韓曉曼整天圍著家庭轉。
只提了一,并不想這麼早要孩子。
結果閃婚老公就冷下臉,搞的好像圖他子一般。
都結婚了,遲早要履行夫妻義務的,他在抵什麼?
……
晚上下班,從東歐證券出來,掃碼解鎖停在路邊的共單車回家。
快到出租屋時,隔老遠就聽到房東的聲音。
“我說大姐,我這里真沒有你要找的人,要找人上派出所啊,來我這兒鬧什麼?”
“外面冷的嘞,你不冷嗎?”
接著就傳來一道略帶尖銳的高音:“你誰大姐呢?”
“那個小賤人肯定被你藏起來了,告訴你,今天必須見到。”
沒錯,這道聲音就是后媽陳圓圓的。
簡直喪心病狂,在出租屋一直蹲回來。
后面那些凌嘈雜的爭吵聲,嚇得沈凝霜立刻掉頭回去。
天空灰蒙蒙的,海城已經很久沒有了。
等不來放晴的日子,沈凝霜點開通訊錄,上下翻找。
閨一家在六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沒辦法收留的。
走神間,凍僵的手指落在備注‘顧先生’上面。
星辰大廈,顧氏集團總部。
坐落于海城市中心,在寸土寸金的CBD路段擁有一座獨立大廈,這本就彰顯出顧氏集團雄厚的經濟實力。
更別說星辰大廈是海城第一高樓,代表了顧家無與倫比的社會地位和尊貴的份。
大廈頂樓,顧星辰剛開完會回到總裁辦。
顧江皓隨其后,帶上門進來。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一向不近的大哥,居然跟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閃婚了。
“哥,你不會是為了應付家里人催婚隨便拉個人結婚的吧?”
海城上流社會早就傳開了,顧家掌權人各方面都極為優秀,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近。
甚至有人在背后蛐蛐他是個gay。
“你看我像那麼隨便的男人?”
迎著男人睿智的眼神,顧江皓下意識搖頭。
“我未婚,未嫁,結個婚有何不可?”
“可是……”
“你可是顧家掌權人,尤其是婚姻大事上面,牽扯到方方面面,不像普通人那般,不合適還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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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眸遞過去:“在我這里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江皓看著哥哥冰冷的眸子,言又止。
如果讓那位大小姐知道他結婚了,這麼多年默默等待,肯定會發瘋的。
“有兩件事給你理。”顧星辰意簡言賅:“第一,收購一家快破產的建材公司,越快越好。”
顧氏集團旗下涉及眾多商業板塊,互聯網金融投資,地產實業,酒店旅游業,珠寶等等。
顧星辰接手集團三年,市值翻了十六倍多,其個人也憑借過十二位數的財富功躋福布斯排行榜前五。
外界卻很拍到首富繼承人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