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家中遭遇突變,這事兒也就耽擱了。
好在現在還來得及。
只是如今不方便出門,所以提前讓青竹出去幫忙挑選鋪面,只要人多熱鬧些的地方就行,倒是也沒太多講究。
趁著今日出府,順便親自來看看青竹選好的鋪面。
“姑娘當心些。”青竹扶著從馬車上下來。
可以說,一年來,今日的格外興。
一下馬車,先去鋪子里逛了一圈,這鋪子從前是香舍,倒也還算雅致,鋪面并不大,但用來開一家小茶飲鋪子也足夠了。
蕭茗還是很滿意的,連連點頭:“這鋪子不錯,就這家了,陳設也還算雅致,不用大修,簡單布置一下倒是也很不錯。”
指了指離門口近的地方,“這里可以擺些桌椅供客人飲茶。”又指了指角落,“這里可以用作賬臺。”
“還有這面墻,可以擺些字畫。”
春兒和青竹瞧蕭茗在鋪子里走走轉轉,樂此不疲,也不相視一笑。
“那奴婢明日就去找工匠來。”
蕭茗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拿出一份圖紙:“務必記得到時候,按照這個新繪的圖紙再稍微調整一下鋪面……”
“是,姑娘放心吧。”春兒將圖紙收起放好,“時間不早了,不如先回府?”
蕭茗點點頭,“也好。”
話音方落,一個悉的影走到鋪子門口,立住。
“蕭姑娘,這麼巧!”
蕭茗循聲而,有些意外。
夕的輝把他頎長的形勾勒出耀眼的金邊,慌忙垂眸,掩下眸底的赧。
“墨公子。”
墨家二公子墨世昌快步走到蕭茗面前,笑著看他,既興又張:“姑娘怎會在此?”
未等回應,他眼神明亮,難掩雀躍,又小聲道:“真好。”
蕭茗心臟怦怦跳,垂下眸子。
“我只是出來隨便轉轉。見這空屋子雅致,不知不覺,就走進來了。”
開茶飲鋪子的事也不必對外提,本來也不是大事,但份敏,更應謹慎些為妙。
墨世昌笑著道:“蕭姑娘,我剛下值,見夕濃烈迤邐,便也想自己走走,不知不覺,也走到這里。可見你我有緣。”
蕭茗垂眸,一張小臉仿佛雪里盡了緋紅。
“聽聞你前幾日染了風寒,如今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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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大好了,勞墨公子掛心。”蕭茗客氣道。
“應該的,往后都是,都是朋友,應該互相照應。”墨世昌了手,額頭都有些冒汗。
往后也可能是一家人。
“幾日前在凌大公子的及冠禮上,聽聞公子升了戶部員外郎,蕭茗都還沒來得及恭賀。”
微微福了福。
墨世昌傻嘿嘿的笑著,有些愧的臉紅:“不過是個文,比不得小凌將軍征戰沙場,為國殺敵。”
“為不論文武,也不論品階高低,只要真心為國為民,方為好,皆被世人敬仰。”
何況凌昭那樣的武夫,嘖嘖。
真不知道家為什麼視他如親子。
明明強勢又霸道,傲慢又專橫。
不如像墨公子這樣的文人,風霽月,神儀明秀。
墨世昌凝著誠摯明的眼神,心臟一滯,旋即重重點頭:“姑娘所言,云銘記。”
云?
真好聽。
氣氛一時有些繾綣異樣,二人都手足無措的。
“哦對了!”墨世昌眼神倏地亮了,“蕭姑娘,三日后我長姐生辰,要在京郊的桃林設宴,你,你也去吧……”他聲音越來越小。
蕭茗聽凌家二老爺的兒凌懷夕提過這事,似乎是墨世昌的長姐前陣子與二皇子訂了婚。
攀上皇族這門親事,墨家在燕京城的地位陡然高了不,這次的宴請,也不過是借著生辰的由頭,京中的世家相互攀扯關系而已。
可是這樣的宴會,都是名門貴胄的閨秀才會去的,若非是直接設在將軍府里的宴請,其他的蕭茗本沒有資格參加。
那些請帖里也只會邀請“凌家的姑娘”,本不曾有人知道。
墨世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又急忙找補:“蕭姑娘,你別誤會!云沒有其他意思,在下是真的希姑娘去!”
日月可鑒。
他就是想見。
蕭茗指尖的帕子攥又松開,坦然道:“墨公子的好意,蕭茗心領了。只是蕭茗出微寒,就不前去掃墨大姑娘的興致了。”
他著急的臉漲紅,口而出:“可是我想你去!”
蕭茗愣了愣,那一瞬,心深好像有一朵絢爛煙花在炸開。
墨世昌見怔愣,又虔誠道:“我今晚回府就親自著人給你送帖子,你,你會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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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眸中熾熱的殷切,蕭茗點點頭,莞然一笑:“我會去。”
他被這笑晃了神,呆愣片刻,“太好了。多謝姑娘。”
正說著,忽然聽到不遠傳來一聲馬兒的嘶鳴聲,蕭茗轉頭看去,便看見一匹高大的黑駿馬揚起前蹄,在與墨世昌邊停下。
而馬背上的銀影,此刻目凌冽地看著他們。
蕭茗沒想到凌昭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他不是去大理寺了麼?
第6章 你給我站住!就不站!
蕭茗抬眸,正對上他審視的眼神。
不知為何,莫名有種被撞破的慌,“凌公子怎會在此?有什麼事嗎?”
凌昭臉很難看,冷冷掃了一眼墨世昌。
蕭茗意識到什麼,忙解釋:“這位是墨府二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