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茗抓著他,臉越湊越近,得他只能一退再退。
突然,人失了準心,直直摔進后那一汪深泉池子里!
“噗通”一聲,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凌昭已經從水里爬上來了,著臉,狼狽的坐在臺階上。
一時之間,尷尬不已。
“壞了!”
隨風驚慌失措的小跑過來,卻越過他的主子,從懷里又掏出來一堆小錦盒,一腦的全塞給蕭茗,“茗姑娘,這都是我們主子給您買的,他就是這樣的子,您別往心里去。”
蕭茗捧著那堆小盒子也無助的。
也沒想過會這樣,此時那陣氣頭過了,是有些后悔的,連忙走到凌昭邊,手想去扶他:“狗……公子,還好麼?”
“用不著你!”
凌昭躲過的手,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他覺得今兒丟人丟到家了。堂堂凌家大爺,一國將軍,竟被一個小姑娘得跌進水池子里。
這種憤簡直難以自行消化。
“你傷了?”
他的銀袍上染了大片的紅,湊近一看,原來是脂被水一泡化開了。
“凌公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害你跌進水池子里的……”
討好地蹲在他邊,用帕子一邊他的袍子,一邊又他的手。
可剛剛到他的手,他就像被雷劈了,“嗖”的彈起來,又連連后退幾步。
蕭茗的手僵在半空,心一沉,完了,這一年來謹小慎微,如履薄冰都白費了。
惹到凌家的活祖宗了,他要把轟走了,他再也不會幫查爹娘的案子了。
思及此,輕輕咬了咬角,眼眶里倏地噙滿了一汪眼淚,那可憐的樣子,倒像是他欺負了!
第8章 我只求你別上趕著幫我!
“我,我當真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只是不小心……”懸在睫上的淚珠輕輕一,順著清瘦的臉頰滾了下來。
蕭茗心道:若他是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哭得這般人,定會心了。
“那這麼說來,我應該給你賠個不是?”凌昭冷哼一聲。
他果然不是個正常男人。
蕭茗紅著眼睛低垂著頭:“都是我不好,凌公子可否原諒茗兒無心之失。”
“我看你就是借機報復我。”
蕭茗看著他噠噠的袍,目微滯,黯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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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他于有恩,應該收斂些,再乖一些,更不應該總惹他生氣。
“對不起。”喃喃道。
他看到眼里泄的愧疚,心舒暢了不:“你也知道對不起我?”
蕭茗揪著手里的帕子,頭又低了一點,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那你準備怎麼補償我?”
蕭茗滿心愧疚地抬眸看著他,“脂的錢,我可以賠給你,只是公子的裳……”
他屏退隨風,又看向蕭茗,語氣散漫:“過來。”
蕭茗忙朝他走過去一點。
他的眼神在小臉上逡巡一圈,又看向:“吻我。”
蕭茗腦子一嗡,臉瞬間變了,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凌昭!”
他怎麼隨時隨地都能發?
“嗯?”他語氣溫的好像在和他說話。
“你要不要臉!”幾乎忍無可忍,低聲音道:“今日在書房我們不是剛親過?”
他冷眼睨著:“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親一次就不能再親了?那以后再有了麻煩,你不要來求我。”
蕭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難看:“好,我只求你別上趕著幫我!”
這話一出口,蕭茗自己也一驚,今日怎麼了?好像越來越敢反抗他,越來越不怕他了。
而凌昭也僵在那里,他何時上趕著了?
“給我!”
蕭茗幾步上前,從凌昭手里摳出了那枚被水泡化的脂,微微平復下心,聲音緩和了些:“大公子,今日天不早了,我先回了。”
——
天凈風清,月淡星朗,春日的夜里十分宜人。
銅鏡前,蕭茗輕的拭著發,的面頰被浴房里的熱氣蒸得發紅,配著一襲薄紗寢,整個人格外艷。
不經意一瞥,見妝奩臺子上放著的那堆小錦盒,不蹙眉:他怎麼買了這麼多?
突然眸一閃,扭把青竹和春兒喚進來:“你們兩個進來瞧瞧,看中了便拿走。”
青竹和春兒從門外進來,絞著帕子,猶豫半天,想拿又不敢拿。
“姑娘,這些是凌大公子特意送你的,我們若拿了,怕是不妥……”青竹與春兒相視一看。
蕭茗抓了一把錦盒就往兩個小姑娘手里塞:
“我左不過也只長了一張,這麼多脂不知猴年馬月才能用完,你們倆是在幫我,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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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挑挑揀揀幾盒,單獨歸整到一起,“這幾盒是濃艷的,你們隨時揣著,找個機會去給那些大丫鬟和婆子打通關系用。”
“這還剩下了幾盒,我瞧著溫和,正適合春日里用,特意留給你們倆的。”
話說到這,青竹與春兒也不好再推辭,歡歡喜喜收下脂,春兒興的看來嗅去,忍不住問:“這些都給我們了,那姑娘自己的呢?”
蕭茗微微笑道:“放心吧,我都留好了。”
青竹與春兒相視一笑,一同朝福了福,“奴婢們多謝姑娘!”
此時,懸在房檐上那黑人恨得咬牙切齒——他特意送的脂,居然被隨便打發給丫鬟婆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