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微凝:“備馬,宮!”
“是!”
——
京郊桃林
蕭茗和凌懷夕下車,湖邊柳樹輕拂,湖水如綢緞一般漾著,微風徐徐,讓人心曠神怡。
蕭茗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心輕松暢快了許多。
“二姐,咱們快過去吧!”
凌懷寧從另一輛馬車下來,朝懷夕使勁揮手。
湖邊的水閣里已經很熱鬧了,今日的宴席原本只是兒家的生辰宴,上京城里的名門千金公子卻幾乎都來了。
因著墨鳶與二皇子訂婚的關系,原本地位平庸的墨家自然跟著水漲船高,結的人絡繹不絕。
蕭茗才走進水閣,便看到墨鳶與孟清璇一左一右圍坐在一位姑娘邊,滿臉堆笑,熱絡地聊著。
那姑娘上都用金和彩線繡著穿花百蝶,腕上帶著一串縷金鐲子,連頭發都著貴氣。
三人邊又簇擁了一圈世家閨秀。
“墨家和孟家原本都不算顯赫,孟家也不過有個世襲的虛爵,如今都因得了門好婚事翻了,連靈清郡主都跟們搭上話了。”
凌懷姝不知何時站到了蕭茗們幾人邊,雖說上對墨鳶和孟清璇抱怨,但蕭茗見眼里藏不住的艷羨和向往。
“懷寧,懷夕,你們可算來啦。”孟清璇笑盈盈地從水閣里走出來。
懷夕輕點頭,禮貌的微微一笑。
“清璇姐姐!你今日這裳真漂亮!”
凌懷寧蹦跳著拉住的手,“見你忙著呢,我們就沒去打招呼。”
“清璇姐姐。”凌懷姝也討好地福了福。
孟清璇拍拍凌懷寧的手,又親熱地拉過懷夕往水閣里走,“今兒墨鳶姐姐還把上京城里最好的戲班子請來了,戲臺子就搭在湖邊,咱們一會兒去看。”
“太好啦!我最看戲了!”
凌懷寧興高采烈地跟過去,一旁被忽略的凌懷姝很是不忿,臉漲得通紅,又不好發作,只得僵著腳步一并過去。
蕭茗已經見怪不怪,清楚自己份尷尬,并不配和這些名門閨秀們際往來,與其強行湊上去,還不如自己隨便轉轉,樂得逍遙自然。
正反今日來是見墨世昌的。
剛想往桃林走,孟清璇就住:“蕭姑娘,這邊來啊,咱們一起說說話。”
蕭茗一怔,沒想到自己會被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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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璇笑著道:“蕭姑娘怎麼跟清璇生疏了,大家日后都是姐妹,一起過來聊聊,這圈子小,慢慢兒就悉了。”
蕭茗輕笑一下,看來還是把自己當凌昭的通房了,不過等進了門就知道真相,眼下也不好主解釋。
“孟姑娘,我瞧著桃花開得正好,想去湖邊走走,不打擾你們了。”
凌懷姝臉難看得要命。
排在凌懷寧和凌懷夕后頭也就罷了,蕭茗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得上未來大嫂親自邀請?
“既如此,那便不強求了,蕭姑娘請自便吧。”
孟清璇做出很憾的樣子,待蕭茗離開,朝著候在水閣外的小丫頭使了個眼,那小丫頭迅速意會,悄然退下。
凌懷姝被冷落在角落,心里極其不痛快,在凌府不得重視,在外頭也沒人把放在眼里,雖說是凌家的姑娘,過得還不如個商賈的兒!
看著蕭茗走向湖邊漸漸遠去的背影,凌懷姝恨恨地咬牙,憑什麼得了祖母的寵,憑什麼未來的嫂子對比自己好,憑什麼這個下賤胚子還敢跟板!
憑什麼!
渾抖,指節被狠狠掐進里。
別人也就罷了,就蕭茗不行!絕不好過!
——
湖邊大片大片的桃花,開得艷麗,攝人心魄。
蕭茗溜達到湖邊,看得迷,邊卻來了人,還未看清,就被那人一把從后環住腰,摟懷里,耳畔噴灑著他呼吸的熱氣,覺得渾麻起來。
“茗兒,你終于來了,怎得這樣晚?”
第16章 就是你的!
蕭茗被嚇得小臉都白了,本能掙開,嗔怪道:
“墨公子,別這樣,別人看見了會被嚼舌頭的。”
墨世昌一改往日謹慎,漫不經心,“別人說就說,我是墨家的二公子,在自家別院,還怕清譽有損嗎?何況……”他環顧一圈,聲音反而一揚:“這又沒人。”
蕭茗頭一偏:“沒人我也怕。”
“真生氣了?”
墨世昌才意識不對勁,心里一慌,疾走兩步去追:“茗兒,方才是我失言了,我跟你賠禮道歉!”
蕭茗把角都咬得泛白,“茗兒哪里敢公子道歉,我不過是個落魄的商家,到底不如那些名門閨秀,本不值得你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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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世昌急急拉住蕭茗,迫停下,“茗兒,昨夜里在清水閣,你不是很歡喜的嗎?”
“好了!墨云,你是墨家的二公子,是新晉戶部員外郎,未來仕途一片明,如今長姐又嫁與二皇子為正妻,你當然可以呼風喚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里會在乎我的名譽?”
蕭茗眸中泛著淚,聲音掩飾不住的哽咽。
他怔愣一下,輕輕了的手臂。
氣急了,流著眼淚一把甩開墨世昌的手。
其他人也就罷了,怎麼連他也說這些不尊重的話?毫不顧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