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夢,讓如同陷進了沼澤中,爬出一層又是一層。
努力的想醒過來,但一睜眼,發現又是一重噩夢,夢里跌在磅礴大雨里,摔斷四肢,寸步難行。
在這樣斷斷續續的夢中,還夢到了凌昭,夢里他著一襲大婚時的紅袍,舉著合巹酒杯笑著問:“茗兒,跟了我,你后悔嗎?”
剛想回答,卻忽然頭痛裂,聽見春兒又哭又笑的說著什麼,聲音時遠時近,“姑娘,姑娘……”
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蕭茗發現天還是黑的。
“姑娘,醒了?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宿了,奴婢還以為你要死了!”
青竹聽見臥房里的靜,也趕忙從外頭拿著藥罐子走進來,一時也欣喜不已,“姑娘,你終于醒了,可嚇死奴婢們了。”
蕭茗環顧一周,又迎上春兒霧蒙蒙的眸子,虛弱無力地拍拍的手:“哪就這麼脆弱了?”
說話的工夫,湯藥已經濾好藥渣,盛在一個小白瓷翁里,青竹端著湯藥又拿些餞果子走到床邊,“姑娘,快把這藥喝了。”
春兒扶著蕭茗慢慢坐起來,讓靠在枕里,蕭茗接過小白瓷翁,放在鼻下輕嗅了嗅,使勁擰著眉,一臉的嫌棄,“這是什麼勞什子,鬼才喝得下去……”
“可不是!今兒大公子喂您的時候也給他苦得……”
“凌昭來過?”
“那個,下午遣人來問候過。”青竹一臉訕訕笑著:“來,姑娘,先喝藥吧。”
春兒端了盆熱水,用長帕子幫了,又拿了新寢換上:“這下姑娘能睡得舒服點了。”
剛忙活完,只聽“咚咚咚”三聲叩門。
三人面面相覷,快夜了,不知是誰來了?
青竹面閃爍一番,走過去開門,見門外是那人,表并不驚訝。
“凌大公子。”
“你們姑娘醒了麼?”
“青竹,是誰來了?”
春兒攙著蕭茗下了床,走到門口,蕭茗一見外頭是他,頓時怔了怔,也不知怎的,倆人都有點尷尬,把他請進來也不是,不請進來也不是。
正躊躇之際,聽見寢殿外頭拐外傳來一個慈善和藹聲音:“茗丫頭,子好些了沒?”
此時,屋的四個人都呆愣一瞬。
渾皮疙瘩瞬間都起來了,慌得像沒頭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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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
壞了,凌老太太怎麼來了?
第25章 你在勾引我?
原路是回不去了。
凌老太太眼瞅著就要拐過來了!
這可怎麼辦?
凌昭還算鎮定,先閃進了臥房,將門輕輕一關。
“你從這兒飛出去不行嗎?”蕭茗指著窗戶著急道。
“窗戶那麼高,摔死了怎麼辦,我的命不是命?”凌昭睨著,立刻反駁。
蕭茗瞪圓了眼睛,這窗戶外面不就是院子嗎?哪里高了?
“茗兒……”凌老太太已經在門外了。
凌昭環顧了一圈,將鞋子下,直接甩進床底,拉著蕭茗一同鉆進床里,青竹和春兒立刻領會,迅速把床幃和最外層的帷帳一起拉下,細細掩好。
可到底還是著亮,可以看見床上的人影雙雙。
凌老太太進來了。
約約的線中,可以看見的影越來越近,兩顆心怦怦跳,凌昭默不作聲地將蕭茗抱在懷里,一同躺了下去。
這時,凌老太太走到床邊坐下,慈道:“茗丫頭,可是睡了?”
此刻蕭茗還趴在凌昭上,做出大病初愈,十分虛弱的樣子,啞聲應道:“多謝祖母特意來看茗兒,茗兒,咳咳,好些了……”邊說,邊托起被子,把兩個人一同罩起來。
“回老祖宗,姑娘怕過了病氣給您,所以……”
黑暗之中,聽到那人悶悶的呼吸聲,像克制著什麼。
可他上太,硌得渾都疼,尤其是未消腫的膝蓋和腳踝,在這種別扭的姿勢下,更不舒服了。
湊到他耳邊,想問問他可不可以換個姿勢,只是腦袋剛剛了,卻被溫的東西堵住了。
原本全都撲在他的膛上,而他卻攏著,不聲的翻了個,順勢將在了下。
即便籠在黑暗中,他也能看見驚嚇的眸子,如夜星瀲滟,得他心頭一。
耳邊是劇烈又凌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如擂鼓一般。
“閉眼。”
熱氣撲在的耳畔,就像羽過心尖,又又麻。
他捧著的臉,看著不斷輕的睫,輕至極,綿長不絕地吻著,輕而易舉的帶起一片戰栗。
“茗丫頭,這些日子你好好將養著……”
“唔……”蕭茗在近乎意迷中回應著凌老夫人,雙手在他的肩上,想要推開他,卻綿綿的本吃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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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帳之隔,那邊是凌老太太關切的問候,這邊是繾綣旖旎,音靡靡。
凌老太太又徐徐囑咐幾句,終于出去了。
而凌昭的吻卻沒有停下。
大手下移到的后腰,鉆進寢下擺里,掌心上腰間的,試探著朝上一寸寸地移。
偏過頭閃躲開,按住那只胡游走的手,他也沒有堅持,順勢離開ʟʟʟ的,轉而去磨蹭的耳垂。
“別……”聲音小小的,的,卻在發抖。
他好看的眸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沿著耳下頸側一路親過來,從間發出的聲音又低又啞:“茗兒,是在勾引我?”

